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预知梦(2 / 2)
“怎么了?”小纪看着对面脸色越来越迷惑的齐文谦擦了擦吃黄焖鸡的嘴,优雅又八卦的问。
“小纪,我开始不懂现在男生在想什么了。”放下手机的齐文谦还是一脸懵逼的样子,他舀了一口汤压压惊。
“就你之前说的那个学弟?”
“嗯,他突然之间就要好好学习让我不要再找他了,和我一起吃饭还没一本书香吗?”百思不得其解的齐文谦机械的嚼着米饭,是他不够骚了还是食堂的饭不够香了?
“可能遇到了什么事。”吃完饭拿出化妆镜的小纪开始补妆,未了还加了一句:“我只报销你一个星期每顿不超过30块钱的中饭,你自己看着办啊。”
“什么时候有的指标?我怎么不知道?”
“下次解剖课继续帮忙啊文谦。”画完口红的解剖课老师小纪拍了拍齐文谦惊讶的脸,拿起包拍拍屁股就走人。
留下齐文谦一个人无能狂怒。
事实证明白程希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就和他一样。接下来不管齐文谦发什么微信都石沉大海毫无音信,要不是还看得到人齐文谦都要怀疑人是不是乘飞机途经百慕大三角失联了。
在拜托关系打听到他们星期四考马哲后,齐文谦再一次堵住了刚刚考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老子就是学神”气息的白程希。
“你干嘛?”原来考完试心情还不错的白程希一看到齐文谦的脸心情就低了下去,但是碍于面子他没有动手。
“你为什么不回复我。”
“回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你......”
“你没看到已读吗。”
“......你认真的?”
盯着抱胸靠在墙上表情淡漠的白程希,齐文谦第一次有了根本不认识这个学弟的想法。
他还想挣扎一下就被之后出来的舍友打断了。
“白哥!我们去.......”全程抄白哥卷子苟活的小月现在神清气爽,他决定请他亲爱又敬爱的白哥搓一顿,好好抱住这条结实的大腿,然后就看到了两个对峙的人。
“你怎么杵门口呢?白......”从头抄到尾差点名字写错的叶行也精神抖擞的出来,话还没说就咽了回去,那个人眼神好可怕。
“你们杵门口干什么?不是说去吃......”最后一个出来的百联把两个不动的人推出教室,话还没说完一抬头就看到了齐文谦的眼神,到嘴的话一溜烟变成了“去吃麻辣烫,白哥我们先去食堂了有缘再见!”
然后不动声色的把两个色盲拉走了。
齐文谦在心里赞许的给程百联点点头,接下来就差这个脾气很倔的人了。
脾气很倔的小朋友正在为晚上吃火锅吃什么苦恼,他半垂着眼睛盯着地板出神。
“小白,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憋在心里不难受吗?”
“不难受。”
“......有什么困难和学长说,有个人分担总是好的。”
“不乐意。”
“......嘿你个小崽子。”
齐文谦撸起袖子,掐住低下头的白程希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凶巴巴的说:“你到底怎么了?”
第一次觉得累了的白程希打开了齐文谦的手,他不想再和这个人纠缠了,“和你没关系,学长管好自己的事吧。”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生气什么,他明明没有那个立场,也没有那个身份。
不信邪的齐文谦询问了一遍小白的舍友发现他们也什么都不知道,根本不知道哪里不对的齐文谦整个人缩在椅子里,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哟,我们情场老手翻车了?”拿外卖回来的云桦天把肯德基往齐文谦桌子上一放,“吃吧师傅。”
云桦天自从知道了齐文谦解剖天赋异禀后深知自己这门课不怎么样的他就拜齐文谦为师傅,每次上课师傅前师傅后的跟着齐文谦。
而且就在他拜师后他发现齐文谦其他的课的成绩也比他要高出很多,于是他开始所有课程都跟着齐文谦走,这么一来二去,师傅这个称号也就一直用了下来,变成了云桦天叫齐文谦固定的称呼。
“我真不知道现在18、19岁的小青年在想什么,怎么突然就不理人了。”思考无果的齐文谦自暴自弃的戴上手套抓了一块麦乐鸡。
“你做了什么。”左手快乐水右手快乐汉堡的云桦天把椅子拖到他面前,准备开始师徒谈心。
“天地良心,我什么都没做。”狠狠咬了一口薯条,齐文谦磨了磨后槽牙,“我还想做都没来得及。”
“人家把你当学长,你却想上他。”
“我还什么都没做啊!”
“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得出结论的云桦天一拍手,“好了师傅,既然得出结论了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具尸体是怎么死的了?”
“干性溺水啊。”
“......什么?”听到听不懂的词汇云桦天赶紧拿出笔记准备学习。
“他的肺里虽然有水但是远不到溺水的程度,他的肺部呈磨砂状但是肿胀程度比溺水要小。”叼着薯条的齐文谦比划了一下那具尸体的肺部,“这说明他溺水之前就呼吸困难,或者说窒息了。”
“......师傅你真的不是挂逼吗?这种东西谁会想到啊!”
云桦天怒摔笔记本。
所有事解决都需要有一个契机,在经历了一个星期学弟不理自己的齐文谦迎来了他的契机,是片子。
是的,就是那种好多人围在一起或者一对一互相对线的,樱花国特产,真人动作大片。
当然不是他们看。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白程希和百联一如既往的在查寝,但是查到大一某个系的时候出了问题。
明明是下午太阳正好的时候却窗帘紧闭透不进一丝光,密闭的空间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他们刚打开门进去就听到一个女人高亢的叫声,还伴随着撞击声。
一间四人房间,七八个在打手冲的大老爷们挤在一起,看到他们进来时全部都惊恐起来。
他们面前是一部笔记本,笔记本上面正在播放不堪入目的画面,一个女人周围围了好几个男人,她正半是痛苦半是舒爽的哀嚎着。
第一个进门的白程希还没来得及适应这里的光线他的瞳孔就在看到这幅画面后迅速放大,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浮现在了他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