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王氏兄弟报大恩提供线索 铁牛文彪求贤士拜访乔宅(2 / 2)
“昨天是您在状元面前领下来的差使,怎么走道上,您变卦了,交给我了?”
“你说我昨天要不领这个差使,是不是那二十棍子就挨上了?我这是借个茬儿给自己搪拖挨打。你还不知道三哥我这点儿心思吗?乔能……能请的来吗?没听王明、王亮说吗,他跟‘金翅大鹏’盖世英是莫逆之交,人家是好哥们儿,他给修的桥,咱们把他请来,他就把过桥之法都告诉咱们啦?没的事!”
“不过咱们是官府的人,从官话上跟他来说,他恐怕不敢不来。”
“那也两说着。再者说了,这人哪,有见面之情。有的人,天缘而得,人家一看见你,就爱听你说话,你说什么,人家就能信什么。有的人就天缘而别扭,人家瞅见你,就哪儿都不得意。我就属于那种‘天缘而别扭’的,你就属于那种‘天缘而得’的。到那儿之后,你就替我多说两句。我到那儿,也别说我是唐都尉,我就是你的仆人,你就是我的主人,咱是一主一仆到那儿请人,走吧……”
“哎哎……等会儿……”徐文彪说:“要这么的话,我可回去了!我到那儿说?我说什么?您既然领的差使,肯定您胸有成竹。”
“我胸有成什么竹?我肚子里都是肝和肺。我告诉你吧,既然你也没能耐,没主意,咱们到那儿再说吧,走吧……”
徐文彪说:“好,三哥,您多动脑子。”
“哎,好……”
“我到那儿还得说您是唐都尉。”
“那我是唐都尉,行,唐都尉就唐都尉。”
哥儿两个一边说着,一边唠着,就来到了乔家庄。乔家庄是挺大的一个庄子,进了庄门之后,发现庄门旁边有几个小孩在那儿抓石子,跳房子。徐文彪就问这几个小孩,说:“乔能在什么地方住?”小孩告诉他,进了庄口第三个门就是。
哥儿两个来到第三个门一瞧,这是一个大院套。门楼是起脊的,一对黑漆的大门,上面钉着风磨铜的铜环子,门口下边是三磴条子石台阶。瞅这个院子挺宽敞,看来是练武之家。
徐文彪上来叩打门环,拿铜环子一敲打。一会儿就听院子里有脚步声音,声音临近,大门一开,站在门里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个人身上穿一件蓝衫,腰系着古铜色的丝绦,双垂灯笼穗,足下蹬着一双便鞋。长方脸,细眉毛,长眼睛,鼻正口方。颧骨有点突出,面容有点清瘦,看上去是个读书的儒子。他站在大门里,一看见徐文彪和唐铁牛,马上一抱腕:“请问二位,为何事叩打门环?”
徐文彪说:“请问,这是‘赛鲁班’乔能乔老先生的家吗?”
“哦……正是,那……是我的家父。”
“哦……失敬失敬,那你是乔公子?”
“对,我叫乔灵。”
“哦……乔灵,乔公子。我们两个人是官府中来的。我姓徐,叫徐文彪,他姓唐,叫唐铁牛。我们都是大宋国朝的四品都尉,今日便装前来,特来登门拜访乔老先生,有要事相求。”
“哦……二位都尉老爷,失敬失敬。远路而来有失远迎,请二位里边叙话。
啊……走吧。”
唐铁牛看了看徐文彪,冲这位乔公子一点头,一龇牙。
乔公子心里一动,心想:这位也是都尉老爷?四品官?就这个模样?哎呀,人不可貌相啊!领着他们就进来了。进来之后来到客厅,所谓客厅就是两间屋子的这么一个大房子。到客厅里让他们坐下,乔灵乔公子坐在这儿了,喊了一声:“冯氏,献茶来。”
就听下屋里有一个女人答应。不大会儿,由打下屋走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这个少妇头上挽着一个云字髻,身上穿着藕荷色的对花氅,下边是百褶罗裙,手里托着一个茶盘,茶盘上放着茶壶茶碗。她长得一张鹅蛋形的脸,细眉毛,不大不小的眼睛,五官端正,面容清秀。瞅上去,既有一种脱俗的美感,又不失农村妇女的朴实。在这一带来讲,应该算是长相不错的人。她托着茶壶茶碗,几步走到上房屋,进来之后把茶盘放下,冲着唐铁牛和徐文彪打了一个招呼,所谓打招呼就是点头一笑。
乔灵在旁边就说了:“冯氏,这二位是两位都尉老爷——唐都尉和徐都尉。
二位都尉,这是我的拙荆冯氏。”
一说是“拙荆”,唐铁牛心里就明白了,这是他媳妇儿。唐铁牛心想:他的小媳妇儿长得挺清秀,挺朴实,挺好看的。这是心里话,可没说出来。唐铁牛把这碗茶接过来,喝了一口,把茶碗放到桌子上。
徐文彪看了看唐铁牛,那个意思:三哥,该你说话了。到这儿了,你怎么光喝茶啊?
唐铁牛把茶碗撂那儿之后,看了看徐文彪,拿嘴努他,你来吧。
徐文彪一看,你这不耽误事吗?!我跟你来了,为这事来的,干脆我就说吧。“啊……乔公子,我们到这儿来,有事想见见乔老先生。”
“哦……有事请讲,有事请讲……”
“听说乔老先生当初建造了一个飞云桥,就在藏军山的山下。乔老先生建造这座飞云桥,造成之后把图纸都烧了。飞云桥只有乔老先生知道它的始末端倪。我们官府今天到安平镇,准备征剿藏军山,可叹的是飞云桥不得而过,想问问乔老先生能不能跟着我们到安平镇,帮着我们一起破桥……”
公子一听微微一笑:“呵呵,二位,来得不是时候。我爹啊,他已经不能说话了。”
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