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赛鲁班中计追铁牛 巧工匠揭秘解玄机(2 / 2)
“好,也罢!那……我就跟你们二位去一趟。孩儿啊,咱们先回去,我换件衣裳,我跟他走一趟。”
“那好,我再跟您回去一趟,咱们是不打不成相交。小兄弟啊,这事过去就别提了,以后这就是我弟妹,或者我管她叫妹妹,咱们当亲戚走啊。”
乔灵一听,你还跟我套亲戚?得了吧,这一回我就认识你了。
唐铁牛跟徐文彪跟着老头儿又回到他的家中。老头儿在家里换了一身衣服,二番出来跟着他们就来到了安平镇。到安平镇行辕公馆的大门之外,唐铁牛跟徐文彪先到里见周顺禀报。跟安抚使说,要请的人已经请到了,就在门外等候。
周顺一听,马上告诉众位弟兄,咱们一起往外迎接。周顺带着小八义众位弟兄一块儿就出来了,一直迎到大门之外,一见乔能,唐铁牛给他一指引,周顺先抱腕拱手:“哎呀,老人家,久慕您的大名,总想瞻仰尊颜未得相见,今日相会,幸甚幸甚!”
乔能一看,这位京都安抚使亲自往外迎接,心里觉得这个人有点礼贤下士的精神。“哦……安抚使大人,我乃是退归林下的一个山野村夫,有何德能,劳您大驾远迎,真使我脸面惭愧。”
“快……里请叙话。”
老头儿跟着周顺就进来了。到客厅里落坐之后,周顺吩咐给献茶。把茶水献上来,茶罢落空盏,周顺就问:“老人家,听说您已退归林下,今天我派唐都尉和徐都尉到您府上请您出山,看来您是赏脸赐光啦。”
老头儿说:“也不能这么讲啊,安抚使,还是您用人有方啊。您派的这两个人……可以说是足智多谋啊,尤其这位唐都尉,到我的家中,略施小计就使我不得不出山哪。”
周顺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周顺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事,因为唐铁牛回来根本就没讲这段。唐铁牛心想:这个事什么时候都也不能跟别人说——永远保密。周顺还点头。老头儿又磨不开面子把这个事揭开。
周顺说:“老人家,我们到这里,为的是征剿破灭藏军山。藏军山上这些贼寇在这一带为害百姓,奸盗邪淫,无恶不做,百姓们可以说是怨声载道,恨其不平。我们虽然到这儿了,但是藏军山,要破它谈何容易。第一道关——飞云桥,我们就过不去。我们已经有一个副安抚使,探桥之时为国捐躯,死在桥下。现在他的人头,还在桥那边百尺高杆上悬挂。我们想把他的人头取回,在这里入殓下葬。但是这个桥过不去,有人说,只有您知道这个桥怎么能过,所以才劳动您的大驾到此处,请您助我们一臂之力啊。”
老头儿捋了捋胡子:“唉……说起来,藏军山的大寨主‘金翅大鹏’盖世英,那是绿林当中的一条汉子。他自个儿开这个山、建这个寨的时候,可不是现在的模样。他济困扶危,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百姓称颂。最近这几年不行啦,来了一些杂七杂八的偏副寨主,把藏军山弄得声名狼藉,老百姓都怨恨他们。实不相瞒,虽然您是京都安抚使,我也不避讳您。我跟‘金翅大鹏’盖世英,是磕头的把兄弟。当年建这个桥的时候,是我给他建的。桥建成了,我把图纸给烧了,图纸烧完了,再想过这个桥,唯有我知道怎么过。”
周景龙说:“我听他们讲,要想过这个桥,就得挂钩,不挂钩,要是摘了钩,就不能过。”
老头儿说:“不是这个意思。所说‘挂钩’和‘摘钩’,这是说桥的总销线。
一说‘挂钩’,桥上所有的销线埋伏就都停了,桥上可以走车,走马,走人;一说‘摘钩’,桥上的销线就已经打开了,谁再往上一走,一脚蹬不准,就得翻落桥下。桥下就是滔滔的河水,湍急的河流顺着往下一冲,流不多远,河水里埋藏着卧刀、绞刀、滚龙刀。掉到河里流不出多远去,必定被绞刀绞死,当初就是这么设计的。可是呢,这个事情我要是跟你们一说,就像窗户纸一样,一捅就破了。就是把钩摘了,你们还照样通行。”
众位弟兄一听,把眼睛都瞪圆了:“老爷子,那得怎么走呢?”
老头儿说:“这个桥是用大厚木板子一块一块组成的,底下有桥墩,有桥架,销簧埋伏就设在桥架上。这大块木板子,从桥上往那边排,靠东半边,正是桥的一半,走单不走双;靠西半边,走双不走单。这双和单从哪里分辨呢?大木板子两头儿,有那个大菊花钉,有的板上是两个,有的板上是一个,你就认菊花钉的钉子帽,有两个的那叫双,有一个的那叫单。靠东半边走,你就走单钉的;靠西半边走,你就走双钉的,这可不能记错,记错了——木板就是翻板,踩上就翻。另外这个木板有连锁板,头几块板让你过去之后,一翻,后边的那些板同时往下掉。这就是走桥的规矩,如果掌握了这样一个原则,过这个桥可如履平地。”
老头儿说完了之后,唐铁牛在旁边一听:“就这么简单一个事,大家就琢磨好几天,就琢磨不明白。老爷子,照您这么说,我们今天晚上要上山的话,从桥上过,就这么走,就行了?”
老头儿说:“你们不妨今晚上山,来试一试,可见我言之不谬。”
周景龙说:“好吧,老人家,既然这样,我想留您在我店房里多待两天。
今天晚上我派几个弟兄过桥,去盗取阮英的人头,您看如何?”
老头儿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这不是留我住两天,是把我留这儿,考验考验我,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人家今儿晚上就去人,要是过去了,我说的就是实话;要是没过去,我说的就是瞎话。老头儿说:“这有什么呢,我就在这儿,多住几日也无妨。”
周顺心想:今天晚上我就派众弟兄夜过飞云桥,盗取阮英的人头。
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