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学习和情感那个更重要(2 / 2)
在林喆成绩下降的同时,班上也有另一位同学成绩也大幅度下降。
就是江文钦。
连老熊都和他开玩笑,“听说最近有人总往燕津书院跑啊,怎么?去给哪个小姑娘补习数学啊!”
江文钦浑身一僵,转头看着旁边的人,眼神里写满了迷惑。
没有说话,表情怪异。
他想知道老熊是怎么知道的,太不符合逻辑。
江文钦本来只是来问个题目,结果被这一顿阴阳。
题目讲到一半,老熊没有多说,他知道以江文钦的水平点到即止就可。
“江文钦,坐着聊会。”
现在是晚间吃饭的时间,办公室只剩他们两个人。
窗外传来同学交流的嬉笑声,冬季天黑的晚,办公室外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江文钦本来是站着的,微微弯着身子听老熊讲题。
他并没有想到老师会找他聊天,说实话,这不算,因为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连机会都是他亲手送出去的。
他是老熊到这个班里,第一个找老熊聊心的人。
老熊不仅是一个高质量教学的数学老师,还是一个适合分享心理的好友,他这么多年的生活经验、教育经历、幽默的语气、说不完的人生格言,适合那时的学生。
江文钦苦笑:“那您不是都知道吗?”
虽然私下大家都叫他老熊,当面都是很尊重,而江文钦更是礼貌的人。
老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那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他坐到旁边的凳子上。
老熊颔首。
“她说要分手,那我能怎么办?”这个时候的他一下褪去少年成熟,像个迷路的人。“本来两人好好一起走,然后她说,以后再也不同行,你要自己走。”
“我只是不能接受,这种毫无预料的结局。”
“我想和她好好说,可她不见我。我就去那边等她,可她每次下课立马离开,根本就见不到他。”
“那天,我逃了最后一节晚自习,我在门口等她。我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我,可她为什么不理我,一直跟到宿舍门口,她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说到这里,他哽咽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真的……”他说不下去了,他不想说了,他受不了这段时间被漠视的感觉,好像被人拿着刀子一刀一刀凌迟,这种无力让他痛恨。
他以为老熊会说什么高中最重要的就是学习,可是他没有。
老熊听着他说完,直到他说不下去。
“江文钦,我只能说我现在知道的一些事。”
“那个女生现在面临的是退出燕津书院和你,这件事是4班的贺老师说,我才知道。”
“他们班的班主任是说到做到的,她能从普通班去燕津书院,说明她想上走,想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退出燕津书院,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他明白了她为什么想分开,可为什么不和他说明白。
为什么不理他,不见他。
一切得到了解释,一切都明了。
但他接受不了,仅此而已。
临走之时,老熊看着他失落的身影,脑袋一下被冲撞了一下,说了句令自己震惊的话。
“如果你真的想和她聊一下,我尽力帮你一下。”
这是不对的,不是一个教师应该做的,说完他就后悔了。
江文钦听到他说话,但还是等走到门口,缓和了心理状态。
他还是很有礼貌,回头看着老熊,平静道:“不用了。谢谢老师。”
走出办公室,上一层楼,左转就是5班。
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倚靠在栏杆,也不往教室走。
林喆也趴在栏杆上,透过窗子却看不清余远。
但这很难解释的是余远从这边却可以很清楚看到林喆。
今天班主任晚上没课,已经溜了。
宋果果在给章见贤分耙耙柑,这成了她们三个人的每天任务,谁带沃柑和耙耙柑都要分着一起吃。
他们吃了还剩两瓣,放在林喆的桌子上。
谢之然在和宋之言讨论着数学题,一人一个逻辑。
宋之言说:“你别急,你要听我说话。”
谢之然向来是不愿意的,立马接上说:“听你的,还是听我的?”眼睛一瞪,宋之言连话都不敢说。
只能点头,委屈说:“你说,你说,都听你的。”
俨然一副小媳妇的样子。
可为什么谢之然的眼神总会飘向章见贤,好像所有人都明白,自欺欺人,看不透彻。
这一学期就这么过去了,有人痛苦分开,有人和好如初,也有人在青春中迷茫,不知该如何前进。
后记
而我,自以为看开了一切,却始终活在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