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疫情八九事(2 / 2)
一直都是余远主动,林喆逃避。
余远可以明确的感受到林喆回避的性格,那件事过后,他也一直在想她那句话的含义。
他知道林喆好像知道了徐一荣的事,但他不确定的是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是因为徐一荣,还是因为他没有去重点班。如果是前者,那她对他是在意的,那他又该怎么做,如果不是他又该怎么去说明这件事。
一切突然脱离他的判断,从他拿回申请表时,他知道林喆会生气。
一切都摆在眼前,他烦躁的抓住头发,肘关节落在桌边,很久很久,压出一道深深的压痕。20年的春天好似来的格外缓慢,好似在途中遥远,还遇上山路塌方,被阻断在远方。
已3月,窗前的玉兰才冒出点点尖尖,生长于寒冷中,总是艰难,一切都很糟糕。
我们,可以做些什么?
六事
疫情的袭击,导致工人停工,学生停学,很多商铺关业,各家尽量不与外界接触。
在高中生的眼里,最难直面就是停学的困境。
对于高三生来说,他们面对成人的一大关卡,来的悄无声息,让全国的高考生措手不及,面对困难,他们只能一如既往,网课持续进行,越是困难,越能体现人心的坚韧,从古至今,亘古不变,苦难中会开出最美的花。
林喆在网上认识一个学习搭子,他们互相不知道姓名,不知性别,不知道对方来自哪里。
林喆只能从他的图像猜到他可能是个男生,他是个高三生,学习很好,总在学习群里给人解答题目,他们就从一道题认识。
林喆给他备注——学霸大神。
学霸大神总说自己平平无奇,这都是一个高三生应该做到。
那个时候的林喆真的傻傻相信了,觉得自己高三真的也可以做到这样随问随答,区区小题,不是易如反掌。
那时,余远真的在林喆的世界中消失。
七事
吴梁月时不时拉着林喆一起看韩国电视剧,特别是1988,看了好几遍,始终看不厌。
林清每次不是在楼上打游戏,就是躺在沙发上看番。
网课每天不间断的上着。
只不过老师是在认真的上课,学生在这边干的不知道什么事。
比如化学课每次都在早上第一节7点半左右开始,林喆好几次都是打开钉钉,人躺在床上睡着了,睡的迷迷糊糊。
突然醒来发现下课。
她擦擦嘴角的口水,拉拉被子,继续睡觉。
八事
20年4月8日,一封来自武汉的家书传到全国。一个好消息响彻中华大地——武汉解封。
这是这座城市记住了这个历史时间,这个城市记录了全国各地来此支援的一线人员,能度过长长的76天,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守望相助,是社会各界的关心。
有人将自己的生命洒在武汉,这个樱花遍地的城市。然后,又一批人选择继续他们的道路,开启新一代青年的学医路。
学霸大神也是在一天凌晨给林喆发了条留言:首先,谢谢这段时间的陪同学习,我明天就要回到学校,可能不能在给你解答问题。
其次,上次你问我以后想学习什么专业,我当时没有想好。在这段时间,我在网上看到无数的医务工作者前往武汉,又有无数的人把生命留在武汉。
我想,我大概有一条路要走了。
小同学,继续努力。
最后,谢谢你。
这段话是林喆那天中午才看到,那时,他的头像已经灰了。
她清楚的知道这个头像这半年将不会亮了,她略微思索片刻,敲下只言片语。
那祝你前途一帆风顺,一路坦荡,前途光明。
那就未来再见。
九事
武汉解封以后,全国各地有序安排学生返校,最先是高三,然后是高二,最后高一。
分批次的错峰返校。
结果大家的作业还是没有完成,这主要是因为网上教学的劣势,它更适用于自觉性比较高的学生。
而自觉性低的同学往往留了一笔烂账等着还。
开学前一天晚上——
林喆,林清还有梁月三个人在房间里都补了补了不少作业。
林喆在一堆的作业里找出一本英语作业,揉了揉眉头说:“我就差这一本了。”
“天杀的英语,老子要杀了它。”
梁月:“该死的数学,放过我吧。”
林清坐在书桌前,看着一张张语文卷子,他在思考:这卷子是非做不可吗?不做老师能打死我吗?
好像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