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五个屠户(2 / 2)
祝鸿云又问道:“你们平常可有跟胰子作坊合作?”
五个屠户被祝鸿云的这一问给问愣住了,他们都不知道这班头问这问题是要干啥。
马放第一个回答:“有的有的,城里大多数胰子作坊都是从我们这进货。”
其他人也紧跟着点头附和。
祝鸿云又问:“那城北的田香坊呢?”
马放是个精的,先前祝鸿云问他们大半夜在干啥他就觉得奇怪,现在一提到田香坊他立马猜到了几分,官府这是把他们当成凶手了啊!
马放又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喊冤枉:“冤枉啊大人!我们与那田香坊无冤无仇的,不可能是我们杀的人啊!”
听见马放这么说,其他屠户再傻也明白过劲来了,他们一齐跪在地上大喊冤枉。
突然陈实米指向王立:“大人,他,他跟田香坊的阿钟闹过别扭,就是这个月初的事,我亲眼看见的!”
王立一听有人诬陷他,也赶紧解释:“大人别听他瞎说!我这个月根本没和任何人吵过架!”
陈实米不甘示弱:“大人他胡说!我看见了他们在大门口吵的架,好像是因为阿钟少给了几个铜板还是怎么着的。”
王立急眼了,从地上爬起来与陈实米扭打起来:“谁胡说了!我看就是你要陷害我,想等我被冤枉死了,把我那份钱收到你的口袋里是不是!”
这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的扭作一团,场面一时乱了套。
“好了!都停手!”祝鸿云一声怒吼,地上扭打的两人瞬间停了动作。
祝鸿云瞪着这两个人:“你们要是在这掰扯不清楚,那就回衙门去说!”
王立和陈实米一听这话,赶紧摆正了自己的身体,异口同声的说着不用,就在这说清楚就行了。
“你们两个一个一个说,若是再出现刚才那种情况,别怪我不客气!”
两人连忙答是。
然后,王立抢先一步开口了,他可不能再让人诬陷自己:“大人,小的这个月初确实是和那田香坊的阿钟吵过一架,但也没到要杀了他的地步啊,当时是他来进货少给了几个铜板,我去追问,结果发现他的里衣袖子装钱的地方漏了个窟窿,那几个铜板掉到外面袖子里了,最后我们这误会是解了的。不信您去问裴翠楼的棉花,那阿钟跟棉花是相好的,这事他肯定跟棉花说了的。”
陈实米似是又想起了什么来,他赶紧接着王立的话,道:“大人,他一说这棉花我可想起来了,他也喜欢棉花!肯定是他因爱生恨杀了横在中间的阿钟,好让棉花最后只能跟了他!”
王立实在忍无可忍,又上手去捶打陈实米:“你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把我家祖传的解猪法都教给你了,你竟然还想害死我!”
祝鸿云今日算是见识了走访的困难,问话的人动不动就打起来,真是叫人头大。
“停!”祝鸿云又止住了争吵的二人,“有什么话去衙门说,在没确定凶手之前,你们两个,甚至是你们五个都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