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主人头上的家奴——晚唐得意的宦官们(2 / 2)
中晚唐时期宦官之所以掌权,和他们能掌握军队有莫大关系。唐朝皇帝在安史之乱后,对武将渐渐的持不信任态度,于是逐步的启用自己的家奴——宦官来掌握军队。唐德宗时,皇帝又专门设立了左、右神策军,让宦官充任中尉,这样连禁军的军权也落入了宦官的手中。皇帝们认为靠这些没生殖能力家奴代管军队就能万无一失,高枕无忧。可是自以为算无遗策的他们显然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掌握了军队而又身残志坚的宦官,还能称为家奴吗?
本文史料来源于《新唐书》和《资治通鉴》。
《新唐书》宦者列传:李辅国,本名静忠,以阉奴为闲厩小儿。太子至灵武,愈亲近,劝遂即位系天下心。肃宗稍稍任以肱膂事,更名护国,又改今名。凡四方章奏、军符、禁宝一委之。
辅国因妄言于帝曰:“太上皇居近市,交通外人,玄礼、力士等将不利陛下,六军功臣反侧不自安,愿徙太上皇入禁中。”
代宗立,辅国等以定策功,愈跋扈,至谓帝曰:“大家但坐宫中,外事听老奴处决。”自辅国徙太上皇,天下疾之,帝在东宫积不平。既嗣位,不欲显戮,遣侠者夜刺杀之,年五十九,抵其首溷中,殊右臂,告泰陵。
郑注与李训谋,至镇,选壮士数百,皆持白棓,怀其斧,以为亲兵。壬戌,上御紫宸殿。百官班定,韩约不报平安,奏称:“左金吾听事后石榴夜有甘露,臣递门奏讫。”因蹈舞再拜。日加辰,上乘软舆出紫宸门,升含元殿。先命宰相及两省官诣左仗视之,良久而还。训奏:“臣与众人验之,殆非真甘露,未可遽宣布,恐天下称贺。”上曰:“岂有是邪!”顾左、右中尉仇士良、鱼志弘帅诸宦者往视之。
仇士良等至左仗视甘露,韩约变色流汗。士良怪之曰:“将军何为如是?”俄风吹幕起,见执兵者甚众,又闻兵仗声,士良等惊骇走出。宦官曰:“事急矣,请陛下还宫!”即举软舆,迎上扶升舆,决殿后罘罳,疾趋北出。
《资治通鉴》卷二百四十六:乙亥,上疾少间,坐思政殿,召当直学士周墀,赐之酒,因问曰:“朕可方前代何主?”对曰:“陛下尧、舜之主也。”上曰:“朕岂敢比尧、舜!所以问卿者,何如周赧、汉献耳。”墀惊曰:“彼亡国之主,岂可比圣德!”上曰:“赧、献受制于强诸侯,今朕受制于家奴,以此言之,朕殆不如!”因泣下沾襟,墀伏地流涕,自是不复视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