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三教九流(2 / 2)
或是外出打工的,而后就完全销声匿迹的大人。
或是在外头玩耍,被人贩子悄无声息掳走的顽童。
总有人在失踪,特别是我还在读小学和初中的那时候,这情况特别严重。
寻常人家遇上这事,也总得去警察局报案,但是基于我们这九龙山里头,监控设备普及度较低,相当于几乎没有,只能靠平安镇上的民警,挨家挨户的询问调查这类的人口失踪案,最后换来的收益定然是极底的。
反正我迄今为止是没有听说谁家消失了的大人孩子,渺无声讯之后又出现的。
所以通常来说,这类案件都是以大人外出打工,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或者小孩自己走失,亦或者被山间野兽给叼走当做结案,草草了事。
但如果...
眼前这位大老粗所说的话能够坐实,这水塘底下的这些尸首,还真很有可能就是这些年我们九龙山上,八个村落,一个镇子,这些年来失踪的人。
可这数量也太多了,多到让人麻木,这到底需要多少年的积累,又是谁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的目的是什么。
联想到这些,我不由地打了个寒颤,把问题藏在了心里准备带给葛先生,想让他用阴阳风水的眼光来物色一下这事情。
当下耸着肩膀,把现在能问出口的话,顺势带了一句给大老粗:“大哥,你说的这...郑家村的农夫又是怎么辨识出来他孙子的?”
“那肯定是有辨识度啊!”大老粗随口掰扯了几句,大概意思是说,娃儿被警察抬出来的时候,项上还带着那老农夫家传宝贝,那是一挂辟邪用的银锁。
不知道是因为这挂银锁含银量不高还是怎么滴,众人瞧见的时候,像是铁器被氧化般,上头乌漆嘛黑的,周边一众就那个老农夫和老道我能看出个大概。
这大老粗说的逼真,绘声绘色,两句话又把周遭的几个行人吸引了过来,都把头探地老近,同我一起听大老粗说着。
“这么说,老大哥昨天就在现场了?!”其中一行三人,为首的那位便站了出来问道,我大概瞄了一眼他,年约五旬,蓝布长衫,头戴方巾,胡须如银,眼似明星,步履从容,倒像个所谓的‘方士’。
他背后跟着两位十三四岁,身穿灰袍,头戴小帽,足蹬布鞋,面庞稚嫩的小道童,一男一女,双目之中尽是好奇,特别是那小童男,眼睛滴溜溜的转,灵光的很。
闻言,大老粗侧过头,稍稍物色了一下他们,也没什么大反应,就应了句:“那可不是咋地?”
“你们也想听这事啊,那就让老道我来说道说道。”
“昨天早上我上山来的时候,突然间...”大老粗刚准备说起那昨天那时候的事情,我不知道哪里冒出个念头,鬼使神差地问了他一句,突然间是不是地震了?
“对头!”大老粗重重点了两下头,一脸后怕地继续说,“山道之边,尘土飞扬,石块滚落,不是土龙翻身还能是什么?”
“好在老道我有些功夫,没有乱了阵脚,待到天翻地覆之后,就听闻有人在水塘边上高呼。”
“我上前一看,嘿,果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