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李自成起义军在河南的大发展(2 / 2)
[22]《昆山王源鲁先生遗稿》,《残明前编·杂传·吕维祺》。又,吕维祺之子吕璜在《吕太傅忠节述乞言》中,记李自成诘责语为:“吕尚书今日请兵,明日议剿,何逼人太甚?”见顺治十八年《河南府志》卷二五,《艺文》。
[23]《绥寇纪略》卷八。
[24]《豫变纪略》卷三。
[25]文秉:《烈皇小识》卷七记:“李自成以邵时昌为河南伪知府。”其他史籍一般只说以邵时昌“总理城守”,不详授何职。这里是根据当时随李仙风领兵重占洛阳的明游击将军高谦所作《中州战略》。
[26]《平寇志》卷四;《绥寇纪略》卷九。
[27]顺治十八年《河南府志》卷三,《灾异》。
[28]崇祯十五年二月,李自成起义军攻克河南宝丰县,当地武生陈四对、居民何英“持牛酒往献。自成喜,署四对为游击将军、何英为守备”(乾隆八年《重修宝丰县志》卷五,《兵燹》)。这种例子是比较少见的,反映了当地居民自发地支持起义军;作为一项政策来说,李自成这时还没有部署地方官吏,更没有分拨军队留守地方。
[29]崇祯十五年十月二十日,陈泰来在《上河南沦陷安集讨贼疏》中说:“臣闻贼之蹂汴也,破一城即尽其城而毁之。其无大志、奸谋,于此毕见。故臣昨冒昧具疏,以为非贼之利。然贼之设心,以为城郭不存,则守令不能露处,无守令而民散,虽欲不从我不得也。”(见《陈节愍公奏稿》卷上)陈泰来听说起义军每攻下一个城镇都把城墙拆毁,以为这表明起义军领导人胸无大志,其实是误解了起义军的战略意图。
[30]陈洪绶:《备陈一代兴亡疏》,见《甲申朝事小纪》二编卷二。据当时参加这次召对的兵科都给事中张缙彦记载,朱由检说:“亲叔不保,皆朕不德所致云云,言讫大痛,掩袖流涕。”(见《依水园文集》前集卷二)
[31]花村看行侍者:《谈往录》卷中。
[32]张缙彦:《依水园文集》前集卷二。
[33]《烬宫遗录》卷下;又见《绥寇纪略》卷八。
[34]李光壂:《守汴日志》。
[35]同1。
[36]究竟是什么人射瞎了李自成的眼睛,史籍中有不同说法。有的说是陈永福射的,崇祯十六年陈永福投降李自成时还说过“亲集矢于王目”的话。《守汴日志》《豫变纪略》等书则说是陈永福的儿子陈德(时任明军守备)射的。还有的史籍说是官军士卒所射,陈德据为己功,向朝廷请赏。周在浚《大梁守城记》说:“究不知为何人所射,陈总镇遂攘为其子陈德之功,以守备擢游击。”又根据一种传闻,说是谢三所射,“三名不显,故为陈所掩云”。
[37]《守汴日志》。
[38]李自成、罗汝才两部起义军开始联合作战的时间,《国榷》记于九月,《怀陵流寇始终录》记于八月,《平寇志》《豫变纪略》记于七月。据《明末农民起义史料》第三三六至三三七页所载《兵部为塘报邓宛枣随等处贼情事》,崇祯十四年七月间,李自成与罗汝才二部已在河南唐县联合作战,故取七月说。
[39]《绥寇纪略》卷九。
[40]今湖北钟祥县。明嘉靖皇帝入继大统之前的旧邸在这里,他的父亲兴献王(后追尊为帝)的陵寝也在这里。
[41]按,颍河流经项城东南,项城的西面有泥河,在项城和汝宁之间,可能河名有误。
