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握手楼怪谈(1 / 2)
小蕾并没有太在意王扬所说的“鸭子”解释。
今天她走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看来来回回的人群,突然发现捉摸不定的王扬不再让自己时刻在意了。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他们躺在高低床上,王扬在下铺,小蕾在上铺——原本是储物的地方。
妈妈不在家,因为爸爸刚开车回来,说是老板原本订好的一间豪华房间空着在,于是让小蕾爸爸带着妈妈去体验一下从未住过的高级大酒店。
“妈妈,你去吧。我跟王扬在家没问题的。还有对面的任俊。”大家都这么鼓动着,妈妈也不再推辞。
于是只剩下两个小鬼当家。
这是个螺蛳壳里做道场的家。
摆设的标配是两张床、一台老式电视、一张桌子、一个柜子。
厨房是简易地搭建在门口的外边,旁边堆着蜂窝煤。
厕所是巷子里的公共厕所,一长溜的大蹲坑。
90年代,大量外来人员、职工、教师、医生都住在没有厕所的楼里。
几代人挤在二三十平方米的一间房里,是生活的常态。
两个人看完电视无事可做,于是躺着聊天。
这时传来任俊的歌声,窗户对面是任俊的卧室。
他总是胡乱地唱着英文歌,日文歌,甚至邻居点的歌,此刻正在唱《吻别》。
小蕾不禁笑道:“一个连初吻都没有的家伙,成天唱什么吻别。”
突然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想到了自己。
“喂,你们家怎么到晚上还这么热闹。”王扬枕着双手说道。
不只是任俊的歌声,因为楼隔音很差,连四楼的声音都能听到。
那位精神失常的新娘唱着恐怖的童谣,经常对着一对娃娃说话。
据说这都因为早年恋人突然背弃。
而隔壁楼栋二楼传来奇怪的宗教宣传声,是住在轮椅少年家楼上的新婚夫妇。
他们总神神叨叨,还四处握着穷苦人的手,抚慰人心般地传教。
“今天国际上有个大新闻:日本地铁遭遇五名邪教教徒的袭击,他们投掷包裹后用雨伞刺破释放毒气,造成13人死亡,6300余人受伤。”
王扬说道:“世界上自称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诈骗犯,邪教更是专门狙击受苦者的软肋。”
听到这些关于信仰的话题,小蕾想到了那位轮椅少年,她对王扬说:
“你知道吗?那位坐轮椅的哥哥和他的外婆都是很好的人。
他的妈妈去世后,爸爸一个月后就结了婚,跟新妻子搬走了。哥哥的外婆把他拉扯大。
10多年前,外婆在公厕里捡到一个被抛弃的女婴。
那个抛弃女婴的人极为残忍,不仅想让她在厕所中溺毙,还提前给她喂了些老鼠药。
外婆救活了女婴,但长大后这个小孩智力受损,轻度智障,她就是我现在的同桌,雨晴。
外婆和她的哥哥都把她当成亲人一样照顾,结果哥哥在中学时被害成了残疾。外婆也因此一夜之间白了头发,身体也快垮了。
如果真有上帝,为什么总是将善良的人置之不理?为什么命运总是这么不公平,噩运专挑苦命人呢?”
.....
"你睡着了吗?"小蕾见王扬没有回应。
“你说过,那个鬼婆跟你说,只要找到失落的碎片,就能回去。
你回到3岁的时候只花了2天就回到循环的起点,现在已经过了快一周了,我们还没找到任何线索。你不担心我们回不去吗?”王扬突然说道。
“其实,当时解决了那起绑架案件后,我以为我们可以回去了。我甚至以为那个碎片是你的眼泪。但可惜,我没有接到,要不你现在给我一点吗?鳄鱼泪可能比较值钱。”
说着,她伸手去下铺,对王扬不那么紧张后,也更能轻松地开个玩笑。
“走开。”王扬挥开她的手:“你仔细想想,在现实时间线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过或者有什么遗憾。”
“难怪你要来我家住,是想单独跟我商量吧。”小蕾想了想:“其实是有两件只有我知道的奇怪事情。”
“一是,我们学校的年轻男校医,他有一个未婚生子,去年的某天,这个小孩从学校顶楼坠落,摔死在楼下。
巧的是,当时校医正站在楼下,所以小孩倒在自己父亲的脚边,一片血泊。
警察没有发现他杀的痕迹,最终被宣布为意外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