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首饰图册(1 / 2)
祝鸿云看向曾平的鞋面,一双黑靴鞋面却是灰色的,分明是上面沾满了细小的粉尘,鞋上沾着白色粉尘的不是经常接触面粉那就是经常接触花粉,钱凌因只对花粉犯病,那他鞋上的定是花粉无疑了。
“原来你是花匠,那这可好办了,全国各地的花匠少之又少,曾平与夏鹏的关系不好查,但是查花匠和夏鹏的关系可就简单多了。”
曾平没想到,他一句话没说竟然还叫祝鸿云他们看出这么多来,看来现在说什么都是瞒不住了,他在心中权衡过后,道:“我和夏鹏没有关系,我是收了钱替别人办事的。”
祝鸿云拿出记事本,又问:“替谁办事?”
“不认识,有人往我家里扔了一兜银子,里面有一罐药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要我来银花宴,把药抹在夏鹏身上,如果我不做就把我家人都杀了。”
祝鸿云觉得他说的话十分可疑:“多少银子?你连人都没见就替他杀人?”
“银子没数,应该得有五十两吧,我再干二十年都不一定能赚那么多钱,而且我怕我家人出事,所以就来了。”
祝鸿云翻过笔背点了点记事本,这曾平嘴里没一句实话,他要是真不认识那个指使他的人,一开始又何必替那人隐瞒,直接供出来不就好了?就算刚才他是怕供出那人,那人会伤害他的家人,那怎么现在就不怕了?
看来想从他嘴里得出点线索实在是不太可能,还不如从那夏鹏身上入手。
祝鸿云上前一步,一掌打晕了曾平,然后回头道:“把他看好了,我出去一趟。”临走的时候,她还把曾平的鞋和外衣给拿出去了,这样钱凌因应该能好的快些了吧。
祝鸿云前去后院询问过庄里的下人夏鹏的住处,下人带着她去到夏鹏房间,她便在此搜证起来,房间很整齐,听着下人说这夏鹏是三天前住进来的,那他应该是个爱干净的人。
柜子里放着几件衣物,都是上好的料子,也不知这夏鹏干的是什么生意,这么有钱。
祝鸿云搜到床头这一块,在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本,连睡觉都得贴着放的东西,那一定是个对夏鹏很重要的东西。
祝鸿云翻开小本,里面每页都画着首饰图样,她略一思考,这夏鹏应该是个首饰工匠师。
她又继续往后翻,在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图样,是那限量十支的珠花的图样,那珠花竟然是他设计的,这也太巧了吧!
旋即,祝鸿云觉察出不对,她拿着这个小本出了门准备去找杜银花借个送信的鸽子。
此时赏花已经结束,人们呼呼啦啦的从后院往中庭走,没有一个人在意祝鸿云的动向,她穿过人群找到杜银花,与杜银花说了借信鸽一事,杜银花自然答应,叫藤金带着她去了鸽舍,挑了一只往戚县飞的鸽子。
祝鸿云抓着鸽子回到房间,曾平还躺在地上晕着,钱凌因身上的红疹倒是见好了。
“怎么样?查出什么来了?”刘薇年接过鸽子问道。
祝鸿云去到桌边开始写信,几行之后,她道:“那夏鹏是设计珠花的工匠师,我怀疑他的死跟大坑里捡到的那支珠花的主人有关,这案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是秋晚吟?”刘薇年想了一圈只能想到这个人。
祝鸿云吹干纸上的墨迹,又道:“是啊,我也怀疑就是这个从没露面的秋晚吟,她真是厉害,近期发生的事都与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