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学生会(2 / 2)
天大地大,作业最大。
“来了来了。”何祁在来到宿舍的下一秒就被云桦天抱着哭诉了半小时,说家里的猪会拱白菜了,现在都不要我们了云云,所以他现在十分感兴趣。
把头埋在面碗里的云桦天一下抬起头,眼睛瞪得如铜铃,他要看看是哪个小妖精拐走了他们宿舍的猪。
最后一个舍友莫黎也抬起头,看向正在往这里走的黄毛。
“学长们好。”不怎么喜欢被人盯着打量的白程希低下了头,他推了推自己的金框眼镜,坐到了最里面。
跟着坐下的齐文谦挑了挑眉,用不可思议的语气夸赞道:“为了作业你们还真能从这群疯狗手里抢到座位?”
“为了作业和考试我们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都会做。”每次考前都靠齐文谦的笔记低空飞过的莫黎毫不吝啬的吹彩虹屁,让白程希觉得齐文谦这么不要脸可能是他舍友吹出来的。
怨气最重的云桦天和x光一样扫射着对面的白程希,恨不得把他扒开好好看看。
一头棕色的头发发尾带了点自然卷,一副金框眼镜遮住了他大半个脸让人看不清他的样子。
明明就长得还行,师傅他是哪根筋搭错了。
怨妇云桦天怒咬筷子。
说好的130单身一起走,谁先脱团谁是狗呢。
“眼镜摘下来比较好。”看到旁边的人因为热气导致眼镜白茫茫一片的齐文谦出声提醒。
正想擦眼镜的白程希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摘下眼镜放在了一边才开始继续吃香锅。
他是个典型的下垂眼,右眼的眼角还有一颗泪痣。他长得有点清秀,每次留长发都会被误认为是女生,所以他每次都不会让自己的头发过长。
但是在他的印象里好像曾经有个人捻起他的头发,又在发尾打着转,说他长发很好看,那么长的头发剪掉好可惜。
可是无论他怎么回想,他也记不清那是谁了。
勺了一口黄焖鸡的莫黎想到了什么转向齐文谦,“对了齐哥,教授让我问你军训的时候你去不去顶位子。”
“肯定不去啊,师傅他去年就嫌太热窝在宿舍吹空调......”云桦天满不在乎的说。
“学长你......军训?”
从明天起新生就要开始为期一个星期的军训,而其他年级的老油条则开始上课。
这也就提供了学长学姐们找目标的机会,要知道,当你被教官和天气折腾到人都傻了时,有个人给你递冰阔落那是多么感人肺腑让人泪流满脸的事情。
所以说,每一瓶冰阔落或者小电风扇或者西瓜后面,都有一段脍炙人口的爱情。
“他就是去顶个位置,每年新生装病请假不想军训的太多医务室一共就一个老师根本忙不过来,所以教授就想让师傅帮忙顶一下,不过去年他没答应。”吸完面条的云桦天重新开始打量摘了眼镜的白程希,现在怎么看怎么好看。
他怕不是魔愣了。
何祁还在与酸菜鱼斗争,骨头一吐一个准,“就他这个懒人今年应该还是在宿舍吹空调,莫黎这种事以后都不用问本人。”
处于话题中心的齐文谦深思熟虑了半晌,和他舍友说道:“帮我和老顽固说一声,我去。”
打脸来的猝不及防的何祁、莫黎和云桦天一副鬼见了我的样子,莫黎手上的黄焖鸡都掉了下来,米饭在桌子上旋转跳跃不停歇。
怎么回事,这个人真的还是齐文谦吗?这不是个假人吧?这学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莫黎颤颤巍巍伸出手,抵在了齐文谦的额头,喃喃自语:“没发烧啊,怎么人就傻了。”
齐文谦打开额头上的手,一脸嫌弃,“去去去,你才傻了,我这叫助人为乐,医者仁心。”
“如果你的医者仁心是指学生只是吃坏肚子你就骗他说他查不出来需要动手术的话,你还是改成物理超度吧。”深知齐文谦人造皮革功力的何祁至今为止还记得学弟抱着齐文谦的腿哭着大喊我不想死啊,医生你救救我。
这件事被后来真正的校医知道了,就算知道了齐文谦只是想让学弟不要再乱吃东西才出此下策,他还是被罚了一个星期的扫操场。
准备装胃疼逃避军训的白程希捂上了自己的肚子,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没有未来,他的胃都仿佛被麻辣香锅辣到而有点隐隐抽搐。
“学长我吃好了,我先去准备明天的军训了。”逃离现场的他需要赶紧回去百度有没有什么病是查不出来的。
“明天见。”正回着什么消息的齐文谦没有抬头看他。
回到宿舍,卖了他的三个队友因为食堂没有位子只能打包回来吃,此时的他们正缩在椅子上看电影。
“有学长的人就是不一样,能在食堂抢到位子。”吃着麻辣烫的叶行酸溜溜的说。
百联:“什么时候背着我们找的学长?渠道分享一下。”
“昨天报道认识的。”把自己的椅子也拉到他们旁边,一心两用的白程希开始百度什么症状不易被发现。
“明天要军训了,你们准备好了么。”看着电影里的军人,花曦月突然想到了这个残忍的事实。
“......还早呢,现在才七点,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得过且过的叶行不愿面对现实。
“让我活在梦里,不要提醒我。”高中的回忆涌上心头,百联感觉自己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