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公十四年（1 / 2）

［原文］

〔经〕十有四年春，齐人、陈人、曹人伐宋。

夏，单伯会伐宋②。

秋七月，荆入蔡③。

冬，单伯会齐侯、宋公、卫侯、郑伯于鄄④。

［原文］

〔传〕十四年春，诸侯伐宋，齐请师于周。夏，单伯会之，取成于宋而还。

郑厉公自栎侵郑，及大陵②，获傅瑕③。傅瑕曰：“苟舍我④，吾请纳君。”与之盟而赦之。六月甲子⑤，傅瑕杀郑子及其二子而纳厉公⑥。

初，内蛇与外蛇斗于郑南门中⑦，内蛇死。六年而厉公入。公闻之，问于申曰：“犹有妖乎?”对曰：“人之所忌，其气焰以取之，妖由人兴也。人无衅焉⑧，妖不自作。人弃常则妖兴⑨，故有妖。”

厉公入，遂杀傅瑕。使谓原繁曰：“傅瑕贰，周有常刑，既伏其罪矣。纳我而无二心者，吾皆许之上大夫之事，吾愿与伯父图之。且寡人出，伯父无里言，入，又不念寡人，寡人憾焉。”对曰：“先君桓公命我先人典司宗。社稷有主而外其心，其何贰如之?苟主社稷，国内之民其谁不为臣?臣无二心，天之制也。子仪在位十四年矣，而谋召君者，庸非贰乎。庄公之子犹有八人，若皆以官爵行赂、劝贰而可以济事，君其若之何?臣闻命矣。”乃缢而死。

蔡哀侯为莘故，绳息妫以语楚子。楚子如息，以食入享，遂灭息。以息妫归，生堵敖及成王焉，未言。楚子问之，对曰：“吾一妇人而事二夫，纵弗能死，其又奚言?”楚子以蔡侯灭息，遂伐蔡。秋七月，楚入蔡。

君子曰：“《商书》所谓‘恶之易也，如火之燎于原，不可乡迩，其犹可扑灭’者，其如蔡哀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