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 / 2)
战至7月4日,滇军第58军以全部主力3个整师对醴陵日军发起猛攻。守备醴陵的日军宫崎部队(以骑兵第3联队长宫崎次彦大佐指挥的联队和步兵第34联队的两个中队、山炮兵、追击炮各1个中队为基干)遭受重创遂将阵地收缩到醴陵周围,又急忙从株洲和衡阳附近抽调1个辎重兵联队和1个步兵大队增援醴陵。4日夜半时分,滇军第58军开始率先攻打塔岭,继而攻击仙岳山。塔岭等高地争夺战打得异常激烈,日军损失颇重。仅7月5日和6日两天的战斗,日军“骑兵联队的副官、两中队长和大部分小队长,均负伤或阵亡。为挽救危局,日军第13师团主力被迫经攸县、安仁、耒阳一线,最终撤向耒水西岸。日军总部又增派兵力,将原在浏阳集结的二线部队第27师团投入战斗。故此自6月中旬后,醴陵、攸县、萍乡、安仁、茶陵等地大多几经易手。
早在7月1日,蒋介石就判断日军“似有夺取衡阳,打通粤汉路并窜犯桂林企”,便要求各兵团“乘敌深入,后方空虚,用正面阻止及侧背猛攻而击破之”,并提醒各部“切忌分散兵力,处处设防,追随敌之行动,而自陷于被动地位”。战后证明这一命令完全正确。而日军第11军则要求各部抓住时机,围歼醴陵、安仁附近敌第9战区军的主力。待援军到达后的兵力部署为:第34、第27师团在醴陵一带,第13、第3师团各一部在安仁一带,第3师团主力在茶陵,分别完成围歼中方第58、第72、第37、第20、第44等5个军共约18个师的任务。
但日军在国军不断的狙击和反击下,各主力师团亦长时间在山岳地带左突右冲,又遭到中美空军的不断打击,后勤补给十分困难。7月中旬,仅用于开辟汽车道路的日军就有两个多师团,大大影响了部队的作战的机动性。其围歼第9战区主力的图谋亦未能得逞。国军也没能击破日军主力,最终双方都未完成自己的战略目标。
国军也取得了不小的战果。在湘江西岸,日军第40师团主力于6月底开始向永丰挺进,7月3日即攻陷该地。10日,第58师张灵甫部及第19师唐伯寅部向永丰发起反攻。在空军的密切协同下,官兵奋勇搏战,国军逐区占领永丰市,日军40师团残部据守摒林、双峰山、金田桥、沙田铺一线,后奉命开往衡阳。
“是役毙敌三百余,掳获步、机枪二十九支,我伤营长一,伤亡连、排长九员,士兵二百余名”。永丰光复。
在此之前,国军第15师曾向盘踞湘乡城的日军猛烈攻击,15师第45团一部千余人冲入城内后与守敌约一个大队500人展开“白刃格斗,敌我伤亡均重”,该团“伤毙敌约四百余,国军亦阵亡45团2营长李熙绩及连长两员,伤连长以下官长八员,伤亡士兵百六十余”。12日凌晨,该师第45团和第43团分别向湘乡城、朱津渡和岳麓山发起突袭,第43团一部曾冒着敌猛烈炮火突入云麓宫。“敌百余被我白刃格杀,毙伤过半,遂狼狈逃溃,当俘敌34师团218联队山崎少尉一员,并获步枪甚多”。
此外,日军又令在上海方面的第13军“在金华正面采取攻势策应第11军初期的打通粤汉线和扫荡湘江两岸第9战区主力的作战”。自6月上旬开始,第13军便令以第70师团为主力的共8个步兵大队为基干部队,开往龙游、衢县方面,企图歼灭当面的国军第3战区部队。但在前进途中,70师团不断遭到国军的阻击,至汤溪镇至龙游一带,遇到国军第26、第79两个师的顽强抗击。在狮子山高地,国军击毙了第70师团第62旅团长横山武彦少将。
6月12日,日军主力占领龙游县城。同日,国军由龙游西南一带发起全线反攻,毙伤日军大队长以下官兵甚多。此后,日军主力依令不顾伤亡,直扑衢县,在衢县及其西南一带的国军计有第26、第146、第105、第79等约5个师的兵力,准备合围日军,但旋即在日军先发制人的打击下竟全线败退。
6月25日,日军迫近县城,次日“冲入衢县城东南角、随后夺取南门、北门和东门,将败走的国军逼到西北城角,约2000人被歼灭在水边”。此际,日军第11军早已攻下长沙5、6天,并推向衡阳。
上述日军第40、第70师团的作战达到了阻止国军第6、第3战区支援第9战区的战略目标,6月27日开始,第70师团“从衢县附近返回金华及兰溪附近集结”。而位于湘江两岸的日军与第9战区兵力陷入胶着。这样以来,在金兰寺、永丰附近的第40师团最先 “保证进攻兵团侧背的安全”的任务已经完成,所以在7月中旬以后,第40师团主力便开往衡阳附近”。
由此整个湖南战场的中心便移到了战略重镇衡阳,震惊世界的衡阳保卫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