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打赌(2 / 2)
祝鸿云一听这话,脸上笑容更甚:“秦知县可要说话算话数哦。”她一定要先一步找到秦夫人和秦小姐,留在这戚县的衙门,不为别的,只为了给自己争口气。
“本官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祝鸿云点点头,拿出行囊笔在叠上的告示背面比划:“夫人小姐有什么特征,叫什么名字?我记下来,到时找到了好对应的上。”
秦时关见她像模像样,好像真有些本事似的,便松了手从树上滑下来,拍了拍身上粘的树皮渣子:“我夫人名叫方桃是禹州人,身长五尺一,一张鹅子脸,一双丹凤眼,今日画的是远山眉,涂的是浅红色口脂,她右手手背上有个痣,今早出门时头上带了两朵浅黄色的绢花还有两支云纹的银钗,穿的是牙色的带山茶花刺绣的大袖外衫,腰带是……”
“大人,说个大概就可以,不用这么仔细。”祝鸿云没想到这秦时关竟连他夫人脑袋上带几朵花都记得。
秦时关被突然打断很是不悦,瞪了祝鸿云一眼:“本官说话不要插嘴。”但他似乎也反应过来记下那些妆容与衣物也没什么用,劫匪为了不引人注目,肯定是会把衣物都给换掉的,他清了清嗓子又道,“我女儿名叫秦同安,身长四尺八,左脸上有颗痣……”
祝鸿云嗖嗖嗖的记录下来,也不等秦时关说完就收了笔,随即拜别。
祝鸿云拜别秦知县,驾着牛车自南城门而出,顺着一条官路前行,天色渐暗,她在一个岔路口转弯,上了一条山间小路,当天色全黑时,她正好行至一个山门,便在那停下了。
祝鸿云摸了摸大黄牛的脑袋暗自窃喜,那方蓁肯定还傻乎乎的在义庄附近搜寻线索呢,而她却直截了当的来了山匪的老巢,别忘了,她可是正枝正叶的山匪,禹州澶州这附近山头上的山寨就没有她祝家不相识的,周围百里只有这么一个栖凤寨,秦夫人和秦小姐除了在这还能在哪?被扔在义庄外的车夫不过是山匪们为了掩人耳目,让官府以为山寨在西边的山上罢了。
祝鸿云左右看了看,怎么此处不见一人值守?按理说每日都有巡夜的才对啊。正疑虑着,山门一侧突然跳出一个手拿镰刀农夫打扮的人,那人见祝鸿云停在山门口鬼鬼祟祟的,以为她是仇家或是官府的人,于是拿着镰刀指向祝鸿云,大喝道:“谁在那?”
祝鸿云捏了火折子出来,燃起一小簇火焰照亮了自己的脸:“我是青枫寨的祝鸿云。”
那人稍稍凑近了一些,看清祝鸿云的样貌便放下了镰刀:“原来是祝大小姐,可是青枫寨出了什么事?怎么不见祝大当家和夫人一同前来啊?”
祝鸿云牵着牛车进了山门:“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独自下山历练,途径此处,天色已晚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想着来陈叔叔这借宿一晚。”
“哎呀,正好山上正开庆功宴呢,祝大小姐现在上去还能赶上,听说大当家的还烤了几只羊,也不知道能不能剩下点,等我明天回去吃上两口。”那看门的人说着舔了舔嘴唇。
祝鸿云听他说什么庆功宴,看来果然是抓了秦夫人和秦小姐当肉票啊,于是笑道:“小兄弟,你就好好的在这看门,放心吧,我定让他们给你留一块羊腿。”
“那就多谢祝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