[42]顺治十六年《项城县志》卷八《灾祥志》记:“崇祯十四年九月有大星陨。总制傅宗龙剿贼至城南火烧店。连战十三日,援兵不至,死之。余兵绕城安营,贼不敢窥。”同书卷六《人物志·名宦》附《总督傅公全项纪略》有更详细的叙述,也说双方作战地点在项城南火烧店;没有提及起义军赚城事,而说傅宗龙死后,“余兵抵城下,遇贼至辄挥泪奋击,无不以一当十者,项赖以全”。看来,《平寇志》卷四、《国榷》卷九七,记起义军“遂攻陷项城,屠之”,是靠不住的。
[43]见《平寇志》卷四。这条史料说明李自成起义军非常注意宣传鼓动工作,《九问》《九劝》之词估计是用问答方式通俗地阐明起义军的宗旨和政策,揭露明王朝的罪恶,号召人民起来斗争。关于李自成称闯王的问题,由于史料既芜杂又缺略,不易弄清。清初许多史籍说李自成原是高迎祥部下,崇祯九年高迎祥被俘牺牲以后,李自成即继为闯王。这种颇为流行的说法肯定是错误的。因为在崇祯九年以后,明政府任事官员(如杨嗣昌、洪承畴、孙传庭)的奏疏中,提到李自成时仍称之为闯将。崇祯十四年以后确实有不少材料把李自成称作闯王。按我个人的浅见,闯王和闯将本来都是绰号,没有高低之分,不存在由闯将晋级为闯王的问题。李自成直到崇祯十六年统一了除张献忠部以外的各支起义军时,被推举为奉天倡义营文武大元帅,也还没有称王。看来,李自成的“闯王”称号有可能是在他的威信迅速上升以后,中原百姓和起义军士卒感到称他为闯将不雅,改呼闯王以示尊敬。李自成本人未必会把绰号闯将改为闯王,也未必会把闯王作为自己称王的名号。正如崇祯八年起义军东下南直隶等地时,民间呼起义军首领为千岁一样,李自成对百姓和部卒等称他为闯王没有必要加以制止。这种解释是否恰当,仍有待于研究。
[44]张永祺:《偶然遂纪略》。乾隆十一年《叶县志》卷八,《杂记·纪事》将起义军攻克叶县,误记于崇祯十五年,与同书卷一《祥异附兵荒》所记“十四年十月,流贼李自成陷叶,副将刘国能、知县张我翼死之”,自相矛盾。郑廉《豫变纪略》卷三,记起义军攻破叶县于十二月乙卯(十四日),误。又顺治《南阳府志》卷三,《祥异》记起义军攻克叶县的时间是崇祯十四年十月十四日。
[45]朱聿键在崇祯五年袭封为唐王,至九年秋京师戒严时擅自提兵勤王,加以他事被废为庶人,圈禁凤阳高墙。其弟朱聿镆承袭唐王,为李自成起义军攻克南阳时所杀。朱聿键在弘光帝登极于南京时遇赦得出高墙。后来即位于福州,即南明隆武皇帝。郑廉《豫变纪略》卷三记,“十一月,流贼破南阳府,唐王走”,似未深考。
[46]《汪忠烈文行录》卷上。
[47]顾炎武《明季实录》、边大绶《虎口余生记》所载,边大绶掘毁李自成祖、父墓的塘报中说,“贼墓已破,王气已泄,贼势当自败矣”;汪乔年的回札亦云:“接来札知闯墓已伐,可以制贼死命。他日成功,定首叙以酬。”《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五云:“闯贼破洛阳后,声势日张,或奏其祖墓宜有异,下旨乔年密察之。”如果这个说法可信,那么掘墓的初谋就出自明朝廷,录以备考。附带说一下,崇祯十六年冬李自成占领西安以后,亲自率领李过、刘芳亮部大军攻陕北,途经家乡米脂。米脂士民因发墓事惴惴不安,谣传将要屠城;李自成只处决了一个参与策划并且积极探访墓地所在的生员,其他一概不问。后人有诗云:“李王一怒返梓乡,恸削先茔恨莫赎。”“农夫走说毫无犯,士女闻言喜欲狂。”(见民国《米脂县志》卷九下《艺文·诗词》)从这件事里也可窥见李自成的胸襟多么开阔了。
[48]《国榷》卷九八。
[49]《汪忠烈文行录》卷上。《豫变纪略》卷四亦载此语,但较简略。
