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钱府(2 / 2)
“我们跟着钱管家去了东市,给他堂弟过寿,我们无父无母的都是钱管家带起来的,他就好像我们亲爹一般,他堂弟自然也是我们的堂叔,去给堂叔过寿也是应该的。”徐春这是把那天去东市后街的理由都给说出来了,而且是有理有据。
李二保附和:“是是,那天过完寿是亥正时候,我们直接就回府来了。”
“可有人能作证?”祝鸿云又补充道,“你们三个不算。”
“这……好像是碰见了几个人,但是我们也不认识啊。”徐春一脸真诚,“昨天都问我们两遍了,我们真是把该说的都说了啊。”
祝鸿云手中的笔停了下来:“你说昨天问了两遍?都是谁问的?”
徐春道:“下午的时候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他走了以后又来了一个穿缁衣的捕快。”
李二保接了话:“那个穿缁衣的我认识,郑元郑捕快。”
祝鸿云拿着笔背敲了敲本子,问道:“你说那个四十多岁的男的长什么样子?”
徐春想了想道:“长脸,不胖不瘦的,跟我差不多高。”
祝鸿云觉得这形容没什么可参考的价值,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来,似乎都可以是这个样子。
“还有没有什么更具体的?他来的时候没报名字?”
徐春皱着眉头想了想:“哎呦,好像还真没说,他来的时候就给我晃了一下腰牌,我看那腰牌确实是衙门的,这人怎么了吗?”
祝鸿云仔细寻思着,昨天衙门上值的那几个人,全都是年轻的,最大也不过三十二,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四十多的来过呢?
祝鸿云收了心思:“没什么,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要是不认识,一定问好了人叫什么再放进去,你们也知道城外不太平,万一是什么贼人混进府里,你们也担待不起啊。”
“您提醒的是,我们下次一定注意。”
祝鸿云又仔细看了看这两个人,他们脸上都带着不安,心中定然是藏了事情的,只是她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像这种油滑的门房,再怎么问应该也问不出什么来。
祝鸿云收了本子,看来她还是得再找其他办法:“对了,钱管家去了哪,你们可知道?”
徐春陪着笑脸:“这我们可真不知道,他也没跟我们提过他二叔家住哪。”
祝鸿云看着实在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便离开了钱府,回了衙门刚一进门就听见后院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越走近还听见了奇奇怪怪的人声。
祝鸿云加快了步子转进后院,只见几个身穿道袍的老头,手里拿着铃铛木剑在那对着天手舞足蹈的,嘴里还呜呜囔囔的念着什么。
“这是干什么呢?”祝鸿云最烦这种装神弄鬼骗钱的把戏,她上去直接抢下了一个老头手里的铃铛。
那老头被吓了一跳,待定下心神后,对着祝鸿云大声道:“你这是对天道大不敬啊!是要遭到报应的啊!”
那老头边说着还边用手里的木剑“施法”,他在祝鸿云身边转了几圈,最后竟用那剑直刺祝鸿云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