文公十七年（1 / 2）

［原文］

〔经〕十有七年春，晋人、卫人、陈人、郑人伐宋。夏四月癸亥，葬我小君声姜，齐侯伐我西鄙。六月癸未，公及齐侯盟于。诸侯会于扈。秋，公至自。冬，公子遂如齐。

［原文］

〔传〕十七年春，晋荀林父、卫孔达、陈公孙宁、郑石楚伐宋，讨曰：“何故弑君!”犹立文公而还。卿不书，失其所也。

夏四月癸亥②，葬声姜。有齐难，是以缓。

齐侯伐我北鄙。襄仲请盟。六月，盟于。

晋侯于黄父③，遂复合诸侯于扈，平宋也。公不与会，齐难故也。书曰“诸侯”，无功也④。

于是，晋侯不见郑伯，以为贰于楚也。郑子家使执讯而与之书⑤，以告赵宣子，曰：

“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难⑥，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⑦。十一月，克减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执事⑧。十二年六月⑨，归生左寡君之嫡夷，以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

“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极，亦知亡矣。将悉敝赋以待于，唯执事命之。”

“文公二年六月壬申，朝于齐。四年二月壬戌，为齐侵蔡，亦获成于楚。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其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

晋巩朔行成于郑，赵穿、公土胥池为质焉。

秋，周甘蜀欠败戎于垂，乘其饮酒也。

冬十月，郑大子夷、石楚为质于晋。

襄仲如齐，拜之盟。复曰：“臣闻齐人将食鲁之麦。以臣观之，将不能。齐君之语偷。文仲有言曰：‘民主偷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