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结局(1 / 2)
乞丐们被祝鸿云拽的回过身去,这一下脸全露了出来,左边那个是从戚县出逃的大夫人秋晚吟,右边那个是全国追捕的前吏部尚书金铭,这两个人竟然还在城内!
秋晚吟将金铭往城门处一推,回身与祝鸿云缠斗起来,她从怀中掏出匕首对上祝鸿云的小斧,都说一寸长一寸强,祝鸿云的小斧比秋晚吟的匕首长还重,对接几下,秋晚吟的手就开始发颤,她本就不善武艺,再加上在钱府养尊处优惯了,不出十个回合便败下阵来。
祝鸿云一手押着秋晚吟,一手捡起一块石头向逃跑的金铭砸去,给他砸的趴到了地上。
与官兵们缠斗的黑衣人见主人已经被制服,心绪不稳纷纷败下阵来,最终被制服。
抓来的人都关到了刑部大牢里,这牢房里的所有人都逃不了一死,新帝急于立威,处决一事应该不会拖得太久。
祝鸿云心中还有疑问没有解开,她想趁着最后这个机会给自己解惑。
祝鸿云站在秋晚吟的牢房外,如今的秋晚吟已没了当初大夫人的风范,面部瘦削凹了下去,眼神也十分疲惫。
“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呢?”祝鸿云实在不明白,秋晚吟难道不知道她从前做的都是些伤天害理的事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我忠于金大人,就像你忠于衙门一样。”秋晚吟端坐在牢中,没有半点害怕的神情,也许她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就为了忠于金铭,你连亲生女儿都可以抛弃?”祝鸿云其实也想过若有一天衙门与她的家人对立,那时她定然会大义灭亲,可那是因为她是站在国法这边的,秋晚吟呢?秋晚吟明明是个藐视国法的人,当初她逃走时为什么不去救出阿禾呢?
秋晚吟笑了笑:“我的女儿从始至终都好好的。”
“阿禾不是你的女儿?她身契上的名字是禾煊,连起来就是秋宣。”
“我的女儿确实叫秋宣,可阿禾只是阿禾,那身契其实是怜木的,只是她们来时我换了她们的身契,怜木并不知情。”秋晚吟叹了口气,“我相信祝班头的人品,定然不会因为我是罪犯而迁怒我的女儿。”
原来怜木才是真正的秋宣,难怪她与钱府格格不入还被秋晚吟带在身边。
“你说阿禾只是阿禾,那怜木也只是怜木,她是个好姑娘,我不会告诉她你是她的母亲,你不配做她的母亲。”
“我确实是不配,这天下哪有母亲会将自己的孩子当做婢女收在身边,自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却看着孩子给人端茶送水的……”秋晚吟说着哽咽起来,她做的那些事都太过危险,这是她唯一能保护女儿的方法。
后来宫中传旨的内侍来过,责令刑部明日午时将金铭一干人等,于城门处斩首。
“祝班头,你还有什么问题就趁着现在都问了吧,过了今日我便再不能开口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果然不假,就连秋晚吟这样罪大恶极的人都变得温柔起来。
“之前钱宝来之死可与你有关?”钱宝来的自杀祝鸿云自始至终都觉得蹊跷。
“确实是我逼他的,但他也是死有余辜,为了复活凌氏,竟然拐了那么多可怜的孩子,我不过是拿他的儿子威胁了他,他自然是要乖乖听话的。”
祝鸿云这时才明白,秋晚吟何等手段,她嫁去钱府这么多年,钱府的大权早都掌握在她手中,钱宝来不过就是个空有其名的家主罢了,钱宝来知道秋晚吟的手段有多狠辣,为了自己的儿子能活着,便自己去死,这点倒是祝鸿云没想到的。
“哦,对了,祝班头回去以后不妨查查东市那几户丢女儿的人家,或许他们的女儿又‘丢’了呢。”
祝鸿云听了这话,当初那个疑惑总算解开,难怪没有人去衙门报案,他们的女儿其实不是被拐,而是被卖,他们只不过是碍于面子,在东市装着跟邻居说了说孩子丢了,把矛头都指向人牙子戚松而已。
“那城外的古墓呢?又是怎么回事?”
“我嫁去钱府就是为了给金大人在北方敛财,去了之后知道钱家在城外有墓,就想到了把收来的财宝放到墓中等着都城来的人运走,但是我怕盗墓贼去偷盗,就在旁边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甬道出来以此混淆视听,为了以假乱真,我又在那假甬道里放了些不值钱的东西,隔一段时间就会去补上被偷走的部分。”
“你为什么要自己去补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