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医者不自医?(2 / 2)
“还好。”终于绑完绷带的白程希坐到沙发上,又上下扫了一眼齐文谦还是没能忍住问到:“学长的伤怎么回事?”
“......你要说这个那我可就精神了。”
齐文谦走到第二张床旁边拿起自己的衣服,双手极不协调且费劲的套上,又从医疗箱里掏出了一个冰袋敷在自己手臂关节处,大爷一样瘫到沙发上朝虽然闭了嘴但还是泪眼朦胧的男生努努嘴,“看到了没?那个痴心男?”
“看到了。”战术性推眼镜的白程希点点头。
“这个痴心男呢参加了铅球,结果因为手汗太多扔出去的时候铅球滑了出去,砸到了那个床上的男生头上,还好他没用力,不然那男生脑壳都得砸瘪。”
那个痴心男的头渐渐低了下去。
“然后呢他就抬着这个昏过去的男的来了,结果进门的时候没注意脚下被昏过去的人绊了一跤两个人都摔在我身上,我后背和手臂就砸在桌子上了。”
脑海里有画面的白程希想想就觉得疼。
“问题大吗?”
“应该只是骨头错位的扭伤,这两天看看能不能消下去,不行的话要去医院了。”
给自己正过骨的齐文谦摸着关节寻思应该没什么大碍,所以他现在还能气定神闲的在医务室和白程希扯皮。
白程希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小白,帮我带个饭吧。”眼睛一转想到了什么的齐文谦凑到正在和桌子谈恋爱的白程希面前,拉下一张脸和他开始哭诉:“小白明天就是双休日了,他们肯定都回家留我一个孤寡老人在寝室万一我滑一跤两眼一抹黑肯定连尸体都没人发现。”
为了有信服力他还挤出两滴眼泪,他用左手捂住心口哭的和依萍一样身体还一颤一颤的,“所以小白你一定要每天都来,不然无依无靠的我要怎么办啊呜呜呜呜,我不想英年早逝尸骨未寒无人问津一个人惨死在宿舍嘤嘤嘤。”
“......学长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还在回想刚刚那个幻觉的白程希眉头跳了跳,觉得幻觉里的他对齐文谦一定有什么误解,那么可爱暖男的人怎么可能是现在他面前的这个傻逼?
梦里的齐文谦何其无辜。
但是不久之后,知道了一切的他才惊觉于,这才是他喜欢的齐文谦。
一直沙雕,一直无忧无虑,喜欢围在自己身边逗自己开心的,还没有走向深渊的齐文谦。
“行了我知道了学长,不要再哭了!”眼看齐文谦马上就要向痴心男发展他眼疾手快捂住了齐文谦的嘴,低声警告:“学长你最好赶紧闭嘴,不然我现在就在你伤口上撒盐。”
为了有威慑力白程希还在他手上的手臂上敲了两下。
说不出话来的齐文谦赶紧点点头,他可不想直接被拉进医院。
放手后终于可以呼吸新鲜空气的齐文谦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就像恐怖片里的怨妇一样幽怨的盯着他,小声逼逼:“小白你怎么这么对学长我,我好难过。”
“如果学长的戏和你的钱一样少的话,我也不会这样。”
“......小白,你知道我后妈她emmmm。”
“你后妈咋了?”
“我后妈是资本家,全国富豪榜能排进前五,还有我存款过七位数。”
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的白程希大惊失色,他盯着齐文谦片刻,深思熟虑道:“.......你妈还缺儿子吗?”
“最近应该不缺了,而且他们家现在搬去上海了。”
回想起自家老爹朋友圈发的陆家嘴齐文谦也猜到他们应该是准备在上海发展了。
就是可怜他不能见到自家的弟弟了。
嘤嘤嘤他家那个冰糯米团子啊。
没有察觉到突然失落的齐文谦,白程希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继续冷静地问道:“这都不是事,或者你缺儿子吗?”
齐文谦:“......小孩儿你怎么回事?”
白程希双手一摊,“有钱的就是爸爸,长得好看的更是亲爸爸,此乃万物真理。”
齐文谦:“......”
就在他们还准备旁若无人的继续互呛是该叫爸爸还是该叫爷爷这个话题时,医务室的门打开了,王欣悦提着两份外卖走了进来,“我回来了,你们趁热吃。”
接过外卖盒子的白程希朝小王点点头表示感谢,“支付宝还是微信?”
“支付宝。”
因为右手被吊起来的原因就算齐文谦是个左撇子打开盖子也稍许有点困难,他开始尝试蹲下来用右手稳住外卖盒再用左手打开。
一双白净的手抢先他一步掀开了盖子,还十分贴心的把一次性筷子给他拆了。
“学长,饮料要我帮你开吗?”
还有最后一丝尊严的齐文谦摇摇头,自己单手开了一罐芬达。
“那我先走了学长好好休息。”吃完后打扫了一下桌子的白程希提着两个空的外卖盒站在门前,他戴上之前拿掉的眼镜推了推,“有什么事微信上和我说,我一般都在。”
靠在门框的齐文谦朝他挥挥手,“等结束后我们去吃晚饭?”
白程希点点头,然后提着盒子走了。
关上门的齐文谦一转头就对上了正举着本书从书后鬼鬼祟祟看着他们俩的王欣悦的视线,他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怎么了?”
书后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王欣悦只是淡淡说道:“你们两关系真好。”
“你哪里看出来好的?那小崽子天天一口一个学长的怼我,而且还一脸无辜的样子。”装作很生气的齐文谦用左手把王欣悦面前的桌子拍的啪啪响,就差一条条罗列出白程希怼自己的语录贴在自己脑门上向全世界控诉白程希这种不尊重长辈的行为。
他长腿一跨坐在小王对面的椅子上,一脸严肃的准备向小王抱怨:“小王你知道......”
感受到不对劲的王欣悦赶紧打断面前人的长篇大论,“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挺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