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正片开始(2 / 2)
凌霜儿一指云烟深处,又道:“那里叫做‘万花之海’,一年四季都开满鲜花,是最美丽的地方!”
凌浩然忙举目望去,果见后山苍翠之中,五颜六色的奇花异草连绵数里、一望无际。迎风摆动间,真好似潮水起伏、浪涛奔涌!
“真漂亮!”
他虽一介男儿,可也被那美妙花海所吸引。
再加上四周云山雾罩、香气袭人,置身其中,宛如亲临仙境!
‘若能寻一红颜在此处终老,那这一生,还有何遗憾?’
心间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可很快又被他抛到九霄云外,暗思:‘父母大仇未报,又怎么能想这些儿女情长之事?当真该死!’
‘啪~~’
他猛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惊得身旁凌霜儿一愣,疑惑问道:“浩然,你怎么了?”
“呃…没什么,我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忙找个借口来掩饰尴尬,而且还不停揉着自己吃痛的脸颊。
“你当然不是在做梦啦!这里可是南海离恨宫,是普天之下,最美的地方!”
凌霜儿边说边转动身体,笑声如银铃般空灵。
凌浩然目光一滞,又陷入沉思。
美景、佳人不正是他想要的吗?更何况这里还是世外玄门,所传仙法,又岂是凡尘可比?
“霜儿姐姐,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突然,他开口出声。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凌霜儿想都没想,停下身子,表情认真。
“你能不能跟两位前辈说一下,不要赶我走,我想留下来学武功,给我爹娘报仇!”
“啊?”
听他这么一说,凌霜儿顿时面露难色,沉默许久后才悠悠的道:“这个恐怕不行,离恨宫从来不收男弟子,师父她老人家,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言罢,又怕凌浩然误会,忙解释道:“其实我也不舍得你离开,可规矩是祖师爷定的,谁也不敢违背!”
凌浩然闻言大失所望,可心里又实属不甘,毕竟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就再难寻得!
想自己故去的父亲武功盖世,号称凡尘第一战力。可面对阴阳法师这种修真之人,竟然毫无胜算!
眼下,就算自己捡回一条命,又当如何?
学些拳脚枪棒固然能防身,可那点皮毛功夫又怎么可能是阴阳法师的对手?
若大仇难报,就算两世为人又有屁用?终究还会像上一世一样,做个一事无成的窝囊废!
见他又默不作声,凌霜儿慌道:“你别生气,我虽然不能让师父收你为徒,但我一定会求她老人家,让你多留些时日的。”
凌浩然听后忍不住面露苦笑,可看着对自己真情流露的少女,又实在不想让她难过。
犹豫片刻后,试探着道:“霜儿姐姐,那你能不能带我去你师父所在的地方?我想亲自去求她老人家。”
“这……”
凌霜儿一阵为难,可又实在不好拒绝。略一沉吟,稍作思考,便决绝说道:“好吧,我带你去!”
“真的?”
凌浩然大喜,似乎看到了希望。
“不过你不要太期待,就算师父肯见你,也未必会让你留下。”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带我去,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心存感激。”
凌霜儿闻言点了点头,随即道:“那我们走吧!”
交谈间,二人一前一后回到前山。
下过峰顶,穿过练武场,又走过几座玉桥,长长的连廊尽头,一所金碧辉煌的宫殿便在云雾缭绕中出现在近前。
这座宫殿比山上任何一处建筑都要宏伟,门前匾额上,三个鎏金大字赫然写着‘离恨宫’三字。
殿前的硕大广场雕栏玉砌,明亮的地砖如镜子一般,行走之际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两侧花池中的奇花异草争相斗艳,不时有蝴蝶纷飞、鸟儿嬉戏。
“师父,弟子给您请安!”
刚到宫门前,凌霜儿便恭恭敬敬的施礼。
“哦?霜儿来了?”
花寒月慵懒的声音响起,不过并没有现身。
“前辈,弟子有事前来相求,望请成全!”
凌浩然直接开门见山,跪倒在地后便不停磕头。
“嗯?”
果不其然,听到他的声音,慕容兰靓丽的身影率先出现在门前,而且表情充满了好奇。
“师叔,您也在呀!”
凌霜儿忙又冲她施了一礼。
就在这时,花寒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兄弟找我何事?进来说吧。”
“是!”
凌浩然窃喜,在凌霜儿的搀扶下急忙起身,随即走了进去。
但见明亮的宫殿内富丽堂皇,雕梁画栋、镶金嵌银,每条红漆巨柱上都缠着五爪金龙。
而一身红衣、无比美艳的花寒月此刻正手持剪刀,对着摆放的盆栽进行修剪。
“前辈!”
凌浩然再次拜倒在地,匍匐着不肯起身。
花寒月看了他一眼,道:“小兄弟不必行此大礼,有话但讲无妨。”
凌浩然抬起头,道:“前辈,弟子受您救命大恩,本就无以为报!今斗胆有一事相求,还请您看我可怜,能收我为徒!”
言罢,接连叩拜。
花寒月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些。
随即放下剪刀,缓缓走上殿内鸾台,接着坐在正中凤椅上,淡淡的道:“离恨宫创派千年,从来不收男弟子。你虽身世悲惨,但也不能坏了规矩。”
一番话说的跟凌霜儿无异,而且话语间,没有一丝情感。
“前辈……”
凌浩然跪行数米,趴在台下,泣道:“弟子全家皆被仇人所害,如今举目无亲,又身怀异宝,若是离开贵宝地,定会死无全尸!望您大发慈悲,破例一次,弟子定当感恩戴德,永世不忘大恩。”
“祖上定下的规矩,我也不敢僭越!你虽年纪幼小,但毕竟是男儿身!这件事,恕我爱莫能助,你也不必多言!”
花寒月拒绝的很是干脆,根本就不容你多说废话。
“师父,浩然他如此懂事,又身负血海深仇,您就…您就帮帮他吧!”
凌霜儿于心不忍,在一旁鼓起勇气开始求情。
“你懂什么?”
花寒月一皱秀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凌霜儿吓得忙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师姐,霜儿说的不无道理。此子虽然年幼,但说起话来条理清晰、头头是道,绝非浪荡子弟。依我看,不如将他暂且留在宫中。待长上两年,等天魔令风声渐过,再为他寻个去处,如何?”
慕容兰突然开口,不但听的凌霜儿一愣,就连花寒月都颇感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