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迫无奈盖世英软禁老恩师 忆往事殿步云难断师徒情（2 / 2）

殿龙说：“用不着！跟我回家。”殿龙就领着他们爷儿仨回家了。那会儿殿龙是孤身一人，靠保镖，靠护院，靠教徒弟挣了些钱，维持自己的生活。

殿龙说：“从今往后，你就别提这个‘死’字了。你们爷儿仨就在我家住着，咱们两个呢，就弟兄相论。你这俩孩子，我就把他们收作我的小徒弟，教他们练武艺，长大了也干我这一行，你看如何？”

盖福全一看，天下还是好人多！对殿龙感恩戴德：“我得好好谢谢您，可是我没法谢您哪。”

殿龙说：“别的都甭说！”于是，他就把这爷儿仨留在自己家里。殿龙殿步云对他们是蛮热情啊。但是盖福全这个人，别看他人穷，但志气不短！盖福全总觉得这不是一回事。俩孩子小，他拉扯着行，收着当徒弟了。可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什么都不能干，就出嘴，光在这儿吃，这不给人家增加生活负担吗？

过了一段时间，盖福全的病越来越重。尽管殿龙殿步云曾经给他请先生瞧治病情，但是怎么也治不好，每况愈下。这天盖福全就下了横心a，趁着殿龙殿步云没在家的时候，把两个孩子找到跟前，跟这俩孩子就说了：“孩儿啊，爹……今天上你姥姥家看看！我去个三天五天的就回来！你们两个在这儿听话。从今往后啊，管你师父就别叫师父，你们就管他叫爹就行了！”

俩小孩还愣了：“那怎么管他叫爹，那您是谁啊？”

“我也是你爹啊！你师父是你的干爹，我是你亲爹！”

“那您上姥姥家去，我们也跟着您！”

“你们不用跟着我去！好孩子，听话啊，就在这儿待着……”

两个孩子不知道盖福全要干什么，所以说爹爹这么嘱咐，两个孩子就答应下来了。盖福全含着热泪，告别了两个儿子。走了之后，出村不远旁边有个树林，他到里边就上吊了。等殿龙殿步云回来的时候，俩孩子在家呢，一问：“你爹哪儿去了？”

这俩孩子说：“我爹上姥姥家了！”

殿龙一听，不对，他到我家里边之后，我经常跟他闲谈，没谈出孩子姥姥家还有什么人哪！怎么现在忽然要上姥姥家去？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啊？殿龙上外边找了一圈儿没找着。到傍晚的时候，附近邻居到他家给送信来了。

发现盖福全在树林里上吊了，盖福全死了！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挺尸了——没救了！

殿龙殿步云心想，这位老大哥，这个心眼儿太窄了，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在我家吃这顿饭算什么呢？

人既然已经死了，殿龙殿步云就出钱买棺材，给盖福全发丧出殡。发完了丧，出完了殡，这两个孩子就跟殿龙说了：“我爹走的时候说了，让我们管您叫爹，不叫师父了！”俩孩子现在心里边也明白了。

一说这句话，殿龙眼泪就掉下来了：“孩儿啊，我就是你们的师父，你们不要管我叫爹。师徒如父子，天地君亲师嘛，你们就管我叫师父得了！”

就这样，殿龙殿步云就拉扯这两个孩子，白天晚上的苦练武艺。一来二去这两个孩子就长大了。

这一年盖世英长到十八岁，盖世雄长到十六岁。盖世英知道自己的老恩师为了拉扯他们哥儿两个，家里边什么也没添，什么也没置，到现在三十多岁奔四十了，连老婆还没娶呢。这天儿盖世英主动地就跟殿龙殿步云提出来了：“师父，您不能教一辈子徒弟，徒弟到时候得出师啊，我们哥儿俩要出师了！”

殿龙一想，你们哥儿俩这功夫练得也不错了，要出师的话也行。“那走吧！

你们干什么去呢？”

“我们就是打拳卖艺，也能混碗饭吃，您就甭管了，三年五载的回来见您！”殿龙就点头答应让他们哥儿两个走了。

哥儿两个走了之后，两年之后，这天突然门口外边来了辆大车，上边拉的是绫罗绸缎、金银财宝。有几个人进来告诉殿龙殿步云：“老侠客，您这徒弟做大买卖，发大财了，给您送东西来了！”

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次再说！

a 横心，下决心不顾一切。详见《现代汉语词典》，商务印书馆第7 版，第537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