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红烧肉(2 / 2)
刘薇年知道她说的是百姓对他的辱骂,他点了点头。
“你也真是能忍,这要是我经受这么长时间的偏见与辱骂,我早就打回去了,他们就是看你好欺负才敢这样的!”
“我本来就命中带煞,他们说的也什么错。”
“哎呀,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祝鸿云说着,一伸胳膊想去搂刘薇年的肩膀,但她却忘了刘薇年有多高,也没侧头去看人究竟在哪,一下就搂到了他的胳膊上。
这一下给刘薇年吓得菜盆子没拿稳,差点把那红烧肉给泼出去了。
祝鸿云红了脸,也知道他俩现在这动作实在不妥,但是看着刘薇年那局促的样子,她却很想戏弄他一下,于是镇定地慢慢抽出手:“刘仵作之前给我系面巾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嗷!”
“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多想……”
“嗯,解释得还算说得过去。”
刘薇年现在心里一团乱麻,只想赶紧把菜盆子端到桌上:“祝班头,咱们还是快走吧。”
刘薇年快步行至祝鸿云的房间,把那烫手的菜盆子往桌上一搁,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别走啊!这肉有你一份呢!”可是任祝鸿云在后面怎么叫,刘薇年都没有回头。
祝鸿云拿小碟子分了几份出来,一份给刘薇年,一份给秦同安和夫人,一份给方蓁,一份留给自己,还有剩的两块留给郑元,等他明天回来了吃。
至于秦时关,这可没有他的份,谁让他总是那么不讲理呢!
其他人的那份都很好送,但是到了刘薇年这份,祝鸿云是怎么也敲不开他的门。
最后没办法,她只好把小碟子放在门口,知会了一声就离开了。
祝鸿云回了房间,对着那个钉满线索的板子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出了两个还算靠谱的方向。
第二天一早,她准备出门,一开门便看见了等在门口的刘薇年。
“刘仵作,早啊。”
“祝班头也早。”两人似乎是忘了昨天晚上发生的尴尬事。
“我昨天晚上有两个新想法,你要不要听一听?”
“好。”
祝鸿云一挥手:“咱们往裴翠楼去,边走边说。”
“你要去找那王立说的棉花?”
“没错。”
二人出了衙门拐去西街,一路上祝鸿云说了说她昨晚捋出的两个思路。
一是凶手就在屠户之中,因为田香坊中发现的无脸男尸,脸皮切割十分干净利落,必定是熟手才能完成的,而那几个屠户正好就是切割解肉的熟手。只是隔了两天还是没能确定那无脸男尸的身份,所以不能断定此人就是阿钟。
二是凶手是消失的田宗,他想按照秘方取用人脸皮做胰子,因此杀人夺皮。但是河岸边浮现的男尸很有可能就是田宗,他也有可能是遭人暗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