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战马怪(2 / 2)
原来是鬼王。
那怪物立起身子一个火焰从口中吐出,准确无误的砸在鬼王的铠甲上,鬼王被弹飞到墙角,直接穿墙而过,消失不见。
那怪物因腹部受伤,嘶吼一声将鬼王的战戟震了出去,一个遛烟儿,不见了踪影。
当父母在愣神的时候,殡仪馆的值班室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原是刚才那数道强光,照亮了整个天空,加上之前馆里发出的响动,今日当值的保安以为是殡仪馆里进贼了,还想着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偷胆子这么大,偷错地方了吧!
保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剩下的鬼兵从值班室的窗户依次跳了进去,一阵乱马奔腾的声音,而那鬼王则是被他的火烈马找到并驮着,经过父亲面前,停了下来,他再次抬起左手食指,指向我。
父亲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两步,鬼王颤颤巍巍的往前伸手,眼见长长的指尖就要点在我的额头上了。
此时的父亲感觉背后像是一堵墙似的,根本就无法在往后挪,眼睁睁看着鬼王的食指尖点在我的额头上,一道金色的印记瞬间进入我的额间,消失不见。
他才缓缓的拍了拍烈马屁,那烈马驮着他,朝着窗户一跃而入,消失不见。
值班室的窗户,那血红色的逆时针的旋转气流慢慢的消失,最后又变回了日常的窗户。
老马拿着手电筒,进门一看,值班室的单人床上全是血液,而父亲做着一个僵硬的奇怪的动作,像是在防御着什么东西一样,单人床上全是血液,整个值班室像是刚刚打斗了般凌乱,椅子桌子也都各有所坏,那单人床上有一道深深地裂痕,平平整整的,像是被极其锋利的大刀一刀砍断。
“嘿,老陈,你这是干什么呢?母亲怎么生在了这里?”保安老马疑惑的问道。
父亲原本想解释这一切,看了看怀里的我,万一大家知道了这一切,会不会给我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又顿了顿说道:“没……没什么。”
老马在殡仪馆当了十几年的保安,多少对殡仪馆的情况或多或少有些了解,平日虽然也会巡逻,但基本都只在子时之前,过了子时便不会在巡逻,这是每一届保安几乎心照不宣的事。
“我刚听见好大的动静,还有马蹄声,好像我还听到了铠甲声音,我以为进贼了呢,但怎么可能会有……。”老马还没说完,父亲便打断他的话。
“老马,麻烦你帮忙去隔壁村找一下王婶儿,他兄弟有摩托车。”父亲拜托老马去找王婶儿帮忙。
老马见这值班室的场景,隐约觉得这里肯定发生了点什么,至于是什么,他不知道,眼下产妇和孩子最重要,便也没有多追问,连连说好,转身就小跑出去消失在视线里。
此时,母亲刚生产完,疲惫不堪。
而父亲这才能好好看一眼怀里的我,他发现我的胎衣还没洗呢,脐带倒是剪了,但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包扎。
此时才发现,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抱孩子,这软叽叽,耙哒哒的小人儿,手足无措怕是对他此时的最好形容了。
很快,王婶儿和王婶儿兄弟很快就赶到殡仪馆值班室了。
王婶儿手上拿了一件很宽松的男人的长衣服,率先进入房间,一上来就把母亲的身体盖住。
几个男人合力把母亲抬到三轮车上。
原来老马过去给王婶儿说明情况后,王婶儿说她现在肯定没办法坐摩托车,正好他们家才买了一辆三轮车,原本是装货的,现在只能拿来用用。
就这样,母亲被送到了渝州城当地的乡镇医院。
医生把后续母亲和我分别处理好,太阳已经缓缓的出现在了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