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岁月的痕迹(2 / 2)
此时的萧薇薇躺在躺椅上,仰望着蓝天看着天上的白云一朵朵时不时连在一起就像一条美丽的天河连绵不绝。她笑着告诉我她好了,是一个健康的人了以后根本不会需要我了,她说让我走吧,不要再来看她,因为她看到我就会恨的心发慌。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有些哑然。我将牛奶和她爱平日里爱吃的淮北路蚕豆和肉松饼放在旁边的石头桌子上,笑了笑转身走开了。
实际上学校的老师和领导,我和青青,以及黄佑我们从未联系到萧薇薇的父母,我们只见过一次一个声称是她舅舅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学校的教务处和蓝校长谈了很久。具体谈了什么内容我想那便只有“舅舅”和蓝校长知道了。后来我便没有看到萧薇薇来学校上课了。孙磊磊和张健健调侃地说,萧薇薇是给人家当媳妇儿去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当妈了或者是后妈也未可知。我翻了他们一白眼鄙视的说他们莫名其妙抹黑人家小心烂了舌头之类的话。他们也不恼火吐着舌头闹个鬼脸就跑开了。
集训的那段日子里,我和青青元宝基本天天混在一起学习,吃饭,画画。锦昂艺校的大门口常年久月的有一家南方的阿姨和她的爱人摆着一个三轮的车子上面的托盘里装满满的豆腐干,鸡肉串,鹌鹑蛋及各种蔬菜的串串,经过他们俩的妙手在锅里微微一炸,抹上厚厚的酱汁,我们空余时间便扎在这里加餐,满嘴都是油油的酱汁。青青总爱手里攥着一节长长的纸巾冲我甩来甩去嘻嘻哈哈的笑着。刘小爱跟她不同的是,她很爱吃东西,但是不喜欢别人叫她“吃货”她太胖了,很忌讳被人称为是胖妹,她总是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嘴角却常带着残余的酱汁,常常在我们的哄笑中羞红了跑开。
天气已是盛夏了,省内联考过后,我以优异的成绩接到了声师范大学文考的通知书直接邮寄到学校的收发室,那天许笑笑笑容满面的走进教室骄傲的的说她收到了几封大学里来的文考通知书,分别是金喜和孙磊磊还有甄木洋。后来的我们各奔东西去了不同学校有了新的朋友和伙伴,但那段时光出现在我们生命中的这些有趣的人,却成了我们记忆深处最厚重的记忆。他们有的洁白如雪,有的惊天动地,有的静缓流深,各有千秋……
高考前的一个下午同学们在学校外的酒店和老师们别行。酒宴上边晓华一直坐在那里一个人喝了很多酒,我们跟她说话她并不理会,逐渐的也就没人跟她搭话了。但我记得她吐了满地,是几个同学帮她打扫的并送她回去了学校宿舍,她在酒劲中喃喃的喊着梁欣的名字,她说从入学起就喜欢他,我们从她口中得知她曾对梁欣表白过但梁欣很真诚地拒绝了她,为此她三年来一直过的很忧愁。我和甄木洋听到此时默契的对视,没有笑,但我知道甄木洋骨子里的清高他瞧不起这样的姑娘。他的眼睛告诉我了我,那眼神就像打量着一个十足的乞丐发出冷冷的寒光。理所当然的边晓华人生里的第一次恋爱无疑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梁欣看她睡过去了,便拉着我们转身走了。后来梁欣告诉我他并不喜欢边晓华,三年几乎没怎么说过话,对她的表白震惊到,但无法给予她想要的,必定是伤害。他说边晓华很可怜……
同年的九月元宝以全国第一名的专业课成绩被庄北省艺术学院录取,那时的元宝未满是十四岁,个子高挑有些厚厚的婴儿肥,像是一朵即将盛开的大牡丹花,喜庆的端庄中带着一丝可爱。
岁月的光芒伴随着我们一路走来,那年高考结束后,孙磊磊去了鲁迅美术学院,甄木洋去了清美大学,梁欣跟随母亲去了北京,他的妈妈原本是北京人家里的亲戚都在北京,他和他的父亲跟随梁阿姨一起回到北京了,他就读在京都服装学院,我和青青在庄北省师范大学艺术系。杨佳佳打来电话告诉我他要去法国留学了,国外的艺术殿堂杨阿姨更加信赖。我想他和张娟娟那些两小无猜如花朵盛放的年华像是被大风烘干的枯叶凋零在风里了吧……