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姐妹的狗血剧情照进了现实(1 / 2)
下班回到住处,只觉房间里寂静得吓人,放钥匙的声响在房间里竟然回荡了许久。
外面的细雨,在她进小区那会儿,已然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大雨。
杨蜜抬眼望了望二楼,没人,那男人这个时候还没回来,他的身份可真是神秘得很!
昨天瞧着跟个要饭的似的,方才见了,怎么又像个有钱人,走出便利店时居然还有人给他撑伞。
正想得入神时,“叮!”手机信息将杨蜜快要离体的魂儿给拉了回来。
“月月……呜呜呜呜……”除了前面带上“我,杨蜜,月月”这腻歪的两字,后面的语音全是咿咿呀呀的哭泣声。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然是 12点半了,我还没洗澡,还没洗头,今天看样子是没法洗了。
“呜呜呜……月月。”哭泣声从电话那头一阵接着一阵传来,看来白米真的是遇上了什么特别伤心的事儿了。
杨蜜没有半句安慰的话,就静静地窝在沙发里,等着她哭够了自己说。
这是她跟白米做同事朋友相处下来,总结出的相处之道。
有些事,越问,越着急,等得心都要飞出去了,人家也不说。等情绪发泄完了,才会开口。
“你出来,陪我喝酒,我在 xxx小餐馆。”
喝酒?不是吧?大姐?。
她在伤心,可我明天是要上班的人,不像她是店长,可以随意请假,我们店里早晚班是固定的。
“我知道,你伤心,白米,可我明天要上班呢?”
电话那头的哭声顿了一下,让杨蜜心里头泛起一丝后悔,是不是自己话说重了。
“去,去,去,不管明天上班的事了,又不是没熬过夜,再说朋友最重要嘛!”
听到杨蜜这样说,电话那头的白米又是一阵大哭。
没办法,谁让她是白米唯一的朋友呢?
如店里其他同事所言,杨蜜就是个安静、逆来顺受的人,别人跟她讲什么,她永远都是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在店里,所有同事都很乐意跟杨蜜相处,虽说店里也就那么几个人罢了。
特别是这位难缠的、被称为“毒鸡汤”的店长,能入她眼的人唯有杨蜜一人,她对待自己的爸爸妈妈都没对杨蜜好。
白米号称“毒鸡汤”这一称呼源自当今的网络。
她经常向爸爸妈妈要钱的口头禅是:“你生我必须养我,养不起干嘛生。”
还有一句:“生我就是为了给你们养老吗?”别说,还挺管用,她爸在工地,胳膊断了打着石膏还得去挣钱给她花,妈妈在家种地。
我们这些打工的大都来自农村。
同事说这种人活得可真潇洒。
不过也有能治她的,那就是她养的一条狮子狗。
一个月店长五千块钱工资,这五千几乎都花在了狗身上,她爸爸打着石膏在工地,每个月给她的钱就是用来交房租和生活开销。
偶尔大家没事扯着八卦闲聊,学她的样子,头抬得高高的,见谁都是一副谁欠她钱的模样。
其他人受不了她没事找事,把自己搞得跟女王似的。
就只有那么一个人,杨蜜,白米怎么找事,杨蜜都当作没事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