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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黑色钢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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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他。这一次却是掰着手指头数日子,期待着周末的补课。

我一大早,早早起来,笨拙地按照方静宜给我写的化妆顺序化妆。

要说幸好有偷偷练习多次吗?这一次没有方静宜的帮助,我也能顺利的画了个全妆,自然而不浓艳。

或许今天是一个美好的一天,妆容也很服帖,眼线也是一笔带过。

这样的好心情一直到我推开咖啡店的门,走到我们经常坐的位置边。

此时楚严早早到达,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坐在咖啡厅角落靠窗的位置,阳光洒满他的身上,柔和了他平日冷然的气氛。让人觉得,他今天似乎心情也很好。

然而,在我准备坐下时,我却看到了他面前放置的黑色钢笔。

熟悉的颜色,熟悉的外形。我绝对不会看错,这是张艺楠从我手中抢走,买下的钢笔。

我曾拿起过这支钢笔,认真端详,想送给面前的人。

那一瞬所有的好心情都溃散,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我的表情,嘴中泛起苦涩,充斥全身。

我应该想到的,不,我应该认清的。在那天KTV,那次拒绝后。或许更早,在张艺楠刚出现时楚严那奇怪的态度,他当时是怕我的存在,给张艺楠带来误会吗?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冷的我,将所有一切串联后,将一切都控制不住的向这个方向揣测。

这一刻我觉得我浑身冰冷,窗外的阳光也无法暖我一分。

“你头发有些长了。”

听到这话的我手上做题的手一顿。

上一次说这话还是那次KTV聚会前一天,那时候我还为他的靠近而欣喜。如今想来,在他眼里或许我真的只是朋友。而他或许从未在意我的性别,就像是对沈熠一样,同等对待我吧。我也不知道我该不该欣喜于他把我当做了很好的朋友,至少曾经在我们一同在球场上驰骋时我为有他这个好友而开心过。奈何感情变质,一切都回不到了从前。我曾经单纯的‘永远做好朋友’的想法,已然在夏日飘散,逐渐转化为更多地渴求。我和他,或许回不去了。回不到那个夏天,回不到那个球场。

我低垂下了眼帘,对楚严说:“楚严,我觉得我们从现在起应该保持距离。”打断了他还想像从前一般,无所顾忌的伸向我头发的手。

短暂沉默过后,我听到他说:“上次在KTV。。。”

未等他说完,我便打断了他的话接了过来:“上次在KTV,只是一场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我不希望,这会影响到你。”想起那次KTV,想起那次拒绝,我想最后体面地退场,就算以后没办法再像从前一般坦然地做朋友,也不想最后的高中在彼此尴尬中度过。所以,就让那成为一场游戏吧。

只是一场大冒险,注定失败的失败者的大冒险。

随着我的这一句话,空气似乎一瞬间的滞缓,沉默萦绕在他和我之间。

良久,只听他说:“你觉得沈熠怎么样?”

我一瞬间的微愣,心中泛起疑惑,不知道聊天怎么就拐到了这里。但是此刻,话题从上一个话题中跳过,让我自在些许,想也没有多想的回答说:“沈熠很好。”

话音刚落,楚严就突然起身,径直离去。留我一人错愕。

从此,我和他再也没有来这家咖啡厅补习过,我和他的距离似乎越渐越远。而我只有用时间治愈,治愈我那初次暗恋便以失败告终,徒留下千疮百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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