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恭喜你,阿稚(2 / 2)
他笑着比出一个手指:“嘿嘿,先生这个只要一颗小白珠就好。”
我从包里摸出一颗小白珠递给他,跟他示意过后,拿起戴在脸上。
我来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他们围着一个用鲜花搭建而成的祭坛,正在举行祭祀仪式。
我站在人群外远远地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我的视线。
是小黏果,他也戴着面具正站在祭坛旁边,专注地看着台上的祭司。
我静静地走到他身边,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
祭祀结束后,人们开始相互赠送鲜花,表达祝福。
小黏果转过头,看到了我,眼里露出惊喜的笑意。
他跑过来,递给我一束白色的百合花:“先生,送给您,愿您像这花一样纯洁美好。”
我接过花,微笑着道了谢。
祭祀过后,人们开始抬着花神出行,人头济济,声如波涛。
我和小黏果跟着人群一起前行,感受着热闹的氛围。
走着走着,小黏果突然拉住我的手,指着前方说道:“先生,您看那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座彩色的花桥矗立在路中央。
花桥上铺满了各色鲜花,如同绚丽的彩虹一般。
桥上还有几个穿着华丽服饰的人,正在向人们撒下花瓣。
小黏果兴奋地拉着我往花桥的方向跑去,我被他带动着,也一同加入了这场欢乐的游行。
我们穿过花海,沐浴在花瓣雨中,心情也像这些艳丽的花一样。
最后,游行队伍来到了镇子的边缘,那里有一片广阔的花园。
待我跟小黏果走近后,我才发现有一极其熟悉的身影背对着我们。
我下意识的往回退,不想进去了。
感受到我动作的小黏果回头看我,疑惑道:“先生您怎么了?”
那人听到这声下意识的回头,眼睛直直的对上我一直盯着他的眼睛。
他身形一顿,而后快步向我走过来,尽管戴着面具也挡不住他那偏执疯狂的眼神。
眼见躲不掉,我索性就淡定的站在原地。
看着越走越近的人,心下的情绪似是在默默翻涌,也不知是何种。
小黏果疑惑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转动。
看着站定在我眼前的人,我无奈叹口气跟小黏果道:“小黏果你自行去游玩吧,先生这里有故人来。”
小黏果懂事的点点头后,转身朝着花园进去。
我看了他一眼后,转身往反方向走。
他也默不作声的跟着。
等到了一座小亭阁里,我坐下来后,也示意他坐。
“阿稚,近来可好?”我轻轻拿下面具,淡漠的笑着,眼神波澜不惊地问道。
他像是不敢看我,又像是很想看我,他这个人比之之前,倒是矛盾的多了。
我见他没答话,只是平静的将亭阁中新进的花茶给彼此倒了一杯。
感受到口中清新微甜的味道,只觉得今天的花茶果真比平日里新鲜。
他好像终于沉不住气了一样,挣扎着开口:“兄长......”
我抬头笑看着他:“怎么了?”
“你还好吗......”
“我很好。”我淡定回他。
一时之间,又没有话说了,只有我轻轻品着花茶的动作在证明时间不是禁止了。
他伸手过来停在了我面前,一时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他见我没躲,又往前伸了伸,直到碰到我的脸。
我不是很喜欢别人触碰我,所以立即拧着眉冷着脸避开。
他的手愣在空中很久才放下,嗓音低哑缠绵:“兄长,我做到了。”
我没什么多大的反应,不过还是恭喜他:“祝贺你,阿稚。”
“你想要的,都得到了。”我以茶代酒给他庆祝。
他摇着头道:“还有一样,我没得到。”
我没说话,只是等待着他的下文。
“兄长,在这边陲过得很是平静呢。”他没继续说,转移了话题。
我接过他的话道:“嗯,白云镇很好。”
几段话下来,他始终没有拿下他的面具。
只是看我这样平静的表情,眼神愈加的疯狂:“可是兄长......我过得不平静。”
我随意的看向亭阁下面湖里的小红鱼,不回他的话。
他见我无视他,情绪多少有点激动,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臂,声音近乎嘶吼:“傅遥知!为何不理我?”
我瞥了他一眼,轻轻挣脱他的手,又转过头看着湖中的鱼儿,淡淡道:“我不是傅遥知,你才是。”
他愣住了,怔怔的看我,喃喃道:“什么?”
我没回他这句话,反而问他:“你为何来了白云镇?是在这边办公差吗?”
他像是没有听到我的问话一般,自顾自说道:“是啊,现在我才是傅遥知......”
我看他这样,只是无奈的叹气。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阴翳与疯狂:“兄长,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恨你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没有一丝波澜:“为何?”
他没有一丝惊讶于我的淡然,相反很是习惯:“兄长从来没喜欢过我吧。”
我道:“其实,我怎么对你,你心里是最清楚的。”
“我不知道!”傅遥稚突然就冲我吼道。
“我只知道,自己永远只在阴暗处看着你!直到你的眼睛也会回看我!”
我疑惑的看向他:“阿稚,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自问,从来没有亏待过你。我尽我所能的尊重你、挂念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你撒谎!傅遥知!是!我现在是得到了一切,可那不一样!再也不一样了!”他神情逐渐偏执疯狂。
他步步靠近我,直接上手抓住我的肩,疼的我直皱眉。
我尽量控制住不发脾气,但疼痛难免让我变了脸色:“放手。”
闻言他不仅不放,反而抓得更紧,眼眶通红的紧紧盯着我,恶狠中带着痛苦道:“兄长,为何你总是这样淡然.......”
“我在你面前已经如此让你毫无波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