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熊徒弟有三(1 / 2)
“阿嚏!”
被窝里的南厌抹了抹鼻子,嘟囔了一句“谁在说我坏话”,再次拉起被子将头埋了进去。
“大师兄,别再睡了!”
“你再赖床肯定赶不上晨练,师父早就起了,若是被她知道小心挨罚。”
卿尘都快急死了,可男女有别,她也只能拉了拉他的被角催促着。
“下雨呢……小师妹就让我多睡会,反正师父向来不喜雨天出门,未必知晓我等晨练与否。”
他一个翻身,将被子裹得愈加严实。
“是啊!好大的雨。”
卿尘身后挤进一道少年变声期特有的公鸭嗓子。
“这雨就跟拆房子似的,指不定就把房顶给砸塌了!”
言毕,卿尘只觉得有人将她往后一带,还没站稳便听一声瓦裂,雨水如水泄一般“哗啦啦”直冲床榻上那人脑门。
“什么鬼!”
惊叫一声起身,耳畔是小师妹带着不安的询问声。
“大……大师兄,你……”可还好?
思及如今不过初春,卿尘都忍不住替他打了个冷颤。
“炎……白……烈!”
“你是想死吗!”
南厌暴怒,顾不上自己的一身狼狈追着炎九随手就是几道风刃飞出。
“打不着,打不着!”
炎九嬉笑着,边退边用作案工具“瘦长竹竿君”一左一右,一一将风刃隔开。
一旁林卿尘黑线:师兄,你们这样都快一年了,不腻吗?
男人间情感表达形式她真心看不懂。
莫染梳洗完,打开房门就看到这么一幕:
自家的大徒弟和二徒弟一前一后正绕着她屋前的大埕追打,一道接一道的风刃已将地面炸出了一个个水洼,连带着她种在埕前的灵草也遭了殃。
莫染黑脸。
心里念叨着「眼不见为净」,一侧头却见东边的厢房房门大敞,她那最小的徒儿正一边哭鼻子,一边修补着屋顶的大洞。
莫染沿着连廊向东厢房走近了几步。
抬眼看了看越修越大的破洞,又低头瞥了眼房内已然漫过小徒儿脚踝的积水。
再次黑脸。
她深信这货绝对是被自己蠢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