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比脚力师弟甘愿败北 见周顺阮英窃询原因(1 / 2)
唐铁牛跟阮英两个人下磨盘山了。唐铁牛也就是阮英来请他,换第二个人,还真不下山,跟着阮英下山之后,这哥两个并肩往前走。阮英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唐铁牛由于长得五短身材,胳膊腿都短,手指头瞅着像小棒槌一样,走道的距离——步伐就近,特慢。阮英走着一回头:“我说大师兄,咱俩得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
“您就这么走,得什么时候到济宁州啊?”
“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算呗!”
“哎,那不行啊。今天咱跟人说得好,中午得到那儿吃饭。”
“是啊,中午吃饭那咱就快点儿走。”
“快点儿走,就您这两条腿,您太慢了。您这一步能迈多远?”
“这步啊,这么说吧,要看是大步还是小步呗?要是大步是半尺,小步是三寸。”
“唉,就这么量,得什么时候能量到济宁州?”
“那你说怎么办?”
“咱跑吧!”
“我不会跑。”
“不会跑,那是什么意思呢?”
“那你背着我……”
“没那么一说。咱们俩练功的时候,我记得你走得也挺快。”
“走得挺快?你那阵是没留神。我那是走吗?我那叫连蹿带蹦,要是连蹿带蹦还行,我要使劲一蹿两丈来远,要是使劲一蹦三丈多远。”
“那行,你就连蹿带蹦吧。”
“连蹿带蹦,我在你旁边,你在这儿跑,我在旁边连蹿带蹦,不把走道的给吓死,一瞅这两个人什么毛病啊。”
“那……这什么时候到啊?”
“这样吧,你在前边跑,我在后边自个儿连蹿带蹦,咱互不相扰,这行不行?”
“咱可把话说死啊,咱济宁州城外见。”
“对,南门外,有片树林,咱就在那树林见,靠右边那片树林啊!你先到了等我,我先到了等你,行不行?”
“行!一定啊!”
“当然一定了。”
“你要是不去,半道要回去,回到磨盘山上,我就给你放一把火。”
“我知道,猴儿脾气爱酸脸,我早就明白,嘿嘿嘿……你走吧,跑吧!”
阮英说:“好!”阮英一猫腰,使开陆地腾飞法,磕膝盖碰前心,脚蹬屁股蛋,跑得快!他跑出一阵回头看,唐铁牛在那儿喊:“我这儿开蹦了啊!”
阮英一看,蹦的是够远的,他这一蹦,够我跑一气的。阮英“噌噌噌”跑,再跑再回头看,看不着了。嗯?阮英心想,哪儿去了?也许从树林里蹦?找近道蹦?行了,我别等他了。阮英一口气跑到济宁州南门外,靠右边的树林里了。
“到这儿了!”阮英平定平定自己的气息,进树林了,找了块石头往这儿一坐。“哎……大师兄!来了没有?”还没到?“来了没有?”嗬!还没到?!
阮英心说,这大师兄蹦得也不怎么样啊!嗯?仔细一听,听见树林里有人打呼噜,“哼哼哼……”嘿!阮英抬头一听,呼噜声在树上呢!阮英站起身来一看,是唐铁牛!其实唐铁牛比他早到时间不长,故意地就卖这份儿。
“下来吧!”
“是阮英吗?嘿嘿,哎哟……”这唐铁牛由打树上蹦下来了:“猴儿啊,怎么样,我到这都睡一小觉了,做俩梦,你才来。”
“做什么梦了?”
“头一个梦娶媳妇,第二个梦入洞房,呵呵,还没等入,你把我叫醒了。”
“那你接着上去做!”
“我不去了,咱们还是吃饭要紧!走!”
唐铁牛跟阮英两个人就这么进济宁州了,进了济宁州之后,直接够奔十字大街八宝楼。到在八宝楼这儿,阮英一瞧八宝楼楼门外拴着一溜马。阮英心里就想,徐文彪到没到啊?徐文彪如果到了,咱们往里走;如果徐文彪没到,人家请客做东的没来,我俩直接进去,这算怎么回事啊?“大师兄,您先在这儿等会儿!”
“哎,等会儿怎么的?”
“我到那儿瞧瞧东家来了没有,做东的来了,咱们再进去。”
“行,你先过去问问。”
“好嘞!”阮英几步就过来了,一进楼门,跑堂的过来了:“哎哟,客爷!”
跑堂的一看阮英,当时吓得一激灵,心想,这位怎么长这模样啊,幸亏是白天,要晚上我就得吓趴下:“呵……您吃饭?”
“嗯,我跟你打听一下。你们济宁州有个兴盛镖局的总镖头徐文彪,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徐达官,徐镖头!”
“他今儿个来了没有?”
“他……他现在还没到。我跟您说,他在楼上把八号雅座都已经包下来啦,定下来了,就等他来了。因为他没来,所以雅座都进去一拨人了,他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让他们腾地方。您是不是他请的客人,如果这样的话,我上楼把那几位给撵走!”
“等等,先别忙!徐文彪不是没来吗?”
“啊,还没来。”
“没来,那我们先等会儿。我们在门口溜达溜达,转悠转悠。他多咱来了,我多咱再过来!”
“那好那好!您别走远了啊!”
“不走远。”阮英一转身回来了,来到唐铁牛的跟前:“大师兄啊,做东的已经来了!”
“来了?那咱们就进去吧。”
“等会儿,大师兄,我今天给您开开眼界。您瞧见门口拴那一溜马了吗?
有一匹马上挂着一对斧子,那就是徐文彪的马,这是徐文彪的一匹宝马。知道这宝马叫什么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