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遇险(1 / 2)
衙门里很有可能出了内鬼!
祝鸿云和刘薇年将尸体搬回了衙门,然后就紧赶着往城北去,路上她把自己的想法简单说了一下。
刘薇年微微蹙眉,他想起了昨日验骨时齐知县的举动,按理说齐知县是个文人也不懂验尸,当时他只说了要清水、大瓮、醋、盐和白梅,但是却未说要如何使用,那齐知县怎么会知道大瓮里要装的是什么呢?
煮骨的所有的东西都是齐知县吩咐人盛好了端到他们面前的,他甚至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多了什么东西。
“你记不记得昨日齐知县对那两个衙役说的话?”刘薇年放慢了脚步,越想越不对劲,“他说‘我叫你们放的东西都放进去了吧?没落下什么吧?’这里的‘东西’似乎另有所指。”
祝鸿云倒是没怀疑到齐知县头上,她刚才一直觉得那个干啥都推三阻四的王捕头更加可疑。
不过刘薇年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她才来这两天,哪知道这衙门里的人到底谁好谁坏啊。
她道:“先去北街吧,剩下的事晚些时候再谈。”
等二人到了北街,才知道这到底是有多乱,街面上散着满地的书页,百姓们疯狂的争抢着那些掉落在地上的书页。
可是这一片街上根本就没看见有冒黑烟的地方,看这情形要说那书斋是遭了抢劫还差不多。
两人呆愣的站在街口不知如何是好,接着就看见方蓁披散着头发从后面挤了出来。
祝鸿云看着方蓁的狼狈样子,问道:“不是说书斋被人烧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方蓁虽然一直板着个脸,但还是能看出来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书斋着火?我与陈捕头来这的时候百姓们已经打起来了,并未见有什么着火的地方。”
刘薇年从小包袱里拿出一段细绳递给了方蓁:“方班头,怎么如此狼狈?”
方蓁抬起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接下细绳把头发绑了起来:“刚才劝架,被人薅了头发。”
“他们这是在为抢书页打架?”祝鸿云向前挪了两步,“陈捕头呢?刚才我们见齐知县也往这边来了,他人呢?”
方蓁道:“百姓们疯抢书页,他们二人跟我一样也在里面劝架呢。”
祝鸿云听罢,拉了刘薇年到一旁:“你在这等着别被人给打了,我们去去就回。”
刘薇年看了看混乱的战况,他确实也没什么能插手的地方,只好点了点头乖乖的站在一旁看着二人冲进人群。
北街这片地方,从白天一直闹腾到了傍晚,书斋里的东西被抢了个精光,衙门的人也给累得不成样子了。
东西都被抢光了,渐渐也就消停了下来,祝鸿云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衙门,可是屁股刚沾到凳子,歇了没有一炷香的功夫,那留下看家的衙役就过来通知他们,书斋的掌柜刚才从北城门出去了。
先是报假案,又是跑出城,这书斋掌柜到底要干嘛?
“他今天穿的什么衣服?”祝鸿云突然想到今日在城东小院杀人逃走的凶手。
衙役想了想,道:“好像是穿了件白色的衣服吧,什么样我忘了。”
祝鸿云当下一捶桌面,把那衙役吓了一跳。
那衙役小心翼翼的问:“祝班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