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又见二叔公(1 / 2)
夕阳的余晖洒在一片宁静的停车场里。停车场边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摆放着一张木质躺椅。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正躺在躺椅上,上身穿着与季节格格不入的棉大衣,下身穿着棉裤,头发蓬松,手里拿着一根旧烟袋。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眼角的皱纹深深地刻在他黝黑的皮肤上。
老人神情悠然,眼神平和,仿佛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随着一声轻轻的“咝——”声,他点燃了烟袋里的旱烟,烟雾缓缓升起,在晚风中缭绕。烟草的味道混合着泥土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老人的手微微颤抖,指尖轻轻敲打着烟袋杆,落下的烟灰在地上堆积成一小撮。
小院里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几声狗吠和树上的鸟儿偶尔扑腾翅膀的声音。老人眯着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慢慢地吸了一口烟,长长地吐出烟雾,仿佛将心中的往事和感慨一同释放在这静谧的黄昏中。
这个场景充满了宁静与安详,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止,只剩下老人和他的旱烟,伴随着夕阳余晖,共同见证着岁月的流逝。
我快步上前喊了声“二叔公”,他迟钝了一下才抬起头,看见是我,脸上露出了笑意,好像早已预知我要来找他似的。
来停车场的路上扎珍已经提前将二叔公的情况告知了我。
二叔公以前住在蝴蝶谷,也是远近闻名的道士。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离开了蝴蝶谷,最近几年才只身回到大理跟着长孙(就是小梅的父亲)一起生活。
二叔公因年事已高,已经无力耕作,小梅父母下山在客栈帮忙,家里没人照顾老人,扎珍父母便把老人接到山下生活,相互好有个照应。二叔公是位闲不住的,忙时帮忙看看村里的停车场,闲时就在民宿院子里打扫卫生,和扎珍一家生活的也十分融洽。
西装男,扎珍堂哥,也就是二叔公的孙子,蹲在地上在用方言跟二叔公讲述着我在蝴蝶谷遇到的事情。我跟扎珍站在一旁。
老人悠闲地眯着眼,不紧不慢地吸着旱烟,时不时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
不知道西装男说了什么,忽然看到老人的神情凝重起来,叩了叩旱烟头,缓缓起身,朝我问道“你看到过赊刀玉坠?”,虽然是满口的方言,但我还是听懂了。
“嗯,我的一个朋友佩戴着”我点点头回答道。
“你的朋友在哪里?”二叔公的语速明显加快了。
“也来大理了,出去玩了,晚上会回扎珍客栈吃饭”,西装男替我做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