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慌乱(2 / 2)
什么情况?
里头的香灰是供神和祖先的时候插香的,外头的是用来逢年过节时用的。原先都是满满的一大缸,估摸着怎么说加起来也得有百来斤重,甚至还不止,怎么就不翼而飞了?
是死去的刘爷爷在作祟吗?
估摸着不能。
我现在所在的这间,祠堂的第四进,祖寝。除了摆放有我们郑氏祖先的灵牌之外,中间还供着一尊我叫不出名字来的大神。
神像仙风道骨,通体金黄,身如古柏,发髻高高盘起,双眸深邃如渊,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
我想,刘爷爷既是外姓人,又成了人僵,应该是不能到这尊大神面前来放肆的。
一想到这,我少许轻松些,把香往香炉里一撒,马上把五帝钱从布袋里一股脑地倒了出来,然后在地上摆雷池。
想起来一个位置的时候,我就把五帝钱拣过来,摆上去。
一枚...
两枚...
...
二十七枚...
整整二十七枚五帝钱都已经被我摆上了,就在我感慨自己的记忆力真好的时候,我的手边始终摸不到最后一枚五帝钱。
这就奇了怪了,进来的时候我数的好好的,绝对够数,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少了一枚?
是不是我翻出来的时候,那一枚五帝钱滚到哪里去了?
我猛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骂,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然后不甘心地俯下身子,开始在祖寝里闷头寻找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时间,我都没有找到最后一枚五帝钱,累的挺直了腰板,伸了个懒腰来缓解疼痛。
就在我侧过身,想要搜索摆放牌位的木架下方时,我的余光隐约瞥到了一抹影子,它在昏暗的烛光中若隐若现,吓得我后脊骨发凉。
那道佝偻的影子没有动弹,他的主人看上去应该站那很久了,以至于我都没发现,我想,应该是我找五帝钱的时候太专心忽略掉了。
我也没有动,我是完全不敢动弹,这下出现的人要是葛先生就好说,要是刘爷爷这个人僵可就遭殃了。
那身影突然出了声,带有五分空灵,三分嬉笑,两分嘲讽我说:“瓜娃子,找什么呢?”
我没有回应,但已然满头大汗。
爷爷以前说过,会说话的人僵,那就不是僵,而是鬼了。
只能紧紧掐着五帝钱,准备他扑上来的时候,和他来一个鱼死网破。
“你是不是在找介锅嘛。”空灵的声音又说话了。
我歪过脸去一看,那头被笼罩在烛光里的,果然是死的不能再死的刘爷爷。
可我的最后一枚五帝钱...怎么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