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体当武器——工作爱情两不误的秦宣太后(2 / 2)
直到清朝,还有一位叫王士桢的学者在宽敞的屋子里痛心疾首,愤怒的写道:“此等淫亵语,出于妇人之口,入于使者之耳,载于国史之笔,皆大奇。”
至于这位韩国使臣尚靳,我们不妨八卦一下。假如他还没结婚,可能会把“尽置其身妾之上,而妾弗重也”归咎于压强的变化;假如他结过婚,就应该深刻体会到那句话的含义了。不管怎么说,颇有自信的尚靳在宣太后面前哑口无言,默默的回国交差去了。
这些行为在宣太后那里都不足为奇,她最令人敬佩的一点是:本人的性格作风始终表里如一,并至死不渝。公元前265年,七十多岁的宣太后病入膏肓,生命即将走入尽头。她思前想后,觉得在某一方面还是没有尽兴,于是下令让一个叫魏丑夫的帅哥给她陪葬。帅哥魏丑夫(可能是秦国当时最“名不副实”的人)大为恐惧,求教于大夫庸芮。庸芮应承下来,他入宫以哲学家的口吻对宣太后说道:“您认为人死后还会有知觉吗?”太后回答道:“应该没有吧。”庸芮大胆的说道:“如果没有知觉,那您让魏丑夫殉葬的意义何在呢;如果有知觉的话,那戴绿帽子的先王在地下憋了一肚子气等您很久了,恐怕到了那时您也无暇顾及魏丑夫了吧。”宣太后一听立马头大如斗,赶紧放弃了殉葬的要求。
秦宣太后绝对是妇女性解放运动的先驱人之一,她创造性的把自身的生理诉求和国家的大政方针连接起来。在她的一生中,模范的做到了即使是在红杏出墙,也无忘国家的安危荣辱;即使是在讲荤段子,也牢记外交的宗旨利益。对于这样一位秦宣太后,我们只能希望她的丈夫见了这位善于“公私两便”的妻子后,能够心胸宽广的尽释前嫌,一起共建和谐安定的地下世界。
本文史料来源于《史记》匈奴列传和《战国策》。
《史记》匈奴列传:秦昭王时,义渠戎王与宣太后乱,有二子。宣太后诈而杀义渠戎王於甘泉,遂起兵伐残义渠。於是秦有陇西、北地、上郡,筑长城以拒胡。
《战国策》韩策二:楚围雍氏五月。韩令使者求救于秦,冠盖相望也,秦师不下崤。韩又令尚靳使秦,宣太后曰:“使者来者众矣,独尚之之言是。”召尚子入。宣太后谓尚子曰:“妾事先王也,先王以其髀加妾之身,妾困不疲也;尽置其身妾之上,而妾弗重也,何也?以其少有利焉。今佐韩,兵不众,粮不多,则不足以救韩。夫救韩之危,日费千金,独不可使妾少有利焉。”
《战国策》秦策二:秦宣太后爱魏丑夫。太后病将死,出令曰:“为我葬,必以魏子为殉。”魏子患之。庸芮为魏子说太后曰:“以死者为有知乎?”太后曰:“无知也。”曰:“若太后之神灵,明知死者之无知矣,何为空以生所爱,葬于无知之死人哉!若死者有知,先王积怒之日久矣,太后救过不赡,何暇乃私魏丑夫乎?”太后曰:“善。”乃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