[50]顺治八年《襄城县志》记:“十五年壬午二月十三日,闯贼李自成围督师汪乔年于襄城,攻五昼夜,城破,乔年死之。”(卷七,《杂志·灾祥附变乱》)
[51]《守汴日志》。
[52]《豫变纪略》卷四。
[53]康熙四十九年《保德州志》卷十一,《艺文》中,卢宜《表忠记》。
[54]《绥寇纪略》卷十一附纪《豫抚陈益吾与同年许霞城书》中说:“朱仙镇之败,良玉以七千之众率先倡逃,致十八万人马一齐溃散,而中原之事遂不可复问。”
[55]朱仙镇之役,《国榷》卷九八记于崇祯十五年四月十二日;《平寇志》卷五、《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五,记于是年七月初一日;《石匮书后集》卷一载于七月,时日均误。这里是根据李光壂《守汴日志》、周在浚《大梁守城记》和郑廉《豫变纪略》。
[56]《守汴日志》。
[57]在开封战役中,富商大贾们站在明政府方面,究其原因可能有二:一是李自成当时尚未提出“平买平卖”的保护商业政策;二是开封巨商主要是为藩府和官绅服务的,具有很大的依附性。参看佚名《如梦录》。
[58]白愚:《汴围湿襟录》。李光壂《守汴日志》中也谈到,有霍卖婆“假采菜出城”为起义军提供城内消息,李自成赏以金银六锭,入城时被搜出,明政府“遂禁妇女出城”。
[59]康熙十四年《香河县志》卷十一,《艺文志》,《奏疏》,《明崇祯十五年河南开封府汜水县知县周腾蛟揭帖》。
[60]郑廉:《豫变纪略》卷四。白愚:《汴围湿襟录》也记载了这件告示,文字有出入。如郑廉所记说,明朝文武官员如果“仍旧延抗”,起义军破城后将严惩不贷,“置尔等于河鱼腹中”;白愚文本却说:“本营不日决黄河之水,恐尔辈尽葬河鱼腹中矣!”看来,有可能是白愚在明政府决河灌汴之后,为了嫁祸于起义军,私自偷换了文告的文字。
[61]《守汴日志》。
[62]《守汴日志》。又,马士骘《汴城围陷述》中记:“乃又有一二职官借养兵之名,倡搜粮之举,而不肖绅衿如杨铨、张尔猷辈,挟城狐社鼠之奸,恣狼贪虎噬之计。逐门挨户,掘地排闼,不为人留一糠秕,犹然曰搜粮以养兵也,乃竟轰入富室,拷夹仆婢,金珠银钱,无不卷去。甚至按家派粮,指名发营,无论绅衿巨室,昼则铁其项,夜则绳其足,罄家所有,以饱贪弁。”
[63]马士骘:《汴城围陷述》,见顺治十七年《河南通志》卷四一,《艺文》。
[64]王紫绶:《大梁宫人行》,见郑廉《豫变纪略》;又见康熙《开封府志》卷三四,《艺文四》;《河南通志》卷七三,《艺文二》,文字略有不同。按,将军指总兵陈永福,抚军指河南巡抚高名衡。马士骘《汴城围陷述》中也说:“壬午夏初,卷土重来,粮尽援绝,掘罗无计;晨饭杀男,午炊煮女,百姓之死于饥者凡几,死于杀而相食者凡几。哀此残黎,向之十存一二者,今百无一二矣。”
[65]陈之遴:《浮云集》卷四。按,决河灌汴是明河南高级文武官员串通密谋的结果,具体执行人为河南巡按御史严云京。崇祯十六年正月,兵科给事中李永茂在《治河击奸疏》内说:“今覆按其自供狡贼坐困一揭,及臣同官刘昌与总漕史可法各疏,始知周藩迁徙,汴民惨死,新漕梗塞,泗陵震撼。皆云京一决为之。即寸磔其身,尚不足以抵偿诸罪。”(见李永茂《枢垣初刻》)陈之遴诗中所云,出奇算之“绣衣使者”即指严云京。崇祯十七年正月给事中光时亨在《王言更新疏》中,要求朱由检下罪己诏,也把决河灌汴列为明政府所犯罪过之一。他说:“孰凿挖河堤以致汴城亿万化为鱼鳖,反开冒功幸赏之门,为亲藩避地之始者乎?”(见孙承泽《天府广记》卷十三,《纠劾》)
