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在此次任务中,获得德国装甲师,八万士兵的奖励。(1 / 2)
天津。
陆鸣勇川坐在房间里,一边喝着清酒,一边吃着香喷喷的米饭。
偶尔还会唱上几句。
等到这一次,龙国的计划成功了。
到时候,他就能升职加薪,进入内阁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
属下手里拿着一只箱子。
里面装着几个文件,属下递给陆鸣勇川,陆鸣勇川接过文件。
“会长,我们这一次在龙国的‘布匹市场’开拓得很顺利。
在青岛、天津、燕京、日海和其他城市都有销售。
染坊中,有近五成接受了我们的投资。
特别是在青岛,得到了龙国老大赵俊义的帮助.
其中有十七家,都同意了我们的投资。
在青岛布匹总厂中,占有七成。”
听到这话,陆鸣勇川点头表示满意。
“虽然还不够多,但已经很不错了。
等这件事成了,我会向总部申请奖励的。”
手下立刻站起来,鞠躬九十度。
“谢谢你,会长。”雷格纳君点了点头。
不过他还是继续说道。
“但是,我们也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齐齐哈尔兴国纺织有限公司,这次棉花缺货对它似乎没有什么影响。
还在源源不断的生产着。”
陆鸣勇川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龙国有一句古语,叫做古语。
这就是所谓的强弩之末,不能穿白绫。
他们只是靠着高额的补贴,维持着生产而已。
我们曾经估算过从兴国开始的公司。
把货物运到全国各地,再加上给其他染坊的染料补助。
到目前为止,大约有两百万银元。
哼,区区一个大将军的儿子而已。
想来,也就到此为止了。”
陆鸣勇川淡淡的说道。
“呵呵,我们已经在日海的期货市场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我们可以从市场上买到所有的纱线。
就算他是大将军之子,又能顶多久?”
手下犹豫了一下,还是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
“会长大人,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陆鸣勇川淡淡的说道。
“如果,他们能提供更多的纱布呢?
那岂不是说,我们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陆鸣勇川心情不错,难得的没有因为手下的质问而发怒。
喝了一口酒,缓缓地用说教的口吻说道。
“雷格纳君,你这后辈,我可是非常看好的。
他是一个勤勤恳恳,有责任心,又聪明的人。
但也有个缺点,就是过于谨慎了。
要知道,事到临头,要有勇气!”
“这一次,我们想要彻底占领龙国的布匹市场。
这件事,我和总部都有详细的计划。
就拿龙国来说吧,我们掌握着市场上七成的纱线。
剩下的25%掌握在了龙国的投机者手中。
剩下的5%,则由我们注资的染坊掌控。
就凭这点纱布,也想翻盘?”
手下疑惑的问道。
“如果是从国外调过来的呢?”
雷格纳君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雷格纳君啊,闲暇之余,你还是多看些国际新闻吧。
整个欧洲都乱成了一团。
绝对不会让一丝一毫的东西,进入到龙国内。
哪怕是置身事外的美利坚,此时也在忙着和欧洲的物资交易。
也就没有精力再去涉足国内的棉花行业了。”
属下最终还是被雷格纳君说动了。
能有这样的前辈指点,当真是三生有幸。
雷格纳君看了一眼村上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缅怀。
想当初,他何尝不是如此。
跟随前辈,接受指点。
………………
齐齐哈尔,后院之中,上官布正练着拳法。
胡小北则是站在一旁,一招一式,看起来就像是在练拳一样。
“小北,你要先修炼武功,否则一切都是枉然。
随时把想学的招式都能学会。
现在,你只需要站好桩功。”
旁边,上官布正在给胡小北指点。
自从将那把枪交给丁力之后,上官布就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上官布担心出事,便派人叫变脸王带胡小北送到了齐齐哈尔。
“好的。”
胡小兰与罗梦妍在梦中与上官布对练完拳后。
很快就拿来了热水和毛巾。
见二女脸上都是红扑扑的,暖洋洋的。
上官布不寒而栗。
这几天在家里无所事事,实在是太无聊了。
现在,他恨不得系统给自己来一对钛合金的肾脏。
刚洗完澡,陈昌盛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公子,有人来了。”
上官布有些不解。
一般来拜访的客人,要么就是提前下拜帖,要么就是提前打个电话。
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可不多见。
“老陈,他们是谁?”
“我刚打听到,他是山东青岛的人,现在已经加入了您的织布协会。
他来找你,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说是之前打了一封电报给兴国集团的。”
上官布回忆了一下,似乎前些日子,许文强给自己送来了一封电报。
上面写着,要注意樱花国人的动向。
不过,当时无暇顾及也没有细看便放一旁了。
“好,那我们就去见他,他呢?”
