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才是我的第一生命——大兵压境后的南朝陈后主陈叔宝(2 / 2)
陈叔宝做人能沉着到这个份上,实属不易,所以陈朝如果不亡,那就实在是没天理了。仅仅两个月后,隋军便顺利的攻入健康,几天前还在嘲笑隋军的陈叔宝和近臣们吓的四散而逃。后来隋兵在一口枯井里发现了陈叔宝,众人用绳子使了吃奶的劲拉上了一看,这位慌张的皇帝怀里竟然还搂着两个贵妃!
后来我每每读到这段陈亡的历史,都觉得头大如斗,匪夷所思,因为凭借自己的智力,实在是想不明白陈后主究竟拥有什么样智慧,在隋军大兵压境下依然泰然自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你说他是丧失了抵抗的勇气吧,他还不把隋军放在眼里;说他是决心一战吧,他却对国内防务置之不理。后来我找到了一个成语,终于解除了心中的困惑,原来陈叔宝所作的一切,根本就是——不可理喻!
本文史料来源于《资治通鉴》卷一百七十二:上于光昭殿前起临春、结绮、望仙三阁,各高数十丈,连延数十间。
上自居临春阁,张贵妃居结绮阁,龚、孔二贵嫔居望仙阁,并复道交相往来。又有王、李二美人,张、薛二淑媛,袁昭仪、何婕妤、江脩容,并有宠,迭游其上。以宫人有文学者袁大舍等为女学士。仆射江总虽为宰辅,不亲政务,日与都官尚书孔范、散骑常侍王瑳等文士十馀人,侍上游宴后庭,无复尊卑之序,谓之“狎客”。上每饮酒,使诸妃、嫔及女学士与狎客共赋诗,互相赠答,采其尤艳丽者,被以新声,选宫女千馀人习而歌之,分部迭进。
戊寅,隋主送玺书暴帝二十恶;仍散写诏书三十万纸,遍谕江外。
及隋军临江,帝从容谓侍臣曰:“王气在此。齐兵三来,周师再来,无不摧败。彼何为者邪!”都官尚书孔范曰:“长江天堑,古以为限隔南北,今日虏军岂能飞渡邪!边将欲作功劳,妄言事急。”帝笑以为然,故不为深备,奏伎、纵酒、赋诗不辍。
既而军人窥井,呼之,不应,欲下石,乃闻叫声;以绳引之,惊其太重,及出,乃与张贵妃、孔贵嫔同束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