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盖世英飞镖取火展绝艺 徐文彪金枪摘铃献真功(2 / 2)
打成了,就算我成了;打不成,让众位见笑。”“嗖”第一镖打过去了。这一镖过去之后,“噗”——第一支蜡就灭了。紧接着,盖世英又一转手,“啪”——第二支镖又出了,伸手在镖囊里掏出来第三支镖。“啪,啪,啪,啪,啪……”——左右手,“噗,噗,噗,噗,噗……”——十只蜡,盖世英全给打灭了,把蜡花都打得直蹦,火也同时灭的。飞镖寄柬就是盖世英去的,这是盖世英的绝活。十镖打完了之后,蜡烛一根没倒,都在那儿立着。两边的众位英雄一起鼓掌。旁边有喽啰兵从木板子上把镖都拔下来了,过来交给盖世英。盖世英把镖往镖囊里一装,伸手把镖囊摘下来,手中一提溜:“那边哪位弟兄陪我一趟?没带镖的话,我可以借给你。”
“飞镖取火”真把小八义众位弟兄震住了。阮英看了看徐文彪,看了看唐铁牛,瞧了瞧花云平,心想:咱们弟兄几个可都打镖,都练镖,可是盖世英这个镖法,咱们没练过,这绝对要准确,而且分寸差一点儿都不行啊!这怎么办哪?第二阵让人家给叫住啦?这怎么能行啊?
这工夫就看四爷徐文彪过来了:“盖寨主,您的‘飞镖取火’,可以说练到炉火纯青,我们弟兄看过之后非常钦佩。盖寨主,我徐文彪打算陪盖寨主一趟,也就是说跟您的‘飞镖取火’一样,我也练一手儿。您的‘飞镖取火’讲究的是兵器的分寸,您这是暗器的分寸,我给您练一手大枪的分寸。我人送外号‘金枪徐’,我的父亲是‘金枪将’徐宁,我们练了两辈枪,练枪也更讲分寸,您能‘飞镖取火’,我能‘金枪摘铃’。”
“嗯?什么叫‘金枪摘铃’?”
徐文彪说:“用两个铃铛,拿绳拴好了,套在人的两个耳朵上,耳垂和铃铛当间就有一枪刃之隔,我用金枪两点,把绳锉断了,上不擦耳垂,下不碰铃铛,铃铛不响,耳垂不破。您看如何?”
哎哟!盖世英一听,这个厉害。“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看看您的‘金枪摘铃’。”
徐文彪说:“来啊,把铃铛拿来。”那边有差人拿过来两个铃铛。徐文彪这些天没少练这手,知道要比武较量了,特意熟悉熟悉。把这两个铃铛拿过来之后,得有人在这儿戴着。徐文彪一摆手:“三哥,您过来,请您替我戴这铃铛。您这个头高矮正好!”
唐铁牛一听,心里直犯嘀咕,哎!当着人家的面,你说让我过来,我要是不过来,好像咱们哥们儿狗熊。但又有一点,我不记得老四会这一招,平常没看他练过啊,这玩意儿……他走过来之后,低声地问:“老四,你这玩意儿有准,没有?”
徐文彪说:“三哥,这您放心,保证有准。”
“要是没准,你可往下锉,别往上锉,也别往旁边锉,听见没?你要是往上一锉,我耳垂就下来了;往旁边一锉,腮帮子就开了,三哥本来长得就不是模样,你再给我来点儿疤瘌,我上哪儿找媳妇儿……”
徐文彪说:“您放心吧。”
说着话,把两个铃铛就挂到唐铁牛的耳朵上了。两个铜铃上面拴的是线绳,套在唐铁牛的耳朵上,一边一个,当中间就这么一个缝,在这儿悬着。
唐铁牛站好了之后:“我动不动?”
徐文彪说:“您可不能动,要是一动,出了错,可就怪您,不怪我了。”
“是吗?哎,好啦。来吧!”
徐文彪由打旁边伸手把金枪就拿过来了。他这条金枪是虎头枪。虎头枪,头儿是扁头,像小铲一样,后边是斗大的一个红缨子。徐文彪把枪在手中一拿,阴阳扣把一端,枪一颤,头前的枪缨子一抖,像个大圆盘一样。就这么一抖枪,两边这些练武之人都是内行,暗挑大指:好样的。就这枪花一抖,就知道不是十年八年的功夫。徐文彪把枪阴阳扣把抖完了之后:“三哥,站住!
盖寨主,请来过目。”“啪”这枪一点——掉一个。唐铁牛一闭眼,心想:行,这边行,看那边的。徐文彪的枪往那边一涮,“啪”又一枪——又掉了。唐铁牛又一闭眼:“这玩意儿行啊?他可是捅下来了——金枪摘铃。”唐铁牛把地上的铃铛就提溜起来了。
唐铁牛提溜铃铛刚这么一晃,就看盖世英那边又蹦出来一个人:“这场就算平了,下面我要跟你们小八义众位弟兄比水性,哪个来?”一说比水性,阮英一听,可坏了,我们哥儿几个都是旱鸭子。
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