“少主,在侧厅。”
陈昌盛点头哈腰的说道。
花厅,只有身份尊贵的客人,才会被邀请进入。
当然,也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上官卫平时都会在花厅接见客人。
上官布虽然生意做得很大,但是在家族中,还是以上官卫为主。
来到偏殿,上官布一看到来者是谁,就笑了。
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上官布抢先一步道。
“小六子!”他大喊了一声。
见到上官布,小六子赶紧抱拳行礼。
但对方却直呼其名。
听得小六子目瞪口呆。
“你见过我吗?”
一个收过四亿连一个子儿都不敢花的农家子弟,怎么会认不出你的脸孔?
当然,这是不能说的。
上官布嘿嘿一笑。
“我听青岛的负责人小苏说的。”
小六子虽然疑惑,却也没再多问。
他刚要说,樱花国人的野心,就被人打断了。
“六哥,这是我对你的称呼。”
“不不不,少爷,你叫我六子就行了。”
小六子连忙摆手,语气急促道。
“公子,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情。”
上官布知道这家伙是个大烟鬼,而且还是个大烟鬼。
然后给了他一盒烟。
然后又递给他一个打火机。
“别着急,慢慢来,抽根烟。”
小六子激动万分,这位上官少爷,还真是名不虚传。
他很讲义气,也很讲深明大义。
“少爷,我前些日子给你打过电报。
小鬼子们蠢蠢欲动,纷纷联系了各个染坊的老板。
依我看,他们就是棉纱涨价的罪魁祸首。”
上官布闻言也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们干的。”
小六子怔了怔,有些欣喜。
但他的心中,却有一种淡淡的失望。
“看样子,上官公子对这件事,已经了如指掌了。”
上官布拍了拍自己肩膀,一脸无奈。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千里迢迢跑来告诉我这个消息。
我就实话实说吧。
只要再等五天,他们的阴谋就会落空。”
说着,他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走吧,我们去工厂转转。”
小六子面露喜色。
他来这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学点本事。
……
“姓赵的,你竟然跟小鬼子狼狈为奸。
太过分了!”
马国涛年近六旬,满头白发,看起来有些憔悴。
指着赵俊义,还有面前的小鬼子,愤怒地咆哮起来。
赵俊义也不生气,但脸上却是一片冷意。
“马国涛,你是我敬重的人,我叫你一声老前辈。
如果我不尊重你,你就会变成一个老顽固,倚老卖老。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参加会议了?
不满意的话,还不如一走了之。”
马国涛瞪大了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把一颗哑弹扔到我家里来了。
每天都派人送花圈到我家门口。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赵俊义冷哼一声,“口说无凭。
你污蔑我也就算了。
如果你污蔑这些的朋友,这件事会很严重的。”
“你是樱花国人?”
马国涛冷哼一声,冷笑连连。
说着说着,接着他就大笑了起来。
“我可是货真价实的龙国人,哪有什么‘樱花国人’?”
话音刚落,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左右看了看。
“我是土生土长的地方。
我喜欢这里。”
说着说着,马国涛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赵俊义眯了眯眼,心里对这人表示了鄙视。
你喜欢这块地,但这块地他喜欢你吗?
那个跟马国涛打过不少交道的老板,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青岛有句俗语,叫马国涛,铁石心肠,刀枪不入。
那一次,他被土匪挟持,以一己之力击杀了八名土匪,才得以脱身。
如此刚烈之人,何时在人前流过泪?
“老马老马,你这是何必呢?”
他身边的一位老友,连忙拉了他一把。
不过马国涛却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在港口开放之前,我就在这里做生意了。
那时候,我推了一辆小推车,卖的都是一些鸡零狗碎之类的东西。
至今已有三十多年。
不管做什么,他都要小心翼翼的跟着。
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欺负。
兄弟们,兄弟们。
我,我差点忘了,这是我们的地盘。”
马国涛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这一句话,如同一根根铁棍,狠狠地砸在了这些龙国商人的心中。
我们龙国数千年来一直生活在这里。
我们在此繁衍生息,生存繁衍。
可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凭什么要忍气吞声。
“德意志的洋鬼子一到,就吓得说不出话来。
如今樱花国东洋鬼子都到这里来了,我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我知道,如果我反抗的话,我的家人都会受到牵连。
都说老夫是个硬骨头,其实老夫才是个软骨头。”
赵俊义冷笑一声,他再强,能强得过子弹吗?
马国涛左右看了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呵呵,我马国涛这一生,何等风光。
我就是受不了!”
话音刚落,直接从怀里便掏出了一把手枪。
对着赵俊义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枪响,惊动了守卫在外面的人。
当这群人冲进来之后。
马国涛依旧笑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