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身世(1 / 2)
程郁把那只小狗养在了自己以前住的卧室里。
每天自己都会进去喂给小狗一些吃的,但每次从房间里出来后,脸色都不太好,情绪不高。
林姨对程郁这样的状态感到有些疑惑,却也没多想。
宁暮舟把小狗送给程郁过后,就没再过问过。
他对程郁像以前一样黏着自己感到很满意。
很多东西在他没意识到的时候,都在慢慢改变。
宁暮舟时间比往常早些回到别墅,见门后没看到会在客厅的程郁,轻轻皱了皱眉。
林姨站在一旁,眼观鼻鼻关心的说道:“小郁刚才上楼了,这个时间应该是去给小狗喂食。”
宁暮舟点了点头,迈步上了楼,视线留意到那没关紧,留着门缝的房间,碰到卧室把手上的手缩了回来,朝着程郁原来的房间走去。
没走几步,就听到了狗叫声,几声之后就没了声响。
修长骨感的手轻轻推开房门,房内背对着蹲在地上的程郁似乎陷入了什么,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程郁目光紧紧盯着笼子里的小狗,清澈透亮的眸子眼底多了几抹黑色的不明情绪,就像被什么网住了一般。
程郁伸手打开铁笼,把那只几个月大,软乎乎的小狗拿了出来,这只小小的狗似乎对面前这个天天喂食的人很亲切,并不害怕程郁,乖乖的任由程郁拿出,没有反抗,也没有警惕的吠叫。
程郁双手握着小狗,把他抬到自己眼前,之后,松开一只手,缓缓的覆在了小狗的脖颈处。
逐渐加力。
这个时候,那只小狗才察觉了危险,拼命的扭动身子,奋力吼叫着。
程郁用另一只手握着小狗的嘴巴,把小狗按到地上,手上还在不断用力,狗的后爪乱抓着程郁的小臂,抓出一条条有细细血色的红痕。
“你在做什么!!!”
骤然,低沉隐含怒色的声音响起。
程郁刹的松开手,被情绪魇住的神经回过神,转头看着宁暮舟,怔怔着低喃道:“哥哥……”
被程郁放开的小狗,急急微弱叫着,过了会,惧怕什么一样贴着尾巴钻进了笼子。
宁暮舟看着这样的程郁,这样自从失忆以后,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过这样一面的程郁——有暴虐因子的程郁。
那是只有过去的程郁才会存在的。
那个曾经虐杀过自己同胞的程郁。
那个曾经囚禁过自己的程郁。
——暴虐,行为乖张狠戾模样的程郁。
宁暮舟第一次这么清楚且明确的意识到一个问题——也许程郁从来没有变过。
宁暮舟冷沉着,目光冰冷地凝视着程郁。
再一次重复道:“你在做什么!”
冰冷的视线像尖刃能把人刺伤,程郁直起身子,目光轻颤,伸手去拉宁暮舟的手,却被宁暮舟狠狠拍开。
程郁着急道:“哥哥……”
“你最好给我个原由,为什么要这么做。”
程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依旧固执的去拉宁暮舟的手,“哥哥……”
宁暮舟猛的甩开手。
“回答我!”
程郁低着头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眼睛上蒙着一层水汽。
宁暮舟见他依旧不说,狠色道:“不说,很好,嘴倒是硬。”
忽地,低着头的程郁弯下腰蜷着身体倒在了地上,房间内白檀的味道充斥着每个角落,不留余地。
这是程郁第二次再次感受这样的恐惧感,仿佛跌进了无底的空洞,只能不断下沉,挣扎徒劳般的无力和窒息。
难以呼吸,浑身难受,全身冷汗往外冒,如潮水似的一浪又一浪。
程郁艰难的伸出手,去够宁暮舟的裤脚,拽着,抬起脸,看着站着的程郁,恳切道:“……不……要这样……”
宁暮舟俯视着倒在地上的程郁,注视着那双泪水不断窜出的眸子。
心里的某个位置被扎了一下。
不久后,等信息素散去,宁暮舟把地上的程郁拉了起来,冷声道:“理由。”
程郁眼睛红红的,泣声着:……我……讨厌它……”
“什么!”
“为什么讨厌?”
“……我……不知道。”
宁暮舟冷笑着:“不——知——道,宁郁,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不是。”
“虐杀,趣味。”
“在我面前伪装得乖巧懂事。”
程郁哽咽嘶哑道:“我没有哥哥……我没有这样的……”
“撒谎。”
“不是这样的哥哥……”
程郁说着,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水泽。
“……我只是……不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