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渐冻症(2 / 2)
“你好,我是小白的邻居。”
“你好。”齐文谦走到陈千帆的面前,在看到陈千帆的双腿时他的眼神严肃了起来,他打量了一下包裹在秋裤里的双腿,眼里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请问......”陈千帆注意到了这点,刚打算开口问就被齐文谦打断了,“没事,谢谢你照顾我家小白。”
“他照顾我们才对,你说对吗,小洲。”从刚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盯着齐文谦的陈洲这才反应过来,他点点头,笑道:“是啊,小白做饭特别好吃,上次吃过后每天都在盼望小白赶紧从学校回来。”
“......我们的邻居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再见吧陈洲。”被当成厨娘的白程希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就准备上楼,“走了,哥。”
“好。”临走前齐文谦又看了一眼陈千帆的腿,这才跟着白程希走进电梯。
陈洲看着齐文谦的背影眼里闪过一道亮光,里面夹杂着希望。
“小白,你和那对兄弟熟吗?”
电梯里,齐文谦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按下按钮的白程希想了想,回道:“还行。”
“......有空,多见见他们,特别是轮椅上的那个。”
“你看出来他得什么病了?”只认为是骨折的白程希听到齐文谦说这句话也重视起来,“他不是骨裂或者骨折吗?”
“他的骨头没有问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齐文谦也只是听说过那个病,他没见过所以他也不能肯定,“他得了渐冻症,他的肌肉萎缩已经不能动了,而且...应该蔓延到大腿了。”
“叮咚”,电梯门开了。
“......学长,这个病,有的治吗?”站在电梯阴影里的白程希垂着头没有动。
“按目前的医疗技术......只能延长不能根治。”
“他......”
“还有半年吧。”在电梯门快要关上时,齐文谦按住了按钮,拉过白程希的手把他带出电梯。
“人总有一死,只是早晚问题。”
晚饭白程希准备做水煮肉片,在厨房放好食材的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饭点了,也不是很累的他拿起围裙熟练的在背后打了一个结准备烧晚饭。齐文谦提着两袋子零食走到客厅,准备用零食堆满茶几,他把膨化食品塞进茶几下面的柜子,把干果糖类放在了茶几上面。
做完这一切的他看看厨房那忙碌的身影,决定不去给小白添麻烦了,他转身来到封闭的阳台。
“小白,我们买个猫爬架放阳台怎么样?这里放个猫砂盆,然后再找个柜子放麻薯的零食和猫粮。”对着空空荡荡的阳台比划的齐文谦朝着厨房嚎了一嗓子,他也不在意白程希会不会理会他,继续规划起麻薯的小窝。
厨房是开放式厨房,白程希一转头就可以看到正在阳台指点江山的齐文谦,他看着齐文谦那专注的背影笑道:“明天去买吧。”
“我们寒假就去把麻薯接回来,不然可能它连爹长什么样都忘了。”一个转身靠在阳台的墙壁上,齐文谦歪着头看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打在他身上,给他披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瞳孔地震了一下的白程希很快收回目光,他继续手上的切菜工作嗯了一声。
因为齐文谦不怎么能吃辣白程希特地少放了点辣椒,但是那红彤彤的锅底还是让齐文谦有点望而止步。
“不是很辣,我辣椒少放了。”夹起肉片吃了一口的白程希觉得甚至有那么点淡。
齐文谦咽了口唾沫,他拿起筷子的手微微颤抖,夹起一块肉片,吹了吹塞进嘴里。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辣卡在他正好能接受的辣上,感觉自己可以的齐文谦又夹了一筷子粉条。
正在嗦粉的白程希瞅着被辣呛到开始灌王老吉的齐文谦没忍住问道:“学长北京人怎么这么怕辣?”
“你别一个人代表所有北京人啊,你上辈子肯定是成都那旮旯的。”因为嗦粉太快被呛到直咳嗽的齐文谦喝了一大口王老吉才把喉咙里火辣辣的感觉消下去一点,他重新拿起筷子继续挑战水煮肉片,“我妈是上海的,我爸是北京的,我遗传我妈。”
“怪不得学长京腔一点都不标准。”土生土长的白程希总觉得他学长的京片子里有点别的味道。
“......我小时候在上海长大,我妈去世了才被我爸接到北京,两种方言混在一起当然不标准了。”小时候就喜欢在上海弄堂里跑来跑去的齐文谦认识了很多说上海话的老爷爷老奶奶,和他们一起下象棋聊天也学会了很多。“这次我的......后妈吧,是广州深圳那一块的,还好我弟弟不是很爱说话不然他的京片子里就是混杂粤语的了。”
白程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他发现他想象不出来。
“他现在不是在上海吗?说不定又学会了上海话。”放弃思考白程希决定给齐文谦的弟弟再加一门语言。
“他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他,不过最近还是算了。”马上就要期末考的他这个元旦过完应该就要一个头两个大,不光要自己复习还要带着一寝室的人一起复习,复习的重任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
“加油学长。”
此时幸灾乐祸的白程希没有想到之后他们寝室复习的重任也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此时的齐文谦也没想到,自己的亲弟弟会在上海找到一个男朋友。
吃完晚饭的两个人收拾完残局后窝在了沙发上准备双人开黑在峡谷遨游,面前的电视正在播放跨年演唱会。
当白程希看到齐文谦的id时他眉头一跳,这个你打野720°托马斯回旋菜不就是之前和他solo的那个走位和他一样匪夷所思的打野吗!而齐文谦好像也反应了过来,毕竟白程希这种我帅觉中华的名字也不多见。
一时气氛十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