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出去(1 / 2)
从那天过后,宁暮舟都没有再踏进过这间房间。
程郁每天的食物和相应的衣物会有人送到房门口。
这样的日子就像程郁又回到那个玻璃箱中,做为收藏品。
不过还是有不同的。
比如他经常透过玻璃,看着院子里那片淡紫色的花园,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花,但他觉得很好看。
还有,当每天天色昏黄,米白色的纱质窗帘都被照得泛着暖色的时候,他总是喜欢坐在落地窗前,眼睛透过窗帘缝隙注视着门口,专注且小心。
他会看到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停下,宁暮舟跨步走进别墅,穿过那片紫色的花园,这时候夕阳的光打在他侧脸上,让那张无波的脸多了些人情味,减了几分疏离感,让人感觉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
程郁其实不懂为什么明明是这个人把自己带回来的,却好像不喜欢自己,甚至对自己这么凶。
宁暮舟快走到门口时,不知怎么脚步停顿了一下,也只是那么一瞬,就继续往前跨步,打开了门。
夜晚,宁暮舟顺着楼梯走到三楼,抬手握住卧室的把手,却没有打开,而是转头注视着最边上的那间房门,直到几分钟过后,才扭头,推门而进,只留下吧嗒一声。
米白色的窗帘朦朦胧胧的,泛着白。
宁暮舟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平日里冷漠的眼神里透着几丝迷茫。
“我为什么要留下他”,他心中这样问自己道。
脑中不禁想起了那双充满疯狂和痴迷的眼睛。
这样的问题没有答案,也找不到答案。
距程郁来到这栋别墅一个月后,程郁的发情期也悄悄的到来了。
宁暮舟刚推门进去,就看到站在门口一脸忧色的仆人。宁暮舟以前这栋别墅里都只是他一个人,后来因为楼上那一位,才找来了个bate。
“怎么了?”
“先生,楼上那位,我今天一天送到门口的餐饭都没碰”,这位bate女士有些着急的说道,她起初只是认为那位没胃口,可是看到那位连晚饭都没碰,就觉得不对劲了,本来想进去看看,可又想起先生的叮嘱,就只能在这等着,不然若出了事,自己可担不起啊。
“知道了”宁暮舟说完就往楼梯口走去。
刚到房门口就闻到了从门口缝隙散发出的浅浅的朗姆酒味。
宁暮舟轻皱了一下眉,猛的推门而进,顿时,一股浓郁的朗姆酒信息素严丝合缝的扑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醉人的味道。
宁暮舟目光落到埋在床上,卷成一团的人,慢慢走近,看到那人露出被子的脸额头上全是汗珠,面色红的不正常,眼睛紧闭,剧烈的呼吸着,似乎很难受。
发情期!
这时候,程郁似乎是感觉到有人,紧闭着的眼缓缓睁开,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站在床边的宁暮舟。
埋在被子里的手,从被子里有些颤巍的伸出,无力的抓着宁暮舟的大衣角。
“好难受……难受……”程郁轻声呢喃道。
宁暮舟低头看着那抓在黑色大衣上的手,感到十分刺目,有些不悦的抬手稍微一拽,那只手就划着无力的垂落下去。
宁暮舟看着他这个样子。
转身拿出手机,手指快速滑动了几下,放到耳边,说道“来我别墅一趟 ,还有带上omega抑制剂。”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李琳看着床上的程郁,一脸明然。
“给他注射抑制剂”,宁暮舟说完就准备抬腿离开。
李琳快速打开医疗箱,取出一管透明的药剂,刚要把注射器针头插进程郁手背血管内,才恍然大悟想起什么一般,一拍额头,对着快要走出去的宁暮舟喊道“执行长!”
“怎么?”
“他是做手术变成的omega,虽然手术很成功,身体没有对那枚腺体产生排异反应,但以我的推测看,他现在发情期还处于混乱状态,如果用抑制剂,会十分危险。”
“所以只能进行临时标记”李琳看着执行长越来越黑的脸色说到。
“所以……执行长……你可以帮他……做个临时标记吗?”李琳一脸赴死的说道。天啊,医者仁心,她感觉执行长的目光快把自己活剐了,李琳心中哀嚎道。
李琳看着站在门口,没什么动静的宁暮舟,试探道“或者……要不……让余川来做个临时标记,反正他也是个alpha。”
“出去”宁暮舟冷声道,转身又走了进来。
李琳马上如蒙大赦的提上医疗箱,踩着高跟鞋,塔塔塔塔的跑了,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宁暮舟目光深深的看着程郁,坐到床边,抬手拉开被程郁攥着的被子,握住湿热的脖颈,俯身,看着那张让自己咬牙切齿的脸,冷嘲道“程郁,你为什么这么会折磨人,以前是,现在也是。”
手上把程郁脖颈抬起,露出后面那块凸起处,低头。
白檀味S级信息素不断注入,空气中白檀味不断弥散,和朗姆酒信息素不断交融,香郁迷人。
程郁在宁暮舟不断注入信息素中,受不住的抬手抓着宁暮舟的衣服。
宁暮舟抬头,眼中黑色的情绪在翻涌,掐着后脖颈的手移到前面。
最后,猛地抽身,不再看床上的程郁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等在客厅的李琳看到一脸阴沉宁暮舟下来,松了口气,说道“执行长,那我先回去了。”
“嗯”宁暮舟带着寒气的从李琳身旁走过,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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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宁暮舟脱下身上那套衣服,上面还可以闻到那股朗姆酒味,丢在一旁,走近,水流蜿蜒的不断往下,在地上淤积一片。
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看着玻璃上映着的模糊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