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只想去找他(1 / 2)
纳珞雅神色悲伤乃至凄厉,摸着达洛鲁的脸轻声道:“达洛鲁,你的这份情,我只能来世再报于你了......”随即转身眼神狠厉的看着新首领。
新首领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一瞬间的晃神,嗤笑了一声:“纳珞雅,如果你不是祭司,我想我会带你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以你的勇气与智慧,你一定会闯出属于你的一片天,多么可惜啊纳珞雅,,,,你是害了那么多人的大祭司!我知道这活祭不是你提出来的,但办事的人是你,你必须死。”
“将她处以绞刑,以示众人!”新首领下完命令转身走了出去,他永远作为一个只用动嘴的那个人,站在垒墙后面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时站在角落里的一个女孩儿冲了出来,眼神愤恨的看向她,嘴里更是尖声指责道:“就是你将我最心爱的人送去了那个怪兽的口中!是你害死了那么多人!你就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你该砍去双腿,无法行走。剥去脸皮,无法示人!你就应该永世不入轮回,你遍布鲜血的灵魂就应该永囚这底下!既然你这么敬仰你的神,那就让这祭司袍永远穿在你的身上吧。”说完便赤红着眼睛,冲上来将祭司袍的系带狠狠勒住她的脖子。
窒息来临时,纳珞雅本能的开始挣扎,那个小女孩儿眼看快被她挣脱开,高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嘛!首领说杀了她!”
而后一个男人提着砍刀狞笑着上前,手起刀落的砍下了纳珞雅的两只小腿,顿时鲜血四处溅开,落到房梁上、墙壁上、窗户上甚至几人的脸上。
血注如小溪缓缓流淌在地面,融进了旁边达洛鲁的血液里......
这一刀让纳珞雅再也没有了本能,随即被自己的祭司袍系带勒死。
幻境到这里就没了,我们几人瞬间被拉出幻境,林之味、江碧君和王锡无一不惨白着脸,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他们被这杀人如杀猪狗的场景吓得不敢说一句话。
只是一个劲儿的拉着身边的人。
我强忍着想吐的生理反应对吴凄道:“啧,这很难评。你要说她没错吧,她确实是活祭的执刀者,但要说她有错的话,她也只是听命行事,她作为大祭司只负责祭祀,不管祭品是什么。”
吴凄听了我的话,也是一脸无奈的点头,随即他指着窗边的那具枯骨道:“我想那具就是爱着纳珞雅的那个男人达洛鲁吧。”
刘燕青对于现在的场面也是颇为头疼,他揉揉太阳穴道:“她究竟想不想复仇呢?还是说她最后的心愿是让自己的灵魂能够追随达洛鲁而去?”
听到燕青儿的话,我心中一动:“对啊,她最后不是说了一句若有来世再报达洛鲁的情意吗。而她的灵魂被困在这儿千年,想必她更想脱困去找达洛鲁吧?毕竟达洛鲁说过她只是被自己的信仰蒙蔽了双眼。”
“千年的时间或许足以让她重新思考自己的信仰到底值不值得了。”闫临被王锡死死抓着胳膊,疼得直皱眉。
但还能怎么样呢,这孙子都快被吓死了,总不能放着他不管吧。
江碧君抖着嗓音问:“那我们现在是要把她放出来吗?”
“吴凄你觉得呢?”我想听听这个人的建议。
吴凄听着我的话略微思考了一下道:“她的怨力这么强,或许我们能亲自问问她。”说完他便从包里翻出符纸,口中又低声念着通灵口诀。
不一会儿,我们便看到一股若有似无的青烟慢慢飘向那窗边的枯骨,随即缠绕在上面。
“看来她是想要去找他。”刘燕青看着那股青烟道。
“仙哥她好可怜,要不放她轮回去。”林之味怜悯共情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
我看向吴凄:“你可以将她渡化吗?”
他轻轻点头,随即用自己舌尖血化咒,放进尸体下方封印着她的陶罐里点燃,等它烧完后打破陶罐。(注:这是作者自己乱写的,切勿当真!)
瞬间围绕着那具挂在房梁上的尸体无端生出一股强劲的风力,刮断了一直一来拴住她的麻绳,尸体也随着风力掉落到地面上。
她充满怨念的灵魂从陶罐里出来,吴凄立刻甩了几张渡化符过去,嘴里还一直低声念叨着渡化亡灵的经文。
慢慢地,纳珞雅脸上的黑色斑纹开始褪去,周身的怨念也不复存在,变得和生前一样白净美丽。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窗边的那具枯骨,眼中满是痛苦,血泪顺着脸颊慢慢滑落,然后又是欢喜,好像是为了能够去找他而高兴。
逐渐的她灵魂开始消失,随后风中传来一声极轻的谢谢二字。
然后我们就看到她的尸体在一瞬间变成白骨。
林之味看着枯骨,已经没了害怕,只焉戚戚叹息道:“她终于可以去兑现诺言了。”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走出这个鬼地方了?”王锡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闫临问。
“嗯,既然她已经走了。我们也走吧,还得去找其他人呢。”闫临点头道。
“要不要给他们立个墓什么的?”林之味发问着。
闫临摇了摇头:“不用了,他们二人在一起,不会孤单的。”
“那我们走吧。”我看了眼那两具枯骨,随后转身去开门。
这次,门被我轻易的拉开了。
西下的余光照在我身上,妈的,竟让我感概了。
“世间的许多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和无奈。”刘燕青站在我身后也看到了那抹余光,轻声呢喃道。
我轻瞥了他一眼,无声笑着。
吴凄也感概道:“她也是一样吧,间接死在自己的信仰之下,,,,很痛苦吧。她从小就是按照这样的信仰培养,然后成为祭司,在她心中,这是她的责任信仰。突然一天有人推翻了她的信仰,没崩溃已经不错了。”
一句话成功让所有人沉默。
我们走出这个地方,在一处平坦草地上坐下休息。随便吃了点儿自己带的零食饼干。
“仙儿,我们得找个能避风的洞穴度过今晚,不然我们晚上会被这谷里的温差给冻死的。”刘燕青站起身来看着我,一脸担忧道。
其余几人听到他的话也是跟着站起来,脸上无一不是对此时此景的担忧。
我也是凝重的点着头回应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