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咸鱼生活第六十六天(2 / 2)
“爹,我是狗,那您是什么?”
“嘴硬吧你!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沈何转头客气的对嬷嬷道:“嬷嬷您请继续。”
嬷嬷不卑不亢点头。
“既如此,那老奴就让王妃心服口服。”
嬷嬷也开始学习沈嘉礼举列。
“一,王妃在花园中强取鲤鱼,算偷。”
“二,与沈大人顶嘴,冲撞长辈。”
“三,情节最严重的,手足相残,陷害通报,身为端王妃,用宗族律则来处理,至少也要关禁闭或守皇陵,若是沈大小姐醒不过来,可奏请圣上直接贬谪为平民。”
“王妃请看。”
嬷嬷指着一排排物证还有身后的人证,甚至认罪书都写好了,就等沈嘉礼签字了。
沈嘉礼一把将那人退开。
“嬷嬷展示的证据我看到了,首先,那条鲤鱼是父亲送与我的,在场大多数夫人都看见了,况且不过一条鱼,你非要我污蔑到我身上,那我可以掏钱啊,又不是买不起。”
“其次,顶撞长辈,这可真是冤枉我了,几乎京城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缺少父爱,多希望得到父亲的关注,是,的确,我说话声音大了一点,可那都是因为我渴望父亲能够看我一眼,满足我这个作为女儿仅剩的渴望,我是多么崇拜我的父亲大人——啊!”
周围人被这忽然的女高音吓得一个激灵。
可转念一想,似乎沈嘉礼这话头抓得还不错。
“最后我就要重点说明了,我看了大夫的诊断书,可这大夫我信不过,都是沈府中的,有串通的嫌疑,要真请大夫,我提议从宫中请一位太医,再在京城请四位各个方面擅长的大夫,众人合计鉴定伤口,到底如何,不记名描写医案。”
“你……”
“当然了。”沈嘉礼下巴轻点,斜斜勾唇,带着一点漫不经心道:“我知道你们恐怕不愿意这么做。”
“我还有一个陈述理由,那边是沈箬林头顶的血是鸡血。”
“放屁!”
“诶!爹……”沈嘉礼指指沈何,“这里可有皇后身边的嬷嬷处理命妇案情,说的话都是要记录在案的,难道你想这样被记录在上吗?”
沈何冷哼。
十分不情愿的闭了嘴。
沈嘉礼拿着那沾了血的红布,向众人道:“从味道上来说,鸡血是带着一股骚味,而人血是咸腥味,还有,鸡血比人血颜色更深,且血液更加粘稠,这都是很容易辨认的几点。”
在场的几人将信将疑,等到派人打听之后回来回来看到再看沈嘉礼,下人都带着惊奇,沈夫人则是忌惮,而沈何纯粹将她的话当做狡辩的话本。
谢襄终于从阴影中走出来,男人怀疑的视线扫视,“这是谁教你的,从前的你就连两句诗词都说不出来,不可能知道这种东西。”
“呵……”沈嘉礼丝毫不惧,“翊王真是孤陋寡闻,诗词我可以不会,可农村杀鸡我可是仔细观察过的。”
“先在鸡脖子上剌一刀,让它全身的血液都放完,然后将其扔到废水里,拔掉全身的毛,在开膛破肚……”
沈嘉礼多说一句,在场的人就捂着嘴,恶心加剧一份。
末了,沈嘉礼摊手,“王爷,你看,没什么不可能,术业有专攻,我可以不会诗词,但是杀鸡可真拦不倒我。”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