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帅哥怎么拉二胡啊(2 / 2)
白程希警惕的看着他,但还是听话的把手伸了过去,“你干什么?”
“害你啊,还能干什么。”毫不在意的齐文谦翻开刚刚勒到有红痕的手掌,还好没有伤到什么组织,现在的手掌没有一道痕迹。他把手里的冰袋塞到白程希的掌心,又翻过他的手让他握拳,“冰敷一下吧,刚刚是我不对,我应该早点拒绝的。”
白程希的手比他小了一圈,手指骨节分明,但手上有很多分布不均的老茧,不像是短时间内长出来的,应该已经很久了。他的右手手背有两个痣,一个在无名指指根一个在中指指根下方,卡在了骨节上面。
他鬼神出差的摸上了那个在骨节上的痣,轻轻摩挲了两下,手指下的手猛的一颤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齐文谦尴尬的咳了两下,放开白程希的手,“小白你是个有痣青年啊,你看你手臂上也都是痣。”
穿着短袖的原因让白程希的手臂明晃晃的露在外面,他的左手臂上有一个痣,右手手腕正中间还有一个,就连他喉结下方锁骨上方都有一个,当之无愧的有志青年。
“我脖子后面还有一个。”收回手顺着齐文谦台阶下的白程希用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在那块凸起的下方能摸到一个痣。
拿起已经上了的鸭血和肉丸这一类需要长时间涮的食材把它们平均丢进两个锅,齐文谦调侃道:“小白你这痣有点多啊,小时候没少晒太阳吧?”
“我小时候......”
他小时候,在做什么来着?他的记忆随着那场车祸一起消失了。
白程希定了定神,垂下眼睛,“我记不得了。”
“没事,有痣也不是什么大事。”开始涮肉的齐文谦拿过漏勺,涮了几秒看到血丝消失后放到了白程希碗里,“吃吧。”
把右手的冰袋转移到左手,白程希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他在想不起自己的过去时有问过他的母亲,但是他的母亲从来没有回过他,除了转账信息他们俩没有过一次交流。
身为一个懒人不愿意碰到麻烦的他也不再过问,毕竟他妈妈都不愿意和他说,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决定把话题换一个的白程希把午餐肉扔进了辣锅,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下:“学长小时候,在做什么?”
“小时候的事情我也不大记得了,不过听院长说我小时候很皮,爬树打架剪女生头发撩人裙子无恶不作十恶不赦。”
“院长?”
“我在孤儿院长大的,我爸妈在我四岁那一年离婚了,我判给了我妈,但就在五年后我妈出车祸去世了我也被送到了孤儿院。”在热气下齐文谦的脸看起来一点都不真实,他平淡的说着自己的经历,不卑不亢,“我爸有问过我要不要去他那里,但是那时候他已经和别人结婚而且有了儿子,他也很忙的样子我就没去,他每个月都会给我打生活费直到现在。”
“抱歉,我不知道......”
“都过去了,而且我有去看过我的弟弟,虽然冷着张脸但是超—可爱!”放下筷子捂住心口的齐文谦一副心口被人开了一枪的表情,“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会变成弟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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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不打断这个人他可能就要和他说个三天三夜他弟弟怎么好了,于是白程希赶紧岔开话题,“对了学长,那个迎新会你会表演吗?”
想起什么脸突然黑了的齐文谦停止了一切动作,他淡然的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肉丸,兴趣淡淡的回答:“嗯。”
看来是被逼迫的,懂得察言观色的白程希摘下眼镜,也开始默不作声的继续吃火锅。
直到迎新会的那一天,他才知道为什么齐文谦会黑着脸,毕竟让一个系草在新生面前拉二胡这多丢人脸面。
是的,二胡。
不是什么吉他钢琴甚至不是小提琴,是那个民族乐器二胡。
木着一张脸的齐文谦在台上拉《菊次郎没能挺过去的夏天》,台下的白程希在憋笑,太好笑了怎么办?
他觉得齐文谦完全可以穿个破大褂戴个墨镜拿个破口碗在桥洞底下拉二胡卖艺,好好的《菊次郎的夏天》活生生被他拉的无比凄惨,好比《菊次郎的西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呐现在二胡这项技能已经不常见了。”旁边的百联把座位拍的“啪啪”响。
“你永远都不知道一个人在放浪成性的表面下是怎样一副老干部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抖得如筛子一样的叶行捂住了肚子,台上的齐文谦自暴自弃的沉醉在表演里了。
小月已经笑的快缺氧了。
没想到学长还有这项技能的白程希还没笑出来就看到台上的齐文谦望向了自己,那个表情仿佛在说“你敢笑一个我就把你解剖了”,他只好把笑意憋回去,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觉得齐文谦的眼神更可怕了。
神算如他,白程希在迎新会结束之后就被在门口堵他的齐文谦拉到了楼梯角落,比他高了三厘米的齐文谦双手撑在他两边,呈现一个壁咚姿势。
对方靠近了他的耳边,开始恶魔低语:“小白,好笑吗?”
“为什么要笑?学长二胡拉的真的很好,很有艺术感。”这一个月的相处让白程希知道了齐文谦这个人要哄,不管他怎么了,哄就完事了。
他们两的距离凑的及近,白程希的耳廓都可以感受到对面人的呼吸,原本润白的耳尖也染上点点粉白。
特地压低声线的齐文谦不信邪的蹭了蹭他的侧脸,“真的吗?”
“前辈,别闹了,很痒。”把齐文谦的头挖出来,白程希摘下眼镜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人,“前辈做的真的很好。”
“能被小队长夸可是我的荣幸。”揉了揉因为自然卷而毛茸茸的脑袋,齐文谦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光,他牵起白程希的手,“去吃烧烤吗?”
“吃。”
入戏太深的他们两个,都没有发现他们的称呼,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