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秘密的下一曲(1 / 2)
这个声音也曾在森林里回响,那里藏着三个少年的秘密。
一个瘸着腿的少年,阳光乐观。他说,尽管被学校混混欺负,他仍相信正义。
一个苍白瘦小的少年,蜷缩着身体。他说,最近发现自己的父亲其实另有其人。
还有一个少年,一直穿着大很多的鞋子。他却说不出口。
如同鞋子里受伤溃烂的脚趾一样,他的秘密和伤痛也深埋在心里。
他的妈妈说她被迫出卖肉体,全都因为他这个拖油瓶。
如果他不存在,她会过得更轻松。
他的妈妈在嫖客给予的“爱情”希望和失望之间摇摆,对他也在爱与恨之间苛待。
“连你也想离开我吗?宁愿去寄人篱下?”他的妈妈时而癫狂。
殴打他,甚至怕他逃跑,于是拔掉他的脚趾,然后痛苦哭泣。
少年承诺自己不会走,至少在森林里还有两个秘密朋友,可以骑车,晒太阳。
但是自那个意外发生后,森林里再也没有阳光。
第一个瘸腿少年因为见义勇为成了坐轮椅的终生残疾。
而苍白瘦小的少年无法再忍受校医的折磨,用他刚学会走路的腿走向了天台。
其实当时第三个少年就在他身后,一开始用手抓住了他。
至于最后那双手是有意还是无意松开的,这也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此刻警方大惊,因为警局门口竟然出现了一个装有人头男孩残躯的袋子。
这是凶手对警方的再次挑衅。
舅舅和任俊立即奔赴现场。他一直在寻找小蕾他们提及的那个少年。
今天他询问小娴的妈妈时得到了一个线索,她曾收到一封匿名情书。
当她把情书交给舅舅看时,舅舅震惊了。
这封剪贴报纸字样的情书纸质与男孩人头案件里的纸条相似。
男孩人头案件和袭击小娴的案件恐怕是同一个人所为。
舅舅检查了小娴家的阁楼,她们说经常传来鬼一般的声音。
那根本不是鬼,明明是一个偷窥的小洞,背后隐藏着一只眼睛和喘息声。
而楼上的房间恰巧是流浪女的住所,据说她的儿子已经被接走了。
难道在里面还有人苟延残喘?
警官舅舅并没有意识到“灯下黑”,此时凶手正隐藏在他家里。
刀尖渗血,望着角落里的王扬和小蕾瘆人地笑着。
在无人封闭的房间里,他倒是开口向小蕾二人透露一个秘密:
“你们知道用刀割头会是什么感觉吗?”
起初,朋友的外婆病重,他只是想去别墅偷窃,却只找到了一个男婴。
更出乎意料的是,那个被关在狗笼里的女人是他失踪已久的妈妈,还想给男婴哺乳。
原来他的妈妈为变态校医生下了一个男孩,算是他的弟弟。
他放走了妈妈,绑架了男孩,拿到了赎金。
这个男孩被偷偷养在森林山洞里,像是冬天很难存活的萤火虫一般,突然就没有了呼吸。
他原本想要埋掉男孩,可是他突然想起碟片里的内容,于是就割下了男孩的头。
只是动手血刃后,才发现男孩其实是一息尚存的。如同森林里的蛇一般仍会动。
“你们很快就能亲自感受到了,我会为你们超度的。”少年说道。
拿着刀的少年越来越靠近。
“哥哥,你的脚疼吗?”小蕾说着:“我今天也穿着大鞋子,因为脚趾受伤了。”
“你的朋友——坐轮椅的哥哥,他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因为他觉得你比他更有活着的价值。”小蕾试图以温情感化。
“你为了朋友阴差阳错割掉了男孩的头。但是,你为什么攻击小娴呢?”王扬补充道。
关于这个秘密,少年不想多说。
他不想透露从那个小孔里看到的那份青春期未曾见过的美。
他暗恋上了小娴的妈妈,但却眼睁睁看着她委屈求全坐上有钱人的车,接受着赵医生的殷勤。
于是心态扭曲,把矛头对准小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