[66]蒋德璟:《悫书》卷十一,《回奏议调宁兵及汴城捞银揭帖》。
[67]同1。关于明亡前夕明政府的“汴城捞银”,薛所蕴有《汴中曲》云:“省括昨日下州府,提取丁夫城汴土。汴城土厚十余丈,云有昔人藏金所。一日挖掘才一尺,干粮用尽无气力。略倚铁锹定喘息,长官鞭扑风雨急。长跪长官莫楚毒,掘得金银将身赎。熬来万苦与千辛,不见朱提见石骨。”(乾隆四年《祥符县志》卷二○,《艺文·七言古诗》)
[68]开封淹没后,崇祯帝曾召问开封府推官黄澍,“澍利口,诿凿渠事于李自成”。两天后虽有给事中陈燕贻劾“黄澍决水灌城之失”,朱由检却包庇“不问”(见《国榷》卷九八)。此后封建统治阶级多沿袭此说,例如康熙四十六年爱新觉罗·玄烨巡视河工时曾说:“自明末流贼李自成决坏黄河之后,一经靳辅修筑,至今河堤略不动摇,皆其功也。”(见《清圣祖实录》卷二二九;《清史列传》卷八《靳辅传》也有类似记载)
[69]这种说法充斥于封建史籍,如《明史》卷二六七《高名衡传》云:“会有献计于巡按御史严云京者,请决河以灌贼。云京语(高)名衡、(黄)澍,名衡、澍以为然。……我方凿朱家寨口,贼知,移营高阜,艨艟巨伐以待,而驱掠民夫数万反决马家口以灌城。”
[70]康熙十四年《香河县志》卷十一,《艺文志·奏疏》。
[71]郑二阳:《郑中丞益楼集》卷四。
[72]侯方域:《壮悔堂文集》卷五,《宁南侯传》。
[73]许多史籍记载说,起义军得到贺人龙被杀的消息后“酌酒相庆,曰:贺疯子死,取关中如拾芥也”。这种把贺人龙描绘成义军劲敌的说法未必可靠。彭孙贻在《平寇志》卷五中评论说:“夫开县之溃,陈州之逃,谁则为之?谓其勇猛为贼惮者,伪也。”
[74]按时间顺序,起义军歼灭傅宗龙部在崇祯十四年,击败汪乔年部在十五年,疏中颠倒了次序。
[75]《国榷》卷九八;侯方域:《壮悔堂文集》。
[76]《石匮书后集》卷二五,《左良玉列传》云:“良玉欲率其军三十万,觐督师于河北。督师知粮无所出,乃谕之曰:‘将军以兵三十万称盛,然止四万在额受粮,实又未给度支,今远来就我固善,第散其众则不可,若悉以来而自谋食,咫尺畿辅,将安求之?’卒不得与良玉军会。”
[77]《绥寇纪略》卷九。
[78]《国榷》卷九八。
[79]这次战役因官军被击败的地方名叫冢头,有的史籍称之为“冢头之败”。《怀陵流寇始终录》又有另一种称呼:“当传庭出军,天大雨,粮车不进,采青柿以食,士卒冻饥,故甚败。豫人谓之‘柿园之役’。”(卷十五)
[80]乾隆十年《洛阳县志》卷十,《祥异》;又见顺治十八年《河南府志》卷三,《灾异》。
[81]《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五,记左金王为蔺养成,争世王为贺锦。《平寇志》卷六也说“左金王名蔺养成”。当时明朝安庐池太巡抚郑二阳在给淮抚朱大典、淮按张修其的信中说:“在楚,革、左三营借口于粮路不通,移营就食。皖之争、治两营,犹自恭顺如初。”在给佥院徐蓼莪的信中谈到同一事件时又说:“革、回之众,启衅粮路,又虑其与贺、刘二营合。”(见《郑中丞益楼集》卷四)这里“争、治两营”和“贺、刘二营”是同义词,看来说争世王为贺锦、左金王为蔺养成不是没有根据,但一般的说法贺锦的名字左边为金字故称左金王。在未取得确证前,暂从通常说法。
[82]郑二阳:《郑中丞益楼集》卷一。
