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贾不正”图谋不正 “审不清”问案不清(2 / 2)
自个儿把图像扽出来先对对。他一看周景龙,可不像在城门外他第一次碰见时候那样了,周景龙现在也胖了,跟这个图像非常接近了。“没错,就是周景龙!你是不是周景龙啊?”
周景龙还没说话呢,徐文彪在旁边就搭茬了:“大人,您忘了吗?在城门外的时候,您曾经见过这个人。他当时是一个要饭的花儿乞丐,把您的轿子给撞了,您把他绑起来了,要带到衙门。是小人我赶到当场,我认出他,是当年曾在我的府中当过仆人的王顺王奎元。我把他带回我的府中,他在我的府里一直给我效力,又当了一个仆人。他感念我对他的救命之恩,一直对我非常尽心。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夤夜之间,你们派去官差把我们两个人带到堂上,这是岂有此理啊!大人,您想想,他是不是王奎元,您已经确认过的。”
“啊?啊!对,他是王奎元,他不是周景龙啊!我说,谁抓的?”
张兴邦一听,这大人不怪人家叫他“审不清”,没准主意!张兴邦马上过来了:“啊……大人,是小人我抓的。他是周顺……”
“谁说的?他当初是个要饭的,我见过他,在我轿前,就是他碰我一下子,把我从轿里给倒出去了!”
“大人,你想啊,徐文彪……他的大舅哥都承认他是周顺!”
“他大舅哥是谁?”
“叫贾正!”
“带贾正上堂!”
“是!”
马上把贾正就带上来了,贾正在旁边一跪:“启禀老爷,小人贾正给老爷见礼!”
“你叫贾正?”
“正是。”
“周顺在哪儿呢?”
“呵呵,老爷,您没看见吗?他就是周顺。”
“他就是周顺?当初我见过他,他说他叫王奎元,是徐文彪手底下的仆人。
你怎么说是周顺呢?”
“哎哟,老爷,您想啊。徐文彪是我的妹夫,我是他的大舅哥,这大舅哥告妹夫,能妄告不实吗?他的确就是周顺,他就是被杀的吏部天官周令印的儿子,逃生在外,来到此处。他跟徐文彪是姑表亲,就在他家里住着呢。您问他,他能承认吗?一承认那是掉脑袋的罪,老爷,没有比您更圣明的,您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理!”
“对啊,就是啊。你要一承认那不就掉脑袋了吗?嗯?你还是周顺!还不给我从实招来!”
周顺说:“老爷,我不是周顺。贾正和徐文彪虽是亲属,心有不睦。他这是以我为理由,要把徐文彪告进监狱,他这叫官报私仇啊!”
“哦!闹了半天你俩有别扭!是不是?”
张头儿在旁边一听,可坏了,我们老爷今天是问不明白了。“贾不正”在旁边又说了:“老爷,不是我们有别扭,我们平常很好,小人我这叫大义灭亲,出于公心,为国效力呀!”
“哦,你是为国效力,言之有理!”
“老爷,您要不动刑,他们能招吗?”
“对!来啊!既然周顺不招,徐文彪也不承认,我给你来一个‘人心似铁非似铁,官法如炉真如炉’。两旁人来,各自打四十大板!”“啪”把签子就扔下去了。两旁站堂的衙役过来之后,把徐文彪和周景龙同时摁到大堂之上,举起板子来各打四十大板。这四十大板打完了之后,把两人打得臀部都肿了。
徐文彪还行,那是练武的出身,体格健壮,周景龙乃是一介书生,长这么大,从没挨过这样的打。周景龙两手一扶大堂的地,都站不起来了,在这儿趴着。
他这一趴,老爷一拍桌案:“你是不是周顺?”
“小人不是……”
“你是不是徐文彪?”
“小人是!”
“对,你原来就是!”这是不废话嘛!旁边站堂的大伙差点没乐了,心想,这是什么老爷?“好,你是徐文彪。你不承认是周顺。看来打得还不够火候,如果你要不承认的话,我接着还打!”这工夫周顺在大堂上趴着,心中暗想: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能承认是周顺。我真要是一承认我是周顺,就把我表哥这一家子的性命都给搭进去了。别看我是一个读书人,豁出去这条命,我就扔到你大堂上了。
正在这个工夫,那个屏风后忽然有人咳嗽了一声。谁啊?这是老爷的太太。太太火了,嫌老爷睡觉太晚了,这是通缉令。这一咳嗽,老爷一听,马上就打哈欠:“哈啊,老爷困了,把他们押进监房,明天再问!”老爷站起来往后就走。
“贾不正”在大堂上也站起来了,张头儿过来了:“这个案子可没问明白!”“贾不正”说:“不要紧,他家里还有俩老太太呢,把她们带来一起审问!”
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