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在我身边就好(1 / 2)
次日清晨,我醒来时,发现傅遥稚仍在身旁,手臂还紧紧搂着我。
我眉头紧皱,心中烦闷恶心之意更甚。
起身推开他,想要从他身上翻过去,结果刚跨过他,他就醒了。
玩味的看着我,一把拉住我的脚踝。
站立不稳的我,眼看就要向前扑去,他又笑着将我拉回怀里。
“兄长,怎么连站都站不稳?”
我怒目而视:“放开!”
傅遥稚置若罔闻,抱得更紧:“兄长伤还没好,想去哪儿?阿稚抱你去。”
“你这个疯子!”我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一时之间,我俩都愣住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打他,以前从没有过的。
尽管他犯了天大的事儿,要我去给他处理,我也没动手打过他一丝一毫。
看来我也快被他逼疯了......
他眼神阴翳的舔了舔腮,嗓音发冷:“兄长,你手还好吗?”
我:“?”
真是个疯子......
“能不能别再发疯了!”我气急反笑,现下已经逐渐变得冷静了。
傅遥稚突然笑了出来,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兄长,你知不知道你打人的样子,真是.....让我...欲望升腾......”
我心里只觉得想吐与惊恐,瞪着他道:“你已经无可救药了...”
他缓缓凑近我,灼热的呼吸都喷在我脸上,嗓音低哑:“兄长就是我的药.....”
我别过头,恶狠狠道:“别靠近我!你的靠近让我恶心!”
听到我这样说,他心头一阵钝痛,面上更是变得狰狞,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来面对着他。
“如果是这样,那你傅遥知也得给我受着!”说完啃上我的嘴。
是的,啃!他简直像只野兽一样,胡乱的啃着我的嘴唇。
我恶心的眼睛都红了,死命的摇着头,手也推拒着他,挣扎着。
但无论我躲到哪边,他都能准确的啃上。
绝望之下,我狠狠了咬他的舌头,他吃痛下意识的松开我。
我不顾腿的疼痛,下了床就开始跑。
我拼命地向前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远离傅遥稚这条罔顾伦常的疯狗。
然而,由于腿根的擦伤,我跑得并不快。
很快,傅遥稚便追了上来。
他一把抓住我,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不论我怎样挣扎都无法挣脱。
“放开我!”我怒声呵斥道。
“不放!”
傅遥稚嗓音冷厉道:“哥哥,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不许逃离我!”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令我下意识浑身颤抖。
“既然兄长这么爱跑,那阿稚就将你腿打断好不好?”
“这样你就永远可以留在我身边了。”
他眼中痴迷偏执的神色让我脸色发白,更加激烈的反抗着他:“不!你不能!”
他无视我眼中的痛苦和绝望,拽着我到了前厅,将我扔到地上。
随后一脚踹在我腿上,顿时一声脆响在我耳边响起。
脸色苍白,冷汗涔涔,我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惨烈的声音,但就在他再次踹向我另一条腿时,禁不住惨叫了出来。
他好像很受用我的惨叫声,脸上全是过瘾的满足。
我忍着剧痛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没来得及落下的眼泪让我硬生生憋回去。
他蹲下身子,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说出的话却是狠辣残忍。
“兄长,断了腿就不能再想着逃跑了哦。”
“呵,你也逃不了,只能依附于我。哈哈哈哈哈”
说着他大笑了出来,里面全是发泄过后的快意。
“傅遥稚!我永远厌恶你!永不原谅!”我冷漠的看着他。
话语像是冰碴子一样落在他的耳朵里和心尖上。
他心里痛的要死,面上却是毫无所谓:“你在我身边就好。”
说完他将我抱了起来,朝着房间去。
他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铁链,用它将我双手系在床杆上,自己转身出去了。
我绝望的看着白色略透明的床帏顶,只觉得生不如死。
想不通......想不通为何会这样......
想不通我傅遥知为何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我以为自己已经对傅遥稚够好了,,,可为何还要这样对我......
纵使我平时冷淡,现下竟也觉得心痛至极!
我自虐般的拽着被铁链锁着的手,直至将手磨得出了血、烂了肉。
他领了个郎中进来,嘴上淡漠道:“给他治。”
郎中看我这样狼狈的样子也是大惊,但也不敢过问,毕竟他只是一个平凡医者。
那郎中边看边暗自摇头叹息,眼中的同情不言而喻。
待郎中为我处理完手上腿上的伤后,傅遥稚走上前来。
郎中赶忙躬身行礼,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竟在傅遥稚眼中看到愧疚的情绪。
我闭上眼,不想看到他。
他伸手抚摸着我带伤的手腕,眼神柔和的像是对待心爱之人一样。
“兄长,你要乖乖听话,不要再想着逃。”
“你逃不掉的,我们一起好好生活,好吗?”
我咬着牙不会他,怕我一出口又会使他大发脾气,最后遭罪的还是我。
“说话!”见我这样无视他,傅遥稚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像是想要掐死我一样。
语气里不知是什么样的情绪,反正于我而言实在复杂。
原来,我从来没有看清过傅遥稚,这个与我双生的亲弟弟。
我傅遥知看人算是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我忍着疼痛,平静的睁开眼看他:“你想要我说什么?”
他见我终于开口了,满脸欣喜的蹲在床边伸手环抱着我,将头靠在我胸口。
温声道:“说爱我。”
“......”
许是很久又不见我说话,他才抬起头来,眼神炙热而期待的看着我:“兄长,你说阿。”
我冷眼看着他:“真的好恶心。”
听着我说出的满是戳他心窝子的话,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似的,但没过多久,他又恢复到无所谓的样子。
“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