[83]《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三。明皖抚郑二阳给兵部尚书陈新甲、侍郎吴甡的信中也说:“迩来逃死饥民,往往奔趋贼营,乐为效用。我之一举动、一号令,贼皆得而调知,岂不令人愤懑欲绝?”(见《郑中丞益楼集》卷四)
[84]戴名世:《孑遗录》,见《南山集》卷十五。又见《甲申朝事小纪》卷三,《桐城纪事》。
[85]《蕲黄四十八寨纪事》卷一,《鄂寨篇》引《张仁熙致杨卓然书》。
[86]康熙三十年《新蔡县志》卷七,《杂述》。
[87]顺治十五年《沈丘县志》卷十三,《丛纪志·灾祥》。按,左髻王即左金王,格料雁即革里眼。
[88]康熙元年《汝宁府志》卷十。
[89]康熙《汝宁府志》卷十,《武备·军功》记:“十四日晨,有通谋崇王中贵,矫王旨议降。或以告文岳,文岳大怒,举刀砍柱,厉声曰:‘有敢言降者手刃之。’至午,贼自西北门入城。”
[90]《平寇志》卷五,记崇王名朱由樻,河阳王误书为河南王。《国榷》卷九八,记世子名为朱慈焲。这里是根据《明史》卷一一九。但《明史》卷二六二《杨文岳传》,亦记起义军“虏……河南、怀安诸王以行”。按情理,明封郡王不应以河南为号。
[91]直到崇祯十五年十月二十五日,李自成起义军再克洛阳时,仍然采取了拆毁城墙的措施:“因忿城中驻兵与彼作难,遂令伪将驱其男女平城。”(顺治十八年《河南府志》卷三《灾异》)汝宁战役以后,史籍中不再见有平城的记载(指李自成为首的起义军;张献忠部因实力较小,直到崇祯十六年三月攻克湖广蕲水时仍然平城,同年五月占领武昌以后才改变策略,据城设守,开始建立大西政权),而代之以派遣地方官员,如十二月“发精兵千余骑,送襄阳徐秀才往邓州上任”(见李永茂《枢垣初刻·襄阳再陷疏》)。
[92]《绥寇纪略》卷九,记崇祯十六年九月孙传庭统兵出潼关,侦得起义军“老营在唐县,精锐屯襄阳”,乃派游击折增修领兵间道潜攻唐县。结果唐县被攻破,起义军“辎重俱尽,妻子细口被杀”。这虽然是半年多以后发生的事情,但起义军把安置家属和辎重的老营另行屯驻,不再随精锐部队迁徙大概要早一些。
[93]康熙三十三年《武强县志》卷六,《列传》,张星法:《李令尹列传》。按,李令尹即李模,河南郏县人。据传中所说,李模当时也参加了考试,“鼻耳皆截去”,大概是属于故意不成章者。顺治年间,李模中了进士,殿试时清世祖当面询问过那时的情况。
[94]张岱:《石匮书后集》卷六三。
[95]同1。
[96]查继佐:《国寿录》卷一,《徐一源传》。
[97]《怀陵流寇始终录》卷十六。
[98]《国寿录》卷一,《徐一源传》。
[99]恩格斯:《反杜林论》,引自《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第二二二页。
[100]费密:《荒书》。
[101]出处均见上引。
[102]列宁:《社会民主党在俄国第一次革命中的土地纲领》,引自《列宁全集》第十三卷,第二一七页。
[103]《石匮书后集》卷六三。
[104]《守汴日志》。
[105]《平寇志》卷十一。
[106]李长祥:《天问阁集》卷上,《甲申廷臣传》。
[107]《石匮书后集》卷六三。
[108]康熙五年《许州志》卷十四,《碑记》;吴尔壎:《许昌全城死节冢碑记》。
[109]《明末农民起义史料》,第三四四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