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文学网
会员书架
首页 > 历史军事 > 徐茂公演义 > 第十回

第十回(2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醉知溪 被拐24年,惊天身世被姐姐曝光 最强辅导员系统,拯救脆皮大学生 私藏千亿娇妻,豪门大佬狠狠宠 总裁哥哥宠上天 我SSS级天赋红颜多亿点怎么了 历史的沸点(全五卷) 失忆后拿下死敌 在阴霾里找到光 浮生世界里的一粒微尘

二人松开一只手,回过身来,罗成一用力把线娘拢在怀里。两颗“咚咚”跳的心,响在一起。

二人在银杏树下坐了好长时间。罗成说:“只是咱们俩,一个在夏王那边,一个在魏公营中。将来打起仗来,我们还要刀兵相见呢!再说,你父母会同意吗?”

线娘说:“你不会来我们这边,为我父效力?”

罗成说:“不能。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以义字为重,我不能离开魏公,那要叫众人耻笑的。情和义都是无价的,只要我们真情相许,总有圆满的那一天!”

线娘听了,心中更加佩服,便说:“但愿有这一天吧!银杏为媒,一言定情,线娘终生不变!”

罗成也对银杏树立誓说:“银杏作证,我罗成非线娘,终身不娶!”

两人娓娓而谈,情意切切,不觉日头已经偏西,罗成说:“咱们走吧,你离家还远,叫我惦记。”

线娘说:“那你就送我一程。”

二人骑上马,走出山谷,罗成送线娘上了平川大道。

徐茂公送走罗成,命手下人准备粮草,明日送往金墉城。

天黑了,茂公忙了一天,吃过饭刚要歇息,忽然有卫士来报,有个远道而来的陌生人求见。茂公让卫士把那人引来,一看果然不认识,便问:“先生从何而来,找茂公有什么事?”

那人说:“你就是茂公军师吧?果然有仙风道骨之姿!我叫凌敬,从夏王营中来,特将令尊一封信函交予先生。”

冷不丁之间,茂公很吃惊,老父怎么到了夏王那里?不过,他早闻知夏王窦建德为人仁义厚道,不会有什么大事,便接过信来观看。虽然多年未见,父亲的字迹,他完全可以认定。信上语言不多,只写:“世吾儿见字如面,我被夏王请来做客,见信速来一会。”接着是年月日。

茂公看罢,问凌敬:“先生来前,一定看见家父,他老人家身体可好?”

凌敬说:“军师放心。令尊身体很好,精神也愉快。只是想见军师一面。”

徐茂公暗自思索,明日应去金墉城送粮,本该他亲自前往,现今就只好派人代办了。思念老父心切的茂公,立刻做了安排,便跟随凌敬,连夜直奔洺州。凌敬在前,茂公在后,他们马不停蹄,疾驰如飞,走到第二天中午,便赶到夏王府前。凌敬也不通报,径直领着茂公进了夏王府,把茂公安排在待客厅等候,然后跑着去见窦建德。

窦建德早盼着凌敬的消息,听说徐茂公果真来了,“腾腾”跑出来,一边着人去请徐盖,一边自己先来待客厅见茂公。

建德进了屋,连声说:“茂公军师,愚人窦建德施礼了!欢迎之至!”

接着他双手打躬。茂公站起来,还了礼,仔细端详夏王,果然是一个憨厚之人。只见他身高膀宽,黑红面堂,浓眉大眼,透出一种刚正之气。

坐下之后,茂公问:“承蒙关照,不知何时可见家父?”

建德说:“马上,马上,老人家刚刚吃过午饭,回屋歇息去了。我已着人去请。军师是否先去用饭,回来再见老人家。”

茂公说:“不急用饭,只是多年离家,思父心切。家父八旬之身,为何远道来此?”

建德刚要细说,只见徐盖进来,喊了一声“世吾儿”,竟扑了过去。茂公抱住老人家,潸潸泪下。

窦建德见父子相聚,甚是情深,眼眶也红了,便悄悄离开。

茂公父子相对流泪,分别多年的话卡住咽喉,竟一句也说不出来。茂公向老人跪下,说:“不孝之子,难尽孝道,让父亲操心了!该打该骂,任凭父亲了!”

徐盖扶起茂公,复又坐下:“孩子啊,你出外闯荡,辅保魏公争夺天下,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为父不怪你!”

父子二人默坐了多时,徐盖说起世感被王世充掳去,被逼触柱而亡的事,世泪流满面,自言自语道:“是我害了他呀!”

