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咸鱼生活第一百一十七天(2 / 2)
“倒是被你说着了。”
“为何?”
沈嘉礼眼底困惑明显。
“背后之人,本王早有猜测,可这抓贪官污吏之事,乃五皇子职责所在,本王可不会越权,否则父皇的桌安之上,又要多一摞本王野心勃勃的奏折了。”
男人说这话时,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在陈述事实。
皇家父子,防备猜忌多于感情,更别说是兄弟之间。
“唉。”
沈嘉礼撑着下巴叹气。
心里忍不住想,这王爷她或许是救错了,本想一辈子守寡,当个咸鱼,有花不完的钱,还特别清闲。
可现在发现,只要谢劭活着一天,她就不得不被卷进这朝堂纷争之中。
她又不能告诉王爷,别争了,找个地方隐居也挺好的。
可谢劭明显不是那一挂清闲王爷。
况且,就算他们不争,其他人也不见得会放过自己。
春和那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跟前。
“在想什么,为什么叹气?”
谢劭见她蹲在墙角画圈圈,一脸不解。
沈嘉礼不是很想交流,不情不愿道了句,“在想怎么罢工。”
谢劭轻笑,将她那半结的发髻画入眼中,男人勾唇。
“很美丽的愿望。”
杨都督的兵布置还需要几天,沈嘉礼闲的无聊,又去了街上乞讨。
她不考这个吃饭,所以每次心情轻松,后来倒是慢慢讨出兴致来了。
重点不是乞讨,是观察街上的行人。
看众人的脸色,慢慢的,她也都能看出来,哪些人能讨到钱,哪些人不能。
“你觉得他是做什么的?”
沈嘉礼问大刘。
大刘看了一眼,回答,“身着绸缎,对小吏和气,对街边商户傲慢,商人;穿着打扮未超规制,鞋底是重新换过的,谨慎且节俭;脚步虚浮,脖子上有红痕,爱偷吃却家教甚严;每隔三日午时从城东步行至城北,有至少两家铺子;偶尔身上提着包袱,至于里面的东西,属下曾偶尔看见过,城东那家是玉石铺子,城北那家是专卖马具。”
沈嘉礼:……
她还是差了点火候。
“王妃,需要属下继续吗?”
“不,不用了。”
这完全就是在打击她的自信心。
忙里偷闲一日,沈嘉礼又回了白莲教。
“最近怎么不见大婶?”
沈嘉礼自言自语,上回她说要自己抓小偷,可这抓的也太久了吧。
沈嘉礼念叨着,却没想到刚进教里,就听见一声悲痛的长哀。
“娘!”
沈嘉礼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便剥开人群,看到眼前的一幕却愣住了。
这是消失了几天的大婶。
已经死了。
旁边是她的女儿小翠在哭。
大婶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