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周词(1 / 2)
张大庆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十几岁的时候,我被榆林关那边抓了壮丁,不过我没上过战场,我刚去没两天咱们就打胜仗了,然后被抓壮丁的就给放回来了。”
张大庆看上去得有五十岁了,按他这个说法来算,他当兵那都是前朝的事了,那时祝鸿云还没出生呢,不过她倒是听说过那场战役,想来张大庆应该没有说谎。
祝鸿云道:“沈凌是六年前来的凉周县,那具白骨也是六年前死的,他们之间应该是有联系的。”她转头看向王捕头,“你说那个说假话的老人家我上次也见过,他确实不像救治过伤者,但是我想他一定是亲眼见过伤者的,不然他不可能那么断定说是‘伤兵’,你在回忆回忆,他说一共回来了几个伤兵。”
“他好像说是,三个。”王捕头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
祝鸿云看见了希望:“三个,咱们就假设周谦家挖出的白骨是一个,被杀的沈凌是一个,那还有一个会是谁?”她沉思了一会儿,“去查,把六年前突然来凉周县的,或者是消失了一段时间又回来的人都查一遍。”
“是。”四个人得令,分了工分别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去查。
等着他们分完工,祝鸿云展开画卷问道:“你们可知齐顺白收集了很多并蒂莲的画卷?”
陈白棋摇了摇头,他是最晚来衙门的,如今上值也不过两年而已。
张大庆和王捕头都是大老粗,对画也是一窍不通,他们本身就不在意这些东西,就更别提知道这些画是哪来的了。
“这好像是夫人画的。”杨飞盯着画卷道。
“齐顺白的夫人?”祝鸿云将画卷递给了杨飞,“你再看看,能不能确定。”
杨飞接过画卷看了一会,道:“我也说不准,时间过去太久了,我就记得夫人喜欢画荷花,画完了都是挂在院子里晾干的,我一直都是看后门的,后门进来就是院子,我就偶尔能看见几回。”
祝鸿云收回画卷,又问:“夫人长什么样子?”
张大庆插话道:“这可真不知道,夫人自从进了衙门,只要见外人都是戴着面纱的,我们都没见过她的模样。”
王捕快和杨飞都点头附和。
祝鸿云也没有其他要问的了:“好,你们先去查伤兵的事吧。”
四个人退出书房,祝鸿云又拿着画卷去了刘薇年的房间。
她推门进屋,刘薇年又坐在桌前拿着笔不知在写些什么。
“我就知道你闲不住,才这么一会功夫就下地了。”祝鸿云责备道。
刘薇年听见声音,慌乱的扯了几页纸盖在了刚才写的东西上面。
“你写什么呢?还不让人看啊?”祝鸿云坐到小桌旁边,瞥了一眼刘薇年面前的白纸。
刘薇年道:“就是写了个验尸的记录,没什么好看的。”
既然他不愿意说,那祝鸿云也不强求,她来找他可是有事要他帮忙的。
“那你帮我看看这个,能不能看出这上面以前写了什么?”她将画卷展开,铺在了桌面上,指着左下角那一小块划痕问道。
刘薇年伸手摸了摸纸面,又摸了摸那块划痕,接着又将脸贴近了一些看了看,道:“这块痕迹,似乎是滴了水搓掉一层造成的。”
“原来是沾水搓掉的,我以为是刀刮的。”
“两种类似,确实容易混淆。”刘薇年提起画卷走到窗边,将画卷对着亮的地方晃了晃,“这字太浅了……”
祝鸿云有些失望:“你也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