徐盖说:“世感死得刚烈,没有给我抹黑。”

茂公也跟父亲讲起他这么多年闯荡的情况,说了从瓦岗山寨到洛口,再到金墉城,然后是李密杀翟让,让他孤守黎阳的经过。

老人听了,为瓦岗军抱不平,为儿子担心、委屈,便说:“自古道,明珠不能暗投,为人应择明主而事。既然李密专横独行,凉了众人的心,我儿何不弃暗投明呢?我见夏王就是一个好人。俗话说,得人心者得天下,好人会有好结果,投了夏王,我儿也可施展才能啊!”

茂公说:“闯荡在外,讲个义气,魏公虽然不重用我,可我不能背了魏公。”说到这里又问,“父亲,你这次来,是不是被夏王骗来,才逼你写信,叫儿来的?”

徐盖连说:“不是,夏王和曹后都是通情达理、重义重情的人,一点儿也没有逼我!”接着,他就把来这里的情由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茂公听了,更加敬重窦建德的为人,只是凌敬这样做事,未免有些卑琐。

徐盖说:“吾儿之志,为父不能勉强。在此相见一面,我也就知足了。回到魏营之后,要好自为之。”

父子二人正说着,建德进来请茂公去吃饭。

茂公随建德来到餐厅。建德陪着,二人一边饮酒一边谈话。从魏主谈到李渊父子,又说到王世充、刘黑闼等诸方势力。二人对事物和形势的看法很一致。谈到夏王的事业,建德说:“我是个种田的人,只因生活不下去,才起事。以前只为生存,挑头和隋朝作对。眼下,炀帝死了,隋朝亡了。当今诸家反王,不过是为争夺天下做皇帝。我窦建德压根儿没这么想过,这些天细想,也叫身不由己了。既在激流中,就得扑腾着往前游,不然就会被水淹死。想起这些,真不该挑起这个头,而今反而放不下了。”

茂公说:“天下动乱,民不聊生,只希望早早平静下来,百姓们过平平安安的日子。这一点你我想法一样。夏王为人忠厚,深得民心,只要谋略得当,将来未必不能得天下。”

建德说:“我的谋士凌敬也这样鼓动我,我只有认同。只是夏军之中,深谋远虑之人甚少,也是力不从心啊!”说罢,深情地望着茂公。

茂公说:“夏王之意,茂公明白。刚才家父已经相劝归夏。只是我实在难允,代家父向夏王谢罪了!”

窦建德急忙站起来,连说:“儿子在魏,忠于魏主,其父何罪之有?!好,不谈这些烦人的事了,尽情喝酒,只叙友情。人生难得一良朋,良朋相聚,如春风在怀,不胜欢畅!”

世上事多是天意,聚散乃是定数。但心气相投,一见如故,不论时间暂久,都是人生之乐事。

茂公与建德正饮着,曹后领着女儿线娘来见。

刚才在后室,线娘听说魏营那边来了徐茂公,很是高兴,撺掇母亲前来拜望。她是怀着自己的小九九。那罗公子正是在魏营效力,一定认识茂公,现在不说,将来也可能用得上他。

曹后对茂公说:“此次诳令尊前来,多有冒犯了,我再次代建德向你赔礼。这是小女线娘,也过来向你致歉。”

线娘听着,近前向茂公施礼,说:“今日得见军师,线娘记下了。将来,还望军师多多帮助!”

线娘话中有话,别人自然是听不出来的。

茂公站起身向曹后还礼,向线娘致意。茂公暗暗说:“这真是一个美好的家庭啊!”想到这里,袁紫烟的影子浮在他的眼前,不禁有些悲伤。建德不知茂公因何悲伤,急忙叫茂公坐下,引开话题。

又过了一日,徐盖和茂公都要回去,建德苦苦挽留不住,只好同意。

茂公说:“我本应该亲自送家父归里,也到家中看看,只是公务在身,不能同去,只好烦夏王代劳了!”

建德说:“军师不要过谦。我早已备好车马,令凌敬亲自送令尊到家中。为防不测,派骑士百名,一路护送,军师只管放心。”

第二天,徐盖上了车,茂公与老父含泪而别,说:“父亲,原谅孩儿不孝之罪。公务在身,不能相送了。”

徐盖也落了泪,不过他很刚强,仍旧嘱咐儿子不要恋家,好好效力。建德想给徐盖老人带些金银珠宝之类,徐盖老人一样不收,只好装了一车洺州地方的土特产品送上。

茂公不归夏府,向夏王致意打马走了。

凌敬领着百名骑士送徐盖归家。

窦建德、曹氏和线娘,直望着他们远去,才转身回府。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正德风云(全两册) 十万男儿血:中条山保卫战 雷锋 非正常军师联盟 中国古代十大后妃就是这么多情 薛家将(青少版) 中国历史全知道 中国茶品鉴全书 庄子:纯美典藏版 掀翻棺材板后,玄学卦妃轰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