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相与着想(2 / 2)
不知道过去多久,寻恬希已经冻的麻木,她只觉头晕目眩,浑身冰冷无力,破皮流血的樱桃小嘴边上流出白色,她看着白其墨不停的恶心干呕……
“呕,呕,白其墨,放开我,我好冷,好冷——”寻恬希晕倒了。白其墨一下从魔鬼附身中清醒过来,他焦急的整理好寻恬希和自己,打了专车司机电话,抱着寻恬希出了小巷。
Q城R医院,最高级的私家医院,豪华病房里中年女大夫看到两人心惊。这一个是柳烟的女儿,另一个则是白家的少爷,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亲自给寻恬希全身检查,看到那惊人的痕迹和血迹时,心惊胆战。樊医生对白其墨说,“刚才这位姑娘在冰天雪地里受了凉。现在发着高烧,出现了昏迷情况,还有她身上有很多痕迹,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但她这种痕迹是被强迫的。现在这个小姑娘要住院。”
看着脸色苍白的寻恬希,此刻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脆弱无助又楚楚可怜。她的手冰冷无力,此刻挂着盐水的样子让白其墨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五年前,他内心很矛盾,懊悔和自责让他为寻恬希担心不已,但看她此刻的样子又仿佛为五年前的姐姐报了仇一样。。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冲动,给寻恬希带来了巨大的伤害。他意识到自己今天仿佛又被魔鬼支配一般,行为不受控制,暴虐和冲动给寻恬希带去了巨大的伤害。
寻恬希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白其墨,身体不停发抖,暗巷里的恐惧,冰冷,屈辱,以及被强迫咽下的味道让她恶心干呕。白其墨看着脸色苍白,不停干呕的她,心情烦躁极了。他拿纸巾要去擦寻恬希因为干呕溢出的眼泪。寻恬希躲避开了,白其墨的心仿佛一下被揪住,他俯下身双手固定住寻恬希的头,定定的看着她道:“你都知道了,五年前的今天在那个巷子里,我姐姐出了事,她的年纪也和今天的你一样大。我还记得平时小公主一样的姐姐那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家人找到时,全身是血,浑身冰冷,明天又是我姐姐的忌日。你要庆幸我没有那么变态。不然今天就会让你也被十个男人弄死。你明明可以救姐姐的。”
“我很难过发生过那种可怕的事。但五年前我才十岁,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真的真的没有做过坏事。”寻恬希哀伤的流泪。
“我没说是你做的,是你往这边走过,可是你没有叫人就走了。同一时间我姐姐被十个混混按在小巷里。”白其墨也流下了泪。
“我,我,我没看见,你让我回忆一下。十岁那天晚上,我跟着我妈妈从爷爷家回去。我爸妈一往这边走的时候,一直都会拽着我,那天应该是我要吃榴莲,妈妈去给我买榴莲了,我站在她边上发现自己编的一个小挂件丢了,我就偷偷出来找,我找到马上就跑回去找我妈妈了,我真的真的没有注意到这巷子啊。我外公从小告诉我女孩子走路就走大路,走人多的路。对不起,如果我看见了一定会马上报警的,我一岁会说话的时候就学会报警了。真的对不起,我好难过,如果可以回去,我一定会多看一下这个巷子的?啊……”寻恬希泣不成声,她只觉心好疼,为五年前那个女生的遭遇心疼,也为五年后自己的遭遇心疼。
“你欠我姐姐一条命。”
“我很难过发生你姐姐这种事,但我当时没有看见,所以你把责任怪到我头上是错的。你痛恨别人欺辱了你姐姐,你却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报复我,那你和那些歹徒有什么区别?那条暗巷阴暗曲折,白天都是昏暗的很,你在大白天欺辱我这么长的时间的有人看见了吗?所以你凭什么臆断是我见死不救?如果你还有点良知,你放了我,我们之间的事就都忘了吧。”寻恬希被固定住头,但她还是条理清晰的看着他说。
“我不可能放过你的,你休想,我还没享受够拥抱你的滋味呢!”白其墨心中焦急,慌忙拒绝。
“你,无耻!呕!”寻恬希苍白的脸因为羞愤红了一点。想到嘴里都是他的味道就忍不住干呕。果然什么报复都是借口,他就是贪图自己的身子,这半年来每次都是如狼似虎的,但自己的顺从也没有摆脱他,到底要这么办,他对自己做的事只会让自己觉得恶心!
兰馨轻抚着女儿的照片道,“书儿,你的仇人都死了,你在另一个世界要好好的,你弟弟的执念是从你的事上开始的,他这么对那个叫希儿的女孩,希儿一定恨死他了。可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他对希儿的感情,我很担心他的情路啊,希望不要那么坎坷吧!”兰馨接到了R医院樊医生的电话,心中更是担心不已,她叫上保镖去了医院。自己不省心的儿子做的事因为希儿的住院马上会曝光了。不叫保镖怕傻儿子被人家父亲打死。
“樊姐姐,希希是生了什么病住院的?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傍晚就住院了?”柳烟和寻远青前后脚赶到医生办公室,两人担心的问。
“具体情况我还没问,希希还昏迷着,不过你家希希她——”樊医生说不出口。
“樊姐姐,我家希希到底怎么了?”柳烟担心极了。
“这是我给希希检查时拍的照片,我还没有写病历。希希住院是因为长时间受冻造成的。我不知道你们要不要报警,要报警我就出具检查病历,不报警我就不用输入这份检查了。”樊水心痛心的说,“希希是被白家大少送来医院的。我不知道希希身上的痕迹是别人造成的还是白少造成的,所以一切要等希希醒了才知道。”
柳烟看着照片中的痕迹流下了泪,为什么我的希希要遭遇这些伤害?
“樊姐姐,谢谢你通知我们,谢谢你为希希着想,”柳烟泣不成声,边上的寻远青也大概知道女儿出了什么事,不然女儿怎么会被冻到住院。他心中抽痛,捏紧了拳。
两人和樊医生一起到了病房,看到寻恬希已经醒了,病床边坐着白家大少白其墨。
“爸爸,妈妈,樊阿姨。”寻恬希虚弱的打招呼。
“希希,你现在好些了吗?”柳烟小心翼翼的问。
“寻总,白少,麻烦你们出去一下。我要给希希做检查。”樊医生说着请两位男士出去后锁了病房门。
“希希,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很严重。你来的时候是白家大少抱来的,我给你检查时看到的,是谁伤的你知道吗?”樊水心温和的问。
寻恬希知道自己被欺负的事隐瞒不住了,她心里想着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道:“我不知道是谁,我不想报警,妈妈和樊阿姨帮帮我,不要让别人知道好吗?”寻恬希泪珠不停滚落!自己家和白家是没有办法相对抗的,与其让父母知道是白其墨伤害了自己而和白家结仇,不如让他们什么也不知道。白其墨已经有点疯狂了,也不知道白家人会怎样。但自己家和白家相斗的话就是螳臂当车!爸爸妈妈那么爱自己,自己也不想他们生活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