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挑拨离间(2 / 2)
看见贾赦默不作声,低头把玩着一块玉佩,贾瑚心想他这个便宜爹很少有这么消沉的时候。
“爹,你怎么了?”
贾赦从座位上站起来,特意将大门关了个结实,又派陆从出去守着,这才敢把自己刚刚听到的话都跟贾瑚说了。
贾瑚听了后还是神色淡淡,仿佛一点都不在意,贾赦着急道:“瑚儿,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老太太想夺了咱们大房的爵位!”
幸好他爹不糊涂,在去世之前把这些事情都给拍板了。
“爹,我说您能不能不要大惊小怪。那两个丫鬟说的是真是假咱们也不知道,怎么能因为这点事就怀疑祖母呢,祖母绝不是那样的人。”
“如今是祖父的葬礼,东府的堂祖父身子也不好,您这时候要是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跑到老太太面前闹,那咱们才是真的没脸。况且这由嫡长子继承爵位是国法,您还在呢,大房这一脉又不止儿子这一个男丁,怎么也轮不到二叔家。”
对啊,被贾瑚这么一提醒,贾赦倒是清醒了不少,这爵位承袭岂是老太太能决定的,况且老太太对瑚儿这么好,怎么可能夺掉瑚儿的爵位,肯定是王氏那个贱妇在挑拨离间。
贾赦心里最是小心眼的一个人,那两个小丫鬟的长相他记住了,等老太爷丧事结束他必然要好好盘问。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贾赦心里早已经给王氏定了罪,他这人最是有逆骨的,王氏越想挑拨他跟老太太的关系,贾赦就越要跟老太太亲近。
次日哭灵的时候,贾赦哭的伤心欲绝,以头抢地,当真哭的半点形象都没有。
贾赦的哭声如同雷鸣般响亮,回荡在整个贾府之中。他的身体因悲伤而颤抖,声音也逐渐变得沙哑,让贾母看了也忍不住劝阻一二。
偏偏贾政这人还喜欢端着,只一个劲用袖子抹着泪,如何能与贾赦相比。不过一个时辰,府中上下人人都知道大老爷孝顺,在灵堂上都哭的背过气去了。
贾母派了两个小丫鬟照顾贾赦,还亲自来贾赦房中探望,贾赦躺在床上,额头上放着一块凉帕子,嘴唇都干裂了。
贾母忙命人给贾赦倒水:“赦儿,你的孝心老太爷已经感受到了,你也要多加休息,万不能再病了,咱们家可撑不起那么多风波了。”
贾赦默默流泪,言辞间情真意切:“母亲,往日儿子无法无天,只知道一个劲儿胡玩,因为您跟父亲都在,儿子知道你们不会不管儿子。如今父亲走了,儿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往日没能在父亲面前尽孝,反而老是惹父亲生气。”
“母亲,儿子再不敢胡闹了,往日那般顽劣只是想让你们多关心我一二罢了,我不如二弟,不会讨你们欢心。母亲为我挑的史姑娘固然是好的,等孝期过了,赦儿都听母亲的。”
贾母听到这里哪里还能忍得住,“你这孩子竟然憋了那么多心事,你难不成不是母亲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吗?你这般说简直是剜我的心。”
母子两人抱头痛哭了一顿,却不提此次之后,母子两人的心结倒也解开些,感情